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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0章:一举破残余,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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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0章:一举破残余,彻底消除大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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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0章:一举破残余,彻底消除大隐患(第1/2页)
    第740章:一举破残余,彻底消除大隐患
    夜幕悄然降临,白日里热闹的南街逐渐安静下来。萧景珩站在“双人份的甜”后门,目光望向远处那片阴森的废染坊。他深吸一口气,对身旁的阿箬轻声交代几句后,便带着三十个黑衣人朝着废染坊摸去。到达废染坊后,萧景珩蹲在墙根下,手指轻轻一勾,铜牌在掌心转了个圈,又滑进袖口。他抬头看了眼天色,月亮被云层吞了半边,正是动手的好时候。
    阿箬站在西市拐角的药铺后巷,手里攥着刚取回来的布包,绷带边角从纸皮缝里戳出来。她没走正街,贴着墙根一路小跑,到南街口时喘了口气,把布包往怀里紧了紧。前头黑灯瞎火,只有废染坊那片塌了一半的院墙上飘着点磷火似的光,像是有人在里面点蜡。
    她摸出藏在腰间的信号灯——就是个普通灯笼改的,外头刷了层黑漆,底座挖了个小槽,能卡住红绸条。她掀开盖子,把红绸抽出来,往下一拉。
    远处屋顶上,一道绿光闪了两下。
    成了。
    萧景珩看见信号,站起身,冲左右抬手一挥。三十个黑衣人立刻散开,像水渗进地缝,悄无声息地围向染坊三面。正面五人扛着破门锤,猫腰靠近主门;左翼七人翻过后墙,堵住侧门通道;右翼十人背着油囊,顺着排水沟摸到柴房后窗,只等一声令下就点火造乱。
    他自个儿站在中路高坡,手里拎着把短刀,刀鞘都没拔。这趟不是来砍人的,是来收网的。
    染坊里头还在开会。透过破窗缝,能瞧见一群人围着张破桌,桌上摊着地图,有个疤脸汉子正拍桌子嚷:“今晚子时动手,东巷绕后,西市点火,南桥断人!谁敢拦,剁了喂狗!”底下一片应和声,酒碗碰得叮当响。
    萧景珩冷笑。还真当自己是土匪劫城呢?排兵布阵排得跟菜市场分摊位似的。
    他抬起手,三根手指朝天,停了三秒,然后猛地劈下。
    “轰”一声,右翼柴房先炸了火。干透的木料一点就着,火舌“呼”地窜上房梁,浓烟滚滚。里头人顿时乱了套,有人大喊“走水啦”,有人抄家伙往外冲,门口挤成一团。
    正面破门锤直接撞上去,“哐”地一声,门框裂开,五人冲进去就是一顿砸。左翼也动了,堵住后门,见人就绑。里头百来号人本就没章法,这一炸窝,全成了没头苍蝇。
    萧景珩跃下高坡,一脚踹开主屋门。
    屋里空了大半,只剩七八个还愣着的。他一眼扫过去,没见领头的那个疤脸。正要转身,眼角余光瞥见墙角地砖松动,一块掀起来,底下是个暗道口。
    他二话不说跳下去,地道窄得只能猫腰走。跑了二十步,前方出现微光,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他抽出短刀,贴墙等。
    那人果然来了,一手举火把,一手拎刀,低着头猛冲,根本没注意前面有人。萧景珩侧身一闪,刀背照着他后颈就是一下。
    “咚”地闷响,人栽倒了。
    他捡起火把,照了照对方脸——疤脸,左耳缺了块,正是通缉令上画的那个北营逃将赵老七。
    “你还想跑?”他踢了踢人,“你那帮兄弟,现在都进麻袋了。”
    赵老七哼了声,吐口血沫:“萧世子……你也别得意……我们不过是棋子……上头还有人……”
    “哦?”萧景珩蹲下,用刀尖挑起他下巴,“谁?燕王?前朝余孽?还是哪个喝多了的御史?”
