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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名(第1/2页)
【“你要知道当年乔峰知道自己是契丹人以后,连个要饭头子都不能当了(捂脸哭笑)”】
追评:【“朱元璋:你告诉我要饭的怎么了?”】
追评:【“如果你是异族,丐帮都不要你(狗头)”】
追评:【“还是可以的,只是是最低等的,绝不可能带头大哥。”】
追评:【“只能蹲路边,入不了帮(捂脸哭笑)”】
……
【“誉王知道自己母亲是玲珑公主时候,都知道自己和王位无缘了(摊手)”】
追评:【“哈哈哈哈哈哈哈,对对对,当时看到这我真的笑发财了,一秒钟都没有就接受了现实(捂脸哭笑)”】
追评:【“我也是,一看我就知道他没戏了,没有任何的不适感(狗头)”】
……
【“可以是幼帝,也可以是女帝,但绝不能是串帝。你这个长相可以出现在后宫,但绝不能出现在东宫(狗头)”】
追评:【“后宫都不一定出现,上供的公主能有娃出生?”】
追评【“她的意思可能是被收做男宠了,有些皇帝好这一口(狗头)”】
……
【“所以我当时觉得金玉妍疯了,轮到谁也轮不到她儿子”】
追评:【“我也觉得她明明不一点希望都没有,为啥老是在那里争(泪奔)”】
追评:【“她儿子都知道嫡福晋不能是玉氏女子。”】
追评:【“是啊,她一个外族贡品,也想让儿子争皇位,说实话,能让她生几个孩子已经仁慈了。”】
……
【“狸猫都能当太子,就你不行(泪奔)”】
追评:【“你记住,狸猫可以换太子,英短不行,美短不行,布偶也不行!”】
追评:【“狸猫也是东方正统(捂脸哭笑)”】
追评:【“狸猫可太正了!”】
……
【“皇帝的后宫可以混乱,但是东宫的血统永远不会串(泪奔)”】
追评:【“中国人的后宫可以混乱,但是东宫的血统永远不会串。”】
追评:【“九族都得谢谢她。”】
……
【“评论区没有对美色的执着,只有对正统的质疑(拱手)”】
……
追评:【“一个串,敢摸一下龙袍,你在西域的那些穷亲戚一块砍(严肃)”】
追评:【“那叫灭族(捂脸哭笑)”】
……
【“皇帝可以禅位于宗室,但绝对不可以是个杂种!
皇位可以是造反抢来的,毕竟能者居之,但绝对不可以是个杂种!
你和慈禧那娘们对掏我都不帮你(严肃)”】
追评:【你要搁在唐朝,那群天天说武则天牝鸡司晨的老东西都得闭麦,高呼武皇陛下万岁(大笑)】
追评:【“我要是公主,哪怕就算是庶出的,我继位的胜算都比他大(大笑)”】
追评:【“我家大黄,纯种中华田园犬,轮资格,我家大黄都比他大(大笑)”】
……
天幕下历朝万代的众人看到这条评论纷纷表示赞同。
这话说的,没毛病!
许多人抱起自家的大黄,看着大黄那张呆萌有藏庄重的狗脸,在对比一下天幕上那张长得跟鬼一样的东西。
满意的点了点头。
……
【“别说了,猎德村得船都沉了(捂脸哭笑)”】
追评:【“老祖宗的棺材板都已经压不住了(捂脸哭笑)”】
……
春秋,鲁国,阙里。
孔子正在院子里晒书。
他弯着腰,将那些在阳光下微微泛黄的老旧竹片一片片展开。
子路在旁边帮忙搬运,冉有蹲在地上用麻绳重新捆扎脱落的编联,子贡则站在廊下,手里捧着一卷新抄的《诗经》低声诵读。
天幕亮起的时候,孔子直起了腰。
他抬手遮了遮刺目的白光,眯着眼望向那片横贯天际的光幕。
卷发少年的银白铠甲、额间碎钻发带、耳垂上晃动的银质弯月。
“夫子?”
