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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阴谋初显现,混乱之中护阿箬(第1/2页)
第723章:阴谋初显现,混乱之中护阿箬
就在这时,一声尖利的喊叫撕破了殿内的平静。
“我的玉佩呢?我祖传的玉佩不见了!”
声音从右侧传来,带着哭腔,所有人齐刷刷扭头看去。一个身穿青灰锦袍、头戴玉冠的中年男子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一手抓着胸前空荡荡的挂绳,另一手直指阿箬:“刚才她从我身边走过,袖子都蹭到我胳膊了!肯定是她偷的!”
全场哗然。
方才还只是暗地里打量的目光,瞬间变成了赤裸裸的审视与鄙夷。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有人交头接耳,更有甚者直接冷笑出声。
“我就说嘛,一个流**进宫赴宴,哪来的底气?”
“南陵世子真是瞎了眼,这种人也敢往身边带。”
“偷东西都偷到皇帝眼皮底下了,真是不要命了。”
阿箬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她不是没被人冤枉过——小时候为了一口饭被说是小偷,差点被打断腿;后来混迹市井,也常被人指着鼻子骂“贱骨头”。可这一次不一样。这里是皇宫,是万众瞩目的春熙苑宴,是她第一次挺直腰杆站在光里,以为终于能堂堂正正做人了。
可现在,一顶“贼”的帽子,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扣了下来。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撞上地砖边缘,差点绊倒。耳边嗡嗡作响,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来。她想张嘴辩解,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
就在她几乎要低头认命的时候,一道身影猛地横在她面前。
萧景珩一步跨出,宽大的衣袖一展,直接将她整个人挡在身后。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堵墙,把她和外面的所有恶意隔开。
“谁准你指她?”他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冰渣子砸在地上,瞬间压住了全场喧哗。
那中年男子被盯得一愣,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强撑着喊道:“我亲眼看见的!她走过去的时候手往我袖子里伸了一下!这事儿满座都有人瞧见了!”
他左右一扫,立刻有两个穿蓝衫的宾客点头附和:“确实……好像有那么个动作。”“我也看到了,就是有点快,没看清。”
萧景珩没回头,只低声对阿箬说了句:“站稳了,别动。”
然后他缓缓转头,目光扫过那三人,嘴角忽然勾起一丝笑,懒洋洋的,像看傻子。
“哦?你说她偷你玉佩?那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哪家府上的?礼部请柬编号多少?执事太监登记过你的名讳没有?”
那人一怔,眼神明显闪了一下:“这……我是赵家旁支,临时受邀,没来得及报备……”
“哈。”萧景珩冷笑一声,“临时受邀?春熙苑宴会,三日前封门定席,连御膳房采买清单都抄了三遍,你一个‘临时受邀’的人,怎么进来的?门口二十四个侍卫是摆设?还是你觉得,穿件仿云锦就能冒充士族?”
他往前逼近一步,声音陡然沉下:“再说,你说她碰你左袖,可你玉佩明明挂在右腰。你要真丢了东西,该先摸自己腰间,而不是跳起来乱咬人。你现在不找失物,反倒先指认一个姑娘偷窃——你是真丢了玉佩,还是想借机泼脏水?”
那人脸色变了,结巴道:“我……我当然先确认是不是她拿的……”
“确认?”萧景珩嗤笑,“满殿三百多人,巡防侍卫来回走动,她要是真想偷,会挑在这么多人眼前动手?还是你以为她闲得慌,专挑你这种连请柬都没有的野路子下手?”
周围宾客听得一愣一愣的,不少人已经开始点头。就连那两个附和的蓝衫人也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萧景珩不再废话,抬手一挥:“来人。”
两名贴身侍卫立刻上前,动作干脆利落。一人架住那青灰锦袍男子的手臂,另一人迅速搜身。
几息之后,侍卫单膝跪地,手中托着一块雕工精细的墨绿玉佩。
“世子,找到了,在他右袖夹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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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死寂。
那男子脸都绿了,挣扎着喊:“这是我自己的东西!你们栽赃!这是陷害!”
“栽赃?”萧景珩摇摇头,语气pity得像在看街头耍赖的乞丐,“你玉佩好端端在自己身上,非说丢了,还指认一位清白女子行窃。你是脑子坏了,还是被人雇来闹事的?”
他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下令:“押下去,交给宫正司查身份来历。若无正当背景,按扰乱宫廷秩序论处。”
侍卫应声而动,拖着那男子就往外走。那人一路嘶吼挣扎,说什么“冤枉”“有人指使”,可没人再信他。
大殿重归安静,可气氛却比刚才更压抑。
许多人低头私语,眼神飘忽。有人摇头,有人冷笑,还有人偷偷瞄向某些角落,仿佛在等下一个“意外”发生。
阿箬依旧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裙角,指尖发白。她知道,这场戏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他们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收手,只会换更狠的招。
她低着头,呼吸有些发颤。刚才那一瞬的恐惧又回来了——怕被当成贼,怕连累萧景珩,怕自己终究撑不住这身光鲜的壳。
突然,一只温热的手伸过来,把一样东西塞进她掌心。
是萧景珩的折扇。
黑檀木扇骨,银丝镶边,扇面画的是京城夜市图,歪歪扭扭的锅贴摊还被他亲手涂了个红圈,写着“阿箬专属”。
她愣住,抬头看他。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身,用肩膀轻轻碰了下她的肩,像是在提醒她:我还在这儿。
然后他俯身,靠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别怕,我在。他们想让你难堪,可你站住了,这就赢了。”
她鼻子一酸,赶紧低下头,生怕眼泪掉下来。
他直起身,环视四周,目光如刀,冷冷扫过那些还在嘀咕的人群。有人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连忙闭嘴,假装喝茶。
“还有谁觉得她有问题?”他开口,嗓音不高,却震得人耳膜发麻。
没人应声。
“没有?”他笑了下,“那咱们继续喝咱们的茶,吃咱们的菜。谁再想找茬,记得先把自己的请柬拿出来亮一亮,别到时候连自己是谁都交代不清,还敢往别人头上扣屎盆子。”
他说完,转身面对阿箬,伸手接过她手里那杯已经微凉的茶,又从旁边案几上换了一杯新的递给她。
“喝点热的。”他说,“待会儿说不定还有人要演双簧,咱得有力气接着看。”
阿箬接过茶,指尖碰到杯壁,暖的。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重新站回他身侧。
两人依旧立于殿中,位置没变,姿态也没变。可谁都看得出来,刚才那场风波,非但没让他们退缩,反而像淬了火的刀,更亮了几分。
萧景珩摇着新拿的折扇,目光懒散地扫过全场,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杂耍。可只有阿箬知道,他右手一直垂在袖中,指尖抵着藏在腕间的短刃——那是他从不离身的防备。
她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折扇,忽然觉得,这玩意儿比什么玉佩金镯都值钱。它不显贵,但它替她挡了一次风雨。
她攥紧扇骨,抿了抿唇。
行啊,你们想闹是吧?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绷不住。
殿外风起,卷着几片早落的海棠花瓣撞上门槛,又被门槛弹了回去,打着旋儿落在汉白玉阶前,碎成几片粉红。
阿箬盯着那花瓣,忽然想起萧景珩说过的话:
“你要是不当这个‘特别顾问’,我以后吃的锅贴都没劲。”
她嘴角一翘,抬眼看向他。
他正好也看她。
“想啥呢?”他问。
“想锅贴。”她答。
他笑了,眼角一弯,折扇轻点她鼻尖:“就知道吃。”
她没回话,只是把折扇攥得更紧了些,像是握住了什么不能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