    赵老七咧嘴一笑,突然咬舌。
    血喷了一地。
    萧景珩皱眉,往后退了半步,火把往边上一插。人已经废了,问不出什么了。不过没关系,名单都在手里,一个跑不了。
    他站起身,顺着原路返回,爬出地道时,天边已泛起青白。染坊院子里横七竖八躺满了人,手脚都捆着,嘴里塞着布团,像一串串腊肉挂在墙边。亲卫队正在清点人数,一个个报上来。
    “七十三人,全齐了。”
    他点点头,走到院子中央,从怀里掏出那份名单,对照着“影”部之前记下的特征,逐个核对。名字、相貌、伤疤位置、口音……一个不差。
    “没人漏网。”他把名单折好,塞回袖中。
    这时,阿箬从巷口小跑过来,脸上还沾着点灰,但眼睛亮得吓人。她手里提着个竹篮,掀开一看,全是俘虏身上搜出来的信件、令牌、密语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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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收好了。”她说,“连他们藏在裤裆里的都没放过。”
    萧景珩忍不住笑出声:“你还真查裤裆?”
    “那是!”她扬眉,“我可不像你,光靠看脸认人。”
    他摇头,把刀收回鞘里,抬手抹了把脸。手上沾了点血,不知是谁溅的,黏糊糊的。他懒得擦,转身往外走:“回吧,天快亮了。”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南街,路上几乎没人。只有早点摊的老张听见动静,探出头来瞅了一眼,又赶紧缩回去,门板“哗啦”一声关死了。
    阿箬嘿嘿笑:“老张胆子比耗子还小。”
    “他怕惹事。”萧景珩说,“咱们这回动静不小,明天满城都会传‘双人份的甜’背后有兵。”
    “那更好!”她挺胸,“以后谁敢来砸店,先问问我的糖葫芦扎不扎嘴!”
    他斜她一眼:“你那糖葫芦,连蚂蚁都戳不死。”
    “那你给我配把刀!”
    “不行,你上次拿剪刀削竹签,差点把自己手指头削下来。”
    她撇嘴:“那次是意外!”
    两人说着,进了“双人份的甜”的后门。店里灯还亮着,灶台上的锅凉了,桌上摆着半碗冷茶。阿箬顺手把竹篮放下,转身去烧热水。
    萧景珩脱下外袍,扔在椅背上。衣领上有道划痕,血渍已经发黑。他坐到案前,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凉的,有点涩。
    “累吗?”阿箬一边烧水一边问。
    “还行。”他说,“就是这群人太不经打,还没热身就结束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半夜还能精神抖擞抓贼?”
    “我不是抓贼,是清垃圾。”他靠在椅背上,闭眼,“藏了这么久,终于敢露头了,挺好。”
    水开了,阿箬拿布巾蘸了热水,走过来:“低头。”
    他睁开眼:“干嘛?”
    “擦脸。”她伸手,“你脸上有血。”
    他乖乖低下头。她一手扶着他额头,一手轻轻擦过脸颊、下巴、脖颈。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他。
    “你紧张吗?”她忽然问。
    “哪段?”
    “从他们砸店,到你发现他们是溃军,再到今天晚上动手……你有没有一刻,觉得撑不住?”
    他沉默几秒,摇头:“没有。他们敢动手,就说明怕了。怕的人,赢不了。”
    她笑了下,继续擦。
    水汽氤氲,屋里暖乎乎的。窗外天色一点点亮起来,街道恢复了平常的模样。早起的贩夫推着车经过,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
    她擦完,把布巾扔进盆里,水立刻变红。
    “你说,以后还会有人来搞我们吗?”她坐到他旁边,腿翘上桌角。
    “难说。”他睁眼,“但只要他们敢来,我就敢接。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直到他们知道——招惹我们,不划算。”
    她点头,忽然凑近,盯着他眼睛看。
    “怎么?”他问。
    “看你是不是真没事。”她说,“你刚才在染坊,眼睛太冷了,像要把人活剥了似的。”
    “那是打仗。”他淡淡道,“战场上不能心软。”
    “可你现在回来了。”她伸手捏他脸,“不是将军,是卖糖葫芦的合伙人。”
    他抓住她手,捏了下:“嗯,合伙人。”
    她抽出手,揉揉他头发,弄得乱糟糟的。
    “这下好了。”她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没人能拆散我们了。”
    他看着她,也跟着说:“这下,没人能拆散我们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外头阳光洒进来,照在刚挂好的“桂花新品预售”布幡上,风吹着,轻轻晃。
    阿箬站起来,打开灶门,添柴点火。锅架上去,倒水,加糖。糖香慢慢飘出来,甜丝丝的,盖住了昨夜的血腥气。
    她搅着锅,哼起小曲。
    萧景珩坐在那儿,看着她背影,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铜牌。
    外面街上,孩子跑过,笑声清脆。
    他闭上眼,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这一仗,打完了。
    隐患没了。
    日子,又能过回原来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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