颜回最先察觉到异样,轻声唤了一句。
孔子没有说话。
他望着天幕上那个站在金色大殿中央的少年,那少年下巴微微抬起。
【“同为父王血脉,我为何不能争?”】
天幕之上,少年清亮的声音回荡在春秋的晴空里,像一颗石子砸进深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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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路第一个炸了。
“此子何言?!”
他猛地站起来,手里那卷正要晾晒的竹简被他攥得哗啦作响。
“生于藩属,长于异域,血已不纯,竟敢觊觎正统?!”
他的声音又高又急,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旁边的冉有赶紧按住他肩膀。
“子路,稍安——”
“稍安?!”
子路一把甩开他的手,指着天幕。
“夫子!您听听此人说的话!同为父皇血脉,那皇室的正统血脉,岂是他一个贡果能论的?”
“子路,坐下。”
子路张了张嘴,还是坐下了。
但脊背绷得笔直,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孔子重新仰头望向天幕,目光沉沉地落在那个卷发少年身上。
他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
子贡放下手中的《诗经》,走到孔子身边,眉头微蹙。
“夫子,此人虽非诸夏血统,但他既为藩属国公主所出,也算得上王室之后。”
“以礼法论,仍可算作……”
“可算作什么?”
子路又忍不住了,猛地转过身来瞪着子贡。
“你何时也变得如此宽厚了?”
“他的父皇是中原的皇帝,他娘是上贡的公主!”
“他那张脸、那身打扮、那卷头发……”
他指着天幕,手指都在发抖。
“你见过哪个太子长这样?你见过哪个天子长这样?”
子贡被他噎了一下,但很快平静下来,目光转向孔子。
“夫子,弟子的意思是,若此人真有治国之才,又肯行周礼、服华夏衣冠,可否……”
“可否?”
孔子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子贡。
孔子缓缓走回案前,重新展开那卷竹简,指尖抚过上面“礼”字的轮廓。
“子贡,你可知何为‘正名’?”
子贡躬身:“请夫子明示。”
“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
孔子抬眼看着天幕上那个卷发少年。
“他自称父皇血脉,那又如何,可他的母亲呢,是华夏子孙吗?他的血脉,是纯正的周室之血吗?”
他顿了顿,声音里没有任何怒气,只有一种近乎悲凉的笃定。
“名已不正,何来争位之说?”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颜回轻轻开口。
“夫子,弟子在想,此子或许并不明白,他所争的那个位置,从来不是靠血脉两个字就能坐上去的。”
孔子看了颜回一眼,目光柔和了几分。
“回说得对。夏夷之辨,不在血,在礼。可若连血都已不纯,礼又从何谈起?”
子路忽然站了起来,大步走到院子中央,仰头望着天幕,声音洪亮。
“喂!那个卷发的!”
孔子皱眉:“子路……”
子路没理,继续指着天幕。
“你听着!你虽有父王血脉,可你那母亲若非华夏子孙,你便不算正统!”
你凭什么争那个位置?!你可知何为华夷之辨?!”
天幕上的少年当然听不见他说话。
但子路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像一块石头扔进了闷热的空气里。
冉有拉了拉子路的衣袖:“子路,那是天幕,他听不见……”
“我知道他听不见!”
子路转过身来,脸色涨红。
“可我若不说,我憋得慌!”
孔子没有阻止他。
他重新坐下,铺开一卷空白的竹简,提起笔,蘸了墨。
毛笔悬在竹面上方,停顿了许久,才缓缓落下。
“礼者,天地之序也。序者,尊卑之别也。若尊卑不分,序则不存,礼则不立,天下则乱。”
他写下最后一个字,搁下笔,抬起头来。
“此子若入中原求仕,可。若归化华夏,行周礼、著汉服、习六艺,亦可。”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若要以异族之血,坐华夏之位……”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弟子都明白了。
“那便是乱天下之本。”
颜回替他把后半句说了出来。
孔子看了颜回一眼,微微颔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