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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诸女乃最重因果(第1/2页)
从山顶下来后，秦夜表面上恢复了正常。他每天照常炼丹、修炼、研究医术，偶尔与九位红颜一起吃饭、聊天、散步。但九位红颜都知道，他心中有事。
她们能感觉到，秦夜的笑容背后，隐藏着一丝忧愁。他的眼神中，时常流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有不舍，有眷恋，有挣扎，有迷茫。每当夜深人静时，他总是独自一人坐在山顶上，看着星空发呆。
九位红颜私下里讨论过这件事，但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们害怕，一旦问起，就会打破现有的平衡。她们害怕，一旦触及那个话题，就会让秦夜做出她们不愿意看到的选择。
但最终，还是白霓裳率先打破了沉默。
这天晚饭后，白霓裳将其他八位红颜召集到一起，说道：“姐妹们，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秦大哥心里有事，我们都知道。但我们一直装作不知道，这对秦大哥不公平。”
慕容清霜问道：“你想怎么做？”
白霓裳说道：“我想找他谈谈。不是劝他，也不是逼他。只是想让他知道，我们愿意和他一起面对。”
云轻眉说道：“我同意。与其这样猜来猜去，不如直接说清楚。”
花倾城说道：“我也同意。秦大哥是我们的丈夫，我们有责任分担他的烦恼。”
沈宝宝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吧。”
九位红颜一起来到了秦夜的丹房。秦夜正在丹房中整理药材，看到她们一起进来，愣了一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白霓裳说道：“秦大哥，我们想和你谈谈。”
秦夜放下手中的药材，看着她们严肃的表情，心中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他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坐下说吧。”
十个人在丹房中坐了下来。沉默了片刻后，白霓裳率先开口：“秦大哥，你是不是还在想着超脱的事情？”
秦夜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是。”
白霓裳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秦夜说道：“我很矛盾。一方面，超脱是我修炼的终极目标。我经历了这么多苦难，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但另一方面，超脱需要斩断所有的因果线，包括与你们之间的联系。我无法想象，没有你们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慕容清霜问道：“如果你斩断了因果线，你会忘记我们吗？”
秦夜点了点头：“会。所有与你们有关的记忆，都会消失。你们会彻底从我的生命中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九位红颜的脸色都变得苍白。她们想象着，如果有一天，秦夜看着她们，却认不出她们是谁，那种感觉该有多么痛苦。
云轻眉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秦夜说道：“我不知道。天道给了我一年时间考虑。一年之后，我必须做出决定。”
花倾城问道：“如果我们劝你去超脱，你会去吗？”
秦夜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沈宝宝说道：“秦大哥，你应该去超脱。这是我们所有人的想法。”
秦夜愣住了：“你们……你们希望我去超脱？”
沈宝宝点了点头：“是的。我们希望你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我们不想成为你的拖累。”
秦夜看着其他八位红颜，问道：“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吗？”
慕容清霜说道：“是。我们希望你能超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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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轻眉说道：“虽然我们会很想你，但我们更希望你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花倾城说道：“秦大哥，你为我们做得已经够多了。现在是时候为自己考虑了。”
诸葛云璃说道：“超脱的机会千载难逢。如果你错过了，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苏语柔说道：“秦大哥，你放心去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青璇说道：“秦大哥，你要是超脱了，记得偶尔回来看我们。”
蔷薇说道：“秦大哥，不要因为我们，耽误了你自己。”
阿萝说道：“秦大哥，你放心去吧。我会保护好大家的。”
秦夜听着九位红颜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知道，她们是真心希望他去超脱。她们宁愿承受分离的痛苦，也不愿意成为他的拖累。她们的爱，是无私的，是伟大的。
但他也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去了，她们会多么伤心。她们会笑着送他离开，然后在背后偷偷流泪。她们会假装坚强，然后在深夜中辗转反侧。她们会告诉自己“他过得好就好”，然后在梦中呼唤他的名字。
他无法想象那样的场景。
秦夜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愿意为我着想。但是，我不能答应你们。”
九位红颜都愣住了。
白霓裳问道：“为什么？”
秦夜说道：“因为你们就是我生命的意义。如果没有你们，超脱又有什么意义？永生又如何？自由又如何？如果没有人分享，一切都毫无意义。”
白霓裳说道：“但这是你的梦想啊。”
秦夜说道：“我的梦想，是和你们在一起。不是超脱，不是永生，不是自由。是和你们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看日出日落。是和你们一起经历风雨，一起分享快乐，一起度过漫长的岁月。这才是我的梦想。”
九位红颜的眼中，都涌出了泪水。
慕容清霜说道：“秦大哥，你太傻了。”
秦夜笑了笑，说道：“我不傻。这是我做过的最清醒的决定。”
云轻眉扑进他的怀里，哭着说道：“秦大哥，你不要这样。我们会内疚一辈子的。”
秦夜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说道：“不要内疚。这是我的选择。我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花倾城也流下了眼泪：“秦大哥，你真的不后悔吗？”
秦夜说道：“不后悔。永远不后悔。”
九位红颜都哭了。她们的眼泪中，有感动，有不舍，有心疼，有幸福。她们知道，自己爱上了一个值得爱的人。
过了很久，她们才平静下来。
白霓裳擦干眼泪，说道：“秦大哥，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我们尊重你的选择。但你要答应我们一件事。”
秦夜问道：“什么事？”
白霓裳说道：“你要好好的。你要和我们一起，好好地活下去。”
秦夜握住她的手，说道：“我答应你们。我会和你们一起，好好地活下去。”
九位红颜都笑了。笑容中，带着泪光，带着幸福，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从那天起，秦夜再也没有提过超脱的事情。他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修炼和生活中，与九位红颜一起，过着平静而幸福的日子。
他知道，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他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