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一桩尘封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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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义诊的第三天，对踏鞴砂目付的公审开始了。而王志纯、八重神子、白术这三个于秘境中连轴转了二十多天的人也终于有时间休息一下。
    在稻妻，天领奉行的与力是进行基层执法的基本单位，像一些小偷小盗、杀人放火什么的都能判决。同时，他们还肩负治安、缉拿等职责。有一说一，这样来看，与力们的权力实在是不小，稻妻权力体系纵向一体化的“先进”真是令人啧啧称奇。
    不过这一套在五百年前倒是还算符合时宜，当时席卷全提瓦特的漆黑兽潮几乎将孤悬海外的稻妻破坏殆尽，稻妻的行政和军事承受了重大的损失，不仅雷电真、狐斋宫等稻妻的中高领导层死伤惨重，基层官员也十不存三，人才断层。所以为了维持社会秩序，一些权责便集中在一些职务上。可惜，这已经是五百年后了，这一套早八辈子过时了。
    不过过时不过时另说，现在还是得把注意力放在对踏鞴砂目付的审判上。昨天天领奉行的与力和同心们并非只是维持秩序，他们中最能干的那几位，比如鹿野苑平藏同心，便被委派了整理踏鞴砂目付罪证的任务。
    至于范围，派蒙已经给了，便是踏鞴砂的账册和存放玉钢的隐秘仓库，这些东西王志纯给她讲过。昨天睡醒之后，她和嫣朵拉便指引这些人去整理踏鞴砂目付的罪证。由于目标明确，一天便完成了这些。
    审判是在踏鞴砂旁的九条阵屋开展的，幕府的军士们此时便充当了服务员的角色，负责接待从踏鞴砂赶来的民众，并维持秩序。这里正好有现成的点将台，它将作为审判贪污犯、与境外势力勾结者的审判台。
    可能是死期将近，踏鞴砂前目付被带上来的时候，脸色惨白，两股战战。按照王志纯的提议，雷电影端坐上首，而九条裟罗坐在低一点的地方，进行司法。八重神子、王志纯、派蒙、嫣朵拉以及一些证人，还有整理了罪证的鹿野院平藏等人坐在侧席，随时提供人证和物证。观看这场审判的民众便在点将台下，瞪大眼睛，要看着踏鞴砂的前目付的下场。
    一项项罪证被呈于公众前，一个个人证站起来发言，踏鞴砂前目付无法狡辩，只能承认自己的罪状。最后，踏鞴砂前目付被判处了死刑。当九条裟罗当众宣读这个判决后，民众们欢呼雀跃。
    最后，由天领奉行的军法官做处刑人，这名踏鞴砂的前任目付便人头落地。公审结束后，自然有人去联络家属，收殓尸体。不过在热烈的气氛里，雷电影却显得沉默，看起来颇有心事。
    “志纯，影好像在沉思，你要过去问问嘛？”派蒙对雷电影的态度随着王志纯对雷电影的态度而变化。
    “哦？”这几天天天治病救人，王志纯的脑子一闲下来就都是人体的构造，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不过既然派蒙提醒了，王志纯夸奖式地揉了揉派蒙的头之后，就走过去询问了一下。
    “志纯，我……”雷电影犹豫一下，“散兵是我制作的人偶，是雷电将军之前的试作品。”
    “哦，我知道啊。”王志纯点头，八重神子早就说过这个事了。
    “散兵在两百多年前，曾经在踏鞴砂活跃。”雷电影提起这件事，“当时踏鞴砂的炉心出了问题，积攒了大量崇神，哦，用你的话说，就是魔神残渣和魔神遗怨。积累的崇神外溢的影响让整个踏鞴砂的人都陷入痛苦，更有随时熔毁爆炸的风险。”
    “我听说过这件事。”王志纯点头，“难道这件事和散兵有关？”
    “嗯。”雷电影点头，“当时散兵和踏鞴砂的居民的关系相当好，俨然已经成为了这里的一员。当时他曾渡海而来，拿着一枚我曾经放在他身边的一枚金羽为身份尊贵的凭证，求见我，希望我去帮助踏鞴砂。”
    “你别告诉我你拒绝了。”王志纯突然严肃起来，盯着雷电影。
    “怎么可能！”雷电影摇头，“只不过当时我已经遁入一心净土，由将军处理政事。将军的特点就是死板地遵循程序，而散兵并无法仅凭一根金羽就能直接求见将军或者让幕府行动，需要经历身份核验、录入名谱、等待召见等程序。可是情况紧急，他怎么可能有耐心等下去？便立即去找神子，神子很快就行动了，但召集人手需要时间，散兵已经等不下去，悲愤地离开了。”
    “啊……”王志纯捂住额头，“将军简直蠢到家了……”
    “哼。”将军突然顶了号，很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又退了回去，让雷电影继续上号。
    “之后神子赶紧带着人赶去踏鞴砂，结果到的时候炉心已经被关闭。根据神子的描述，是散兵顶着炉心散发的高温和崇神的影响，徒手将那个炉心关闭，阻止它的熔毁和爆炸的。之后，散兵不知所踪。再次出现，他已经是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正在和你交手。”说到这，雷电影低下头，“现在在踏鞴砂处决了贪官叛徒，我不由得想起了这件事。”
    王志纯嘴角抽了抽，“咋滴，你是嫌叛徒没杀尽了？可是就你干这事，换成我也很难承认你的统治啊。”
    “不，不是的。”雷电影摇头，“我在想，如果我早点醒悟，是不是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而散兵也会成为幕府的肱股之臣。这四百年间，我的统治究竟伤害了多少人，又辜负了多少人？”
    “我的回答是，一代又一代人。”王志纯根本不会为了安慰别人而说假话，而这个回答也让雷电影的眼光更加黯然。
    “但如果能让你好受一点，那我就这么说罢：你的统治也保护庇佑了一代又一代人。”王志纯想了想，“虽然你在路线上犯了不与时俱进、绝对静止不变的错误，但是你的存在本身就对稻妻的稳定和安全有定海神针一样的作用。若是没有你这样的强大魔神坐镇孤悬海外的稻妻，无论是愚人众还是深渊教团，或者是那些战败遁走暗之外海的魔神，都会将稻妻狠狠地蹂躏践踏。”
    王志纯的话似乎确实让雷电影好受了一些，然后她就听到王志纯接下来的话语：“总之，现在你没有时间在这里自责和后悔。这个世道已经开始变化了，根据我获得的一些信息，很多在过去就已经埋下根由的灾难即将在这个时代集中爆发，虽然我会尽力而为，但也你必须争分夺秒，使稻妻强大起来。”
    说完自己在荒石苍漠的坎瑞亚基地里获得的情报，王志纯站起身，他要回去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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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一桩尘封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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