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中原有全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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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8章中原有全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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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澈手指向下一滑，新的视频涌现出来。
    【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历史#五代十国#太平年】
    长安城，大明宫含元殿。
    夕阳如血，台阶上的血迹汇成暗红小溪。
    朱温一人站在殿中。
    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皮肤青灰，眼冒绿光，嘴角挂着邪笑凑到朱温身旁。
    黑化朱温披着一件明黄色的披风，双手抱胸，歪着头看他，像看一个不争气的儿子。
    朱温低头看着印绶，声音发虚。
    “我……我有兵权了。”
    黑化朱温嗤笑一声。
    “有兵权了然后呢？攥手里当暖手宝？”
    朱温猛地抬头，脸涨红。
    “我是大唐的臣子！我要效忠朝廷！”
    黑化朱温掏了掏耳朵，吹了吹指甲。
    “朝廷？朝廷给你什么了？给你四镇节度使？那是你自己打下来的。”
    正常朱温后退一步，声音小了。
    “可是……可是名不正言不顺……”
    黑化朱温一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铠甲领子，把他拽到面前。
    “名？你有兵，你就是名！你有刀，你就是正！”
    黑化朱温猛地把他推开，敞开胸怀，面色狂热地看着大带你内的龙椅。
    “称帝啊！有兵就是皇帝！”
    朱温踉跄两步，站稳，还在挣扎。
    “当皇帝要担风险的！万一有人反我怎么办？”
    黑化朱温哈哈大笑，笑得直不起腰。
    “反你？你手里有多少兵？四镇！几十万！谁反你？”
    “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
    黑化朱温突然收笑，凑近他的耳朵，压低声音。
    “再说了，当了皇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朱温咽了口唾沫。
    “干……干什么？”
    黑化朱温嘴角勾起一个猥琐的弧度。
    “你不是喜欢你儿媳妇吗？”
    朱温脸瞬间爆红，连连摆手。
    “你你你胡说什么！那是我儿媳妇！我怎么能——”
    黑化朱温打断他，理直气壮。
    “你是皇帝！皇帝的儿媳妇，那就是你的！”
    黑化朱温拍了拍他的肩膀。
    “规矩？当了皇帝，你就是规矩。”
    朱温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他的目光在印绶和龙椅之间来回游移，手心里全是汗。
    黑化朱温抱着胳膊靠在龙椅上，悠闲地晃着腿，像猫看老鼠一样看着他。
    朱温声音颤抖，做最后的抵抗。
    “可是……可是史书会骂我的……”
    黑化朱温跳下来，走到他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直视他的眼睛，冷笑道。
    “史书？”
    “史书是由胜利者写的。你赢了，你就是太祖，你就是神武元圣孝皇帝。你输了，你才是乱臣贼子。”
    “所以你只能赢。”
    朱温的眼神一点点变了，迷茫褪去，犹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贪婪的光。
    他慢慢攥紧了手里的印绶，指节咔咔作响。
    黑化朱温满意地笑了，退后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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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温声音低沉，不再犹豫。
    “天子！”
    黑化朱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早该如此。”
    两个朱温同时迈步，走向龙椅。
    走到龙椅前，他们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变成了一个人。
    一屁股坐上龙椅，龙椅发出嘎吱一声惨叫。
    “哈哈哈哈哈哈哈！！！”
    《资治通鉴卷二百六十二》：“朱全忠奏乞除河中节度使，而讽吏民请己为帅。癸卯，以全忠为宣武、宣义、天平、护国四镇节度使。“
    ……
    天幕下，后梁。
    朱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酒渍染黄的牙，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咕咚咕咚灌了个底朝天。
    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淌进胡子里。
    “对喽！”朱温抹了一把嘴，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
    他一拍大腿，哈哈大笑，笑得浑身肥肉乱颤，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什么天命？什么正统？”
    “李晔、李柷死的时候，朕也见有什么天命！”
    “朕手里有兵，朕就是天命！”
    “朕就是皇帝！”
    ……
    李世民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整个天幕前的空气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骤然凝固
    一股杀意，从他身上缓缓弥漫开来。
    “就是这人，灭了大唐？”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水面上。
    可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一个一个钉进空气里，听得人后脊梁骨发凉。
    他低头看着天幕中朱温那张狂妄的脸，李世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有意思啊。”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酒是好酒，葡萄美酒夜光杯。
    可今天这酒，喝到嘴里，却有一丝血腥味。
    “朕的大唐，”他放下酒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像在磨刀，“就灭在这么个东西手里？”
    李世民顿了顿，忽然又笑了。
    这次笑得比刚才明显了些，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好笑的笑话。
    “说自己是大唐的忠臣？”
    李世民重复了一遍，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大殿里回荡，撞在柱子上，弹回来，又撞上去，越来越响，越来越冷。
    酒杯跳了起来，酒液洒了一桌。
    他站起身，走到天幕前，伸手像是要穿过天幕去掐住朱温的脖子。
    眼中杀意暴涨。
    “大唐居然亡在这么个背主求荣、扒灰偷媳的混账东西手里？！”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杀意。
    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李世民又笑了。
    “兵强马壮者为之？”
    李世民嗤笑一声，晃了晃酒杯，酒液在夜光杯中泛着血红的光。
    李世民一仰头，把酒干了。
    “真有意思。”
    李世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微笑。
    “大唐的忠臣……真有意思。”
    殿外，起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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