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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的男子，凌云眼中露出了几分惊叹之色。
「前辈的幻术，才是真正的出神入化。」
在看到这名男子的瞬间，他就看出这应该是蜃龙陨落之前留下来的残灵。
以降临身的手段，它既然连灭世剑都用出来了，那么就绝对不会给蜃龙留下任何生机。
但是蜃龙偏偏用自己的幻术，硬是成功将自己这一抹残魂从降临身的手中保留了下来，这手段堪称登峰造极。
只是凌云也没有想到，在那么古老的时代，降临身便已经出现了。毕竟这条蜃龙所在的时代，比起天意宗所在的纪元不知道还要古老多少。
蜃龙残灵飘到了凌云的面前，眼中满是感兴趣之色。
「无论是破解，还是覆盖，这都是你的本事。只是我有一件事情非常的好奇，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诶？」听到蜃龙残灵的话，凌云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以为蜃龙残灵会好奇自己到底是用什么手段覆盖了它的幻术，没想到他问出来的竟然是这么一个问题。
「难道我活下来，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么？」凌云不由得问道。
在这句话问出口之后，凌云不由得稍稍愣了一下，心中闪过一抹讶异。
「看样子，在我躺在这片地方的这些年，外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啊。」蜃龙语气中带着几分感叹。
「前辈是否可以详细说说？」凌云问道。
「看样子，你是真的不知道了。这个世界上，存在着某种诡谲至极的大恐怖，只要有什么存在越过了某条线，那大恐怖就会降临，将这个存在从这个世界上抹去。」蜃龙残灵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委屈。
它不过是一条本本分分的蜃龙，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在自己的小世界之中以云雾幻术捏造亭台楼阁，也没有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怎么就忽然成为了那诡谲大恐怖的猎杀对象？
甚至在降临身出现的时候，它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直接被降临身的灭世剑砍了好多下。
看着蜃龙那委屈的样子，凌云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
蜃龙的云雾幻术，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没看到连秉持着要将对手彻底挫骨扬灰的无形意志的降临身，都没有察觉到它通过幻术保留下来的这道残灵。
这样的存在，在活着的时候必然已经超过了无形意志暗中设下的某条警戒线，才会引来降临身的攻击。
甚至在它陨落之后，仅仅是无意识散发出来的怨气与阴气，便将这片世界浸染成为幻胧鬼域，还诞生出了如此之多强大的的飘浮灵。
从蜃龙残灵的口中，凌云还知道了一个巨大的秘密。
在它那个时代，几乎所有的生灵都秉持着某一条特殊的界限，若是超过了这条界限，那只生灵便有可能被不知名的大恐怖吞没，甚至可能连带着自己的血脉一起遭殃。
「在蜃龙所在的古老时期，降临身的出现竟然这么频繁么？」凌云眼中带着几分诧异。
在凌云看来，降临身几乎相当于无形意志的终极底牌，没看到在天意纪元的时候，是天意纪元近乎粉碎了纪元末劫，甚至连无形意志的兵锋都差点挡不住天意纪元的修士，无形意志才甩出了降临身这张王炸，并成功将天意宗连同凌云一起炸翻。
在蜃龙的所在的时代，无形意志频繁出动降临身，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无形意志的兵锋难以阻挡那些存在，唯有降临身出手才能一锤定音。
就像是现在凌云面前的蜃龙，在蜃龙还活着的时候，凭藉着那一手云雾幻术，无形意志的兵锋在它的面前和送菜没有任何区别。
「我们应该惊讶的不是蜃龙所在的那个时代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引得降临身这种存在频频出手。而当时的无形意志实力到底有多强，才能够如此频繁的驾驭降临身。」云曦的想法与凌云存在着微妙的不同。
她曾经计算过，降临身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出现了，每一次降临身现身，对于无形意志来说必然是一种巨大的消耗。
而且，面对着像蜃龙这样的对手，降临身几乎不存在全身而退的可能性，至少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才可以。
如果在蜃龙所在的时代，无形意志能够随意驱动降临身，那么那个时候的无形意志又该有多强大？
在这个时候，云曦不由得想起了当初在星陨界之中他们接触到的古老纪元中无形意志残留下来的力量，那种强大可不是开玩笑的。
至于那股能够与无形意志抗衡的力量，绝对是比起蜃龙这样的存在还要高出一个层级的存在，才会逼得无形意志亲自出手，就像是当初无形意志应对紫薇意志一般。
「那古老的时代，只怕远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强大。而当时无形意志的力量，同样远比现在还要强大。无形意志是变弱了，还是短暂的陷入了低谷期，现在正在恢复力量？」云曦心中满是疑惑。
至少现在云曦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那就是在凌云离开道天宗的时候，无形意志的力量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强。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无形意志的力量也在变得越来越强大，这可能是复苏，也可能是恢复，说不定无形意志正在一点一点恢复到古老纪元时候的那种状态。
「看样子，无形意志身上的秘密，也在被我们一点一点的揭开。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揪出你的真面目，肆意操弄凌云命运轨迹的存在，是绝对不可饶恕的！」云曦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认真之色。
蜃龙残灵还在好奇为什么凌云这种早就超越了某条线的存在没有被无形意志彻底抹杀，甚至想着自己能不能学一学凌云。
但是对于这种情况，凌云表示自己也是爱莫能助。
他是藉助着百世轮回的力量，跳出了自己属于天命大反派的命运，从此不在无形意志的掌控之下，这种手段蜃龙残灵还真的学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