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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为什么不肯跟朱文秀结婚?”呆了半天,他问。
“因为朱文秀女人多啊,手下的药代啊,还有其他的女人,田甜虽然时尚放得开,但又不敢肯定,自己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如其结了婚,忍不了,闹离婚,还不如干脆先不结。”
“她这么想的啊?”肖义权皱眉:“那她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几年呗,看能不能碰到一个,让她彻底动心,或者,死心塌地爱上她而她又能接受的男人,那就把朱文秀一脚蹬了。”
“骑驴找马?”
“差不多吧。”
“女人啊。”肖义权仰天长叹:“我果然完全不了解你们。”
“你不需要了解女人。”贺雪眼光幽幽的:“女人慕强,你只要比她强,她就会臣服,如果你强得让她仰慕,她可以跪着给你舔。”
她说着,嘴角轻掠:“男人跪舔是愚蠢的,真的舔不到,他们不知道,只要他足够强,女人会反过来舔,那才是打开女人的正确方式。”
“贺姐,你这个话,应该跟某个人去说。”肖义权叹气。
“谁?”
“我一个朋友,算是同事吧,也是九洋地产的,在当司机。”肖义权把崔健的事大致说了。
“他得手没有?”贺雪好奇。
“到我离开前止,没有。”肖义权叹气。
贺雪点点头:“正常。”
“唉。”肖义权叹息一声:“我也是尽力了。”
崔健那事,他固然带着一种恶作剧搞怪的心理,但也确确实实是尽力了。
“不管了。”他猛地摇头:“对了,我们说到哪里来着,贺姐,我发现,你歪楼,比我还厉害啊。”
“说到你要帮我。”
“我捋捋啊。”肖义权仰头:“你叫我来,不是要继续睡我,其实是想补偿我……田姐不嫁朱文秀,是骑驴走马……小崔……不对啊,没说我要帮你啊。”
“嗯。”贺雪身子轻扭:“帮我嘛,展示你的强大,让我雌服,然后,扒光我,打我的屁股,让我哭,让我叫……”
她媚眼如丝,声音中仿佛也拉出丝来。
“这女人。”肖义权不由得暗叫:“难道是内媚?”
“你不是说不做烂女人吗?”肖义权这会儿,出奇的清醒。
“所以你要帮我啊。”贺雪道:“你只要足够强,强大到我下跪,那我就不是烂,是服。”
“这有什么不同?”肖义权不理解。
“当然有。”贺雪眼光幽幽:“雌服强者,是女人的天性,那不是烂,更没人可以指责。”
肖义权挠头,有些理解不能啊,这些女人,这脑瓜子里,怎么那么多弯弯绕。
贺雪轻笑:“你别管这些,总之你帮我……”
说到这里,她手机响了,她脸色倏地一变。
接通,那边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雪啊,凡凡给人打了,他们还说要砍掉他的手呢,你救救他啊……”
贺雪的手机就放在床上,酒店房间嘛,床离电视柜,并不远,如果是普通人,也听不见,贺雪又没开扬声,但肖义权不是普通人,距离这么近,他能听到。
那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肖义权瞬间就猜到,应该是贺雪的妈妈。
“我拿什么救他?”贺雪叫起来:“妈,你说,我拿什么救他?”
“你救救他啊,你总有办法的啊。”
“我有什么办法,我还要怎么救他?”贺雪越说越激动:“妈,你自己算算,这些年,我给他还了多少赌债了,到上次为止,五百多万了,这次又是两百多万,我婚离了,房子卖了,企业编也丢了,我还要怎么救他?你说……”
那边哭了起来:“雪啊,他到底是你弟弟啊,你救救他啊,你救救他啊……”
越哭越大声。
“呀。”贺雪一声尖叫,猛地把手机摔出去,撞在墙上,手机四分五裂。
“唔。”
她捂着脸,哭了起来。
肖义权看着她哭,不知道要怎么劝。
劝人他是真的不行,不知道要怎么劝,而且,这个破事吧,他还能理解,他也是弟弟,他也有姐姐,以前上学的时候,家里凑学费难,他初中高中的学费班费校服费,都是姐姐掏的。
那时候,妈妈也叹气,爸爸也抽烟,姐姐就大包大揽,其实那会儿姐姐师专刚毕业,才当老师,也没几个钱,不过有古源那条舔狗,姐姐的钱花在他身上,古舔狗的钱,全花姐姐身上……
这么想来,其实鄙视舔狗也不对,舔狗有时候,也还是有用的嘛。
贺雪哭了一会儿,猛地抬头。
“肖义权,你真的能帮我不?”
她哭得梨花带雨,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光芒。
肖义权猜测,如果他说帮不到,她只怕真会答应牛隆。
她是女儿,也是姐姐,哭是哭的,最终,她还是会救。
“能。”肖义权点头:“不过这次,你不能再钓鱼了。”
贺雪看着他,笑容慢慢从脸上漾开:“不会,你要是真能帮到我,我跪着给你舔。”
“那就说好了。”
现在贺雪情绪不对,肖义权倒也没有借机提要求。
第二天一早,贺雪就给肖义权打电话,她昨夜就去买了新手机,酒店对街就有店子,方便。
“肖义权,起来了没有?”
“没呢,梦做到一半,给你叫醒了,我再回一下锅啊,看能不能救起来。”
贺雪咯的一声笑:“做的什么美梦啊,还要回锅?”
“梦到你跪着给我舔啊。”
贺雪在那边咯咯娇笑,这女人,韵味足,笑得水意弥勒。
起床,吃早饭,肖义权跟贺雪道:“你约一下那个牛逼的隆,见个面。”
“好。”贺雪应着,又问:“你要怎么做?”
“女人,要乖。”肖义权脸一沉:“让你换个姿势,那么多废话。”
贺雪咯一下又笑了,她外面穿了件长开衫,里面是黑色的紧身薄羊毛衫,勒得胸膛格外鼓胀,这么一笑,浪涌波生,特别吸睛。
见肖义权眼光看过来,贺雪反而把胸脯挺了一下,道:“想不想摸?”
这女人?
这是在酒店餐厅里啊,早上吃的自助餐,客人很多的,来来往往,在这里,摸胸?
肖义权怂了,竖起大拇指:“贺姐,你比那个牛隆还要隆三分。”
“咯。”贺雪笑得欢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