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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案组小队回了东京。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彻底进入了游客模式。
毕竟手里拿的是旅游签证，为了避免被盯上，现在正事办完，不逛逛都说不过去。
别说，东瀛这地方，还真是挺有特色。
论文化输出，二次元绝对是全球顶流，秋叶原满大街的动漫海报看得人眼花缭乱。
论另一个同样顶流的产业嘛……
懂的都懂。
曹阳这个本地通，终于找到了发挥空间。
化身导游，走在最前头，指指点点的嘴巴就没停过。
“凌哥，我跟你说，要不是你有对象了，来东瀛这趟，我多少给你安排几个特色地点去逛逛，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凌皓挑了挑眉，瞬间get到他话里的深意，忍不住笑了一声：
“说起来，我一直对东瀛这颜色文化有点好奇。听说每三百个女性里，就有一个拍过小电影？这要是被熟人认出来，不得尴尬死吗？”
“也还好吧。”
曹阳耸了耸肩，双手插兜，边走边晃。
“主要是这国家对色情产业合法化，观念不一样。你看那些片子为什么都打马赛克？
法律规定不能拍真刀真枪的，但只要码一打，谁说得清到底进没进去？完全可以解释为就蹭蹭，没真来。”
走在一旁的林溪听到这话，眉头皱起，脸上闪过一丝嫌弃，斜眼瞥了两人一眼，啧了一声：
“你俩在大街上聊这个，万一有听得懂的人路过，不尴尬吗？”
曹阳哈哈一笑，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没啥尴尬的！林溪姐你是不知道，东瀛人比咱想象中还要性压抑！
你看那些电车痴汉，还有那些喜欢二次元萝莉的抠脚大汉……
东瀛自古就有生殖崇拜的传统，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可能是羞耻，对他们来说，恨不得向全世界展示。”
石磊推了推眼镜，难得插了一句嘴。
“那些拍小电影的年轻女性，估计很多是因为经济问题吧？”
凌皓闻言，立刻扭头看向石磊，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石少也看过？我还以为以你这种书香门第的家境，应该不屑于看这些呢。”
“咳咳咳——”
石磊猝不及防被呛到，连咳了好几声，耳根子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他故作镇定地推了推眼镜，眼神飘向别处：
“本科……本科的时候，舍友拉着一起看过几次。研究生就忙了，哪有那精力。工作之后更别提了，连睡觉时间都不够。”
曹阳接过话茬，继续科普：
“石哥说得没错，很多女生确实是因为经济问题，比如还助学贷款。
还有就是，东瀛是典型的男权社会，企业里96%的中高层都是男的，女性找工作难、升职难、职场压力大，很容易就迷失自我了。
结果就是，要么下海拍片，要么去风俗店上班，要么给人当小三。
最离谱的是，东瀛人是真的变态，什么类型的女人都有受众。
丑的，老的，胖的，甚至身体有缺陷的，都有人看。因为没有门槛，所以自然就有人涌进这条灰色产业链。”
几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已经逛到了东京繁华的商业街区。
冬日的阳光难得露脸，照在干净的街道上，泛起一层暖意。
走了半天，大家都有些口干舌燥。
曹阳四处张望，指了指前面：“前面有家星巴克，要不去坐坐？”
凌皓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刚想点头……
目光却突然被另一侧的街角牢牢钉住。
那是一家店铺门口，熟悉的招牌，熟悉的配色，甚至连招牌上那个戴着皇冠的雪人形象都一模一样。
只是店名下面，多了一行小小的东瀛语标注。
“卧槽？”
凌皓愣了一下，忍不住脱口而出，嘴角瞬间咧开。
“雪王开到了东瀛？！”
没错，就是那个红遍大江南北的国产奶茶品牌。
店铺门口排着长队，大多数是打扮时髦的东瀛年轻女孩，也有不少拿着手机拍照的游客。
最吸睛的是，门口还搭了一个小小的简易舞台，一支穿着可爱制服的女团正在跳着元气满满的宅舞。
“卡哇伊捏——！”
曹阳的眼睛瞬间直了，双手不自觉地捧在胸前，拖长了尾音，一脸陶醉。
陆秋雨从帽檐下斜睨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声音没什么起伏地吐槽道：
“感觉每次你说这句话的时候，都特别猥琐。”
“入乡随俗嘛！”曹阳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在东瀛，遇到可爱的女孩子是一定要夸的！这是基本礼仪！”
他转头看向凌皓，眼神里闪烁着兴奋：
“凌哥，咱也别去星巴克了！别给老美增加外汇收入了！支持支持咱自己的国产品牌啊！”
他搓了搓手，望着那熟悉的雪王招牌，语气忽然变得有点感慨：
“妈的，在异国他乡看到这玩意儿，怎么有种在富士山下卖鲁东煎饼的亲切感！”
这家雪王奶茶店面还挺大。
在东京这寸土寸金的地方，能盘下这么大的门面开奶茶店，而且价格还比其他奶茶便宜一半……
凌皓瞄了一眼价目表，换算下来一杯珍珠奶茶才三百多日元，相当于十五块左右，比国内贵不了多少，但在东京这地方就很便宜了。
“估计雪王出海也是奔着为国争光来的。”曹阳端着杯子，一脸感慨，“用低价卷死他们，让东瀛人也尝尝被性价比支配的恐惧。”
凌皓没接话，低头喝了一口。
嗯，味道跟国内一模一样，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口感，连杯子上的雪王logo都透着一股土味亲切感。
几人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一边喝奶茶一边看着街上人来人往。
气氛轻松而闲适。
忽然……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店外传来，紧接着是人群的骚动和嘈杂的议论声。
林溪刷手机的动作猛地一顿，职业本能让她瞬间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她二话不说，放下奶茶站起身，快步走向门口。
“怎么回事？”
凌皓也放下杯子，跟在她身后。
两人推开玻璃门走出去，只见刚才那个跳宅舞的小型舞台前已经围了一圈人。
一个穿着可爱制服的女孩倒在舞台边缘，脸色苍白得吓人，双眼紧闭，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旁边几个同伴手足无措地蹲着，嘴里叽叽喳喳说着东瀛语，脸上写满了慌乱。
“估计是低血糖晕倒了。”
林溪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女孩的脉搏，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语气沉稳。
“我那杯奶茶还没喝，赶紧给她灌一口甜的！”
凌皓立刻转身跑回店里，从他们那桌拿起那杯还没动过的奶茶，又飞快地跑出来，递到林溪手里。
林溪接过来，轻轻扶起女孩的头，将吸管凑到她唇边，小心翼翼地喂了几口。
甜腻的奶茶顺着喉咙滑下去，过了一会儿，女孩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围在周围的人。
凌皓站在一旁，双手插兜，目光无意间扫过女孩垂落在身侧的手……
他瞳孔微微一缩。
女孩的手腕内侧，白皙的皮肤上，有几道浅淡的、已经愈合的疤痕。
明显是割腕留下的痕迹。
而且不止一道，新旧叠加，像是反复过多次。
“还真是自杀大国，随便遇到一个女孩，居然也有自杀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