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谢玉珩赶来的时候,只看到一具尸体被抬出去了。
宴会也因此结束。
傅九没有心情再见任何人,包括谢玉珩来了,他都想轰出去。
只是还是耐着性子见了他一面。
“刚才的尸体,你看到了吧!吃了绵绵的血,足以说明绵绵的血没有什么治愈能力。”不等谢玉珩开口,傅九便有些懊恼地说。
谢玉珩看着他,笑了笑,“傅国公以为我来,也是跟那些人一样,为了治愈之血?”
“……”傅九冷冷看着没有说话。
谢玉珩笑道:“你想多了,就算你女儿有治愈血脉,我们也不会这么丧心病狂,星河若知道了,更加不可能同意。”
提到战星河,傅九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抱歉,今天是我女儿的宴会,不知道是谁,故意散播谣言。”
谢玉珩道:“我能理解,这次来只是查看情况,没有别的意思。”
“既然没事了,那本世子就告辞。”
傅九在身后,沉了口气,忍不住道:“世子!”
“还有何事?”谢玉珩回头看着他,沉默片刻问道。
傅九看他一眼后,眉眼低垂,“公主的身体如何?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绵绵太小了,他真的舍不得拿女儿的血去给战星河治愈伤疤。今天一滴血,就让那个人起死回生了,他内心很震撼。
但为了保护女儿,他只能让人暗杀了那个人。
“公主的伤痕并不致命,也可以等,我会想办法。傅公爷不用担心,还是照顾好你自己的妻女吧!”谢玉珩明白,那人死得蹊跷,还有他这般紧张,前段时间窦家也是人心惶惶。
就足以说明,绵绵这个孩子的确有治愈血脉。
傅九没有再说什么。
“派人去查!”目送谢玉珩走后,傅九便立刻吩咐道。
然后来到后院,找窦唯。
“小唯……”
窦唯刚哄睡女儿,听到他的声音立刻起身回头,“怎么样?找到了背后散播谣言的人吗?”
“还在查!”傅九上前握住她的手,“别怕,今天那个喝了绵绵血的人死了。那谣言就会不攻自破。”
“等绵绵长大了,就送她进宫。”
窦唯不明白为什么要送女儿进宫,但也顾不得那么多,当下她就害怕女儿治愈血脉的事被人知道。
莲花纹胎记,是他们窦家先祖曾出现过的。
据说出现这种印记的人,就是生下来便拥有治愈血脉。
“我担心……”
傅九将她拥入怀里,“不会有事的,我们再生一个儿子,让他和团团一起保护绵绵。”
“……”窦唯顿时脸红耳赤,没有想到他这人也有这么不正经的时候。
傅九低头看她满脸羞涩,还觉得奇怪,等回味过来,耳根也不由发烫。
从那天意外的一夜后,窦唯怀孕,然后他们成亲,生完孩子到现在,他和窦唯都再没有过夫妻之间的亲密。
如今孩子都三个多月了,她身子已经养得差不多。
这时房嬷嬷进来,满脸慈祥地提醒两人,“时候不早了。小小姐我们会照看着。你们早点休息吧!”
“不用……绵绵要跟我们一起睡。”窦唯抬眸悄悄看了眼傅九,低声道。
傅九看了眼房嬷嬷,“嬷嬷,你们先下去休息吧!绵绵跟我们一起,就是要辛苦奶娘,起夜。”
“好,那奴婢安排奶娘住隔壁,奶娘一会再过来。”房嬷嬷笑呵呵地,还贴心将房门关上。
净房准备了热水。
让奶娘晚些过来,先让他们小两口亲近一下。
都这么久了,国公爷一个血性方刚的男人……
夫人也该服侍夫君。
房嬷嬷的意图太明显,搞得窦唯更加害羞。
看傅九杵在那儿不过来,窦唯努了努嘴,“哼,你不愿意那就去算了。以后我自己保护绵绵,不要哥哥弟弟也可以。”
“我没有说不愿意。”傅九看着女人,既然是夫妻了,他就没有打算冷落她,更不可能让她独守空房,受委屈。
“我先去沐浴……还是你先?”
窦唯低声道:“一会不是还要洗?”
“……”
傅九唇角弯了弯,抬脚上前坐在她身边。
女儿呼呼大睡,雷打不动。
夜里,烛火摇曳。
轻纱漫舞,锦衣华服散落一地,鲜红色的肚兜压在绣花鞋上……
此时,王府。
褫夺郡主封号的圣旨送到海棠苑时,谢皎整个人都愣住了,一句话都不说。
战星河拿过圣旨仔细看了好几遍,“这……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皇上为何要褫夺皎皎的郡主身份?”
谢玉珩从傅家回来,眉眼有些冷酷,示意所有下人都退下,屋里只剩他们一家三口。
“这……不是真的对吗?皎皎……犯的错也不算太大吧!大哥为何要这么狠心?是谁告诉大哥的!”
“是王嫣然进宫告状了?”战星河眼眶泛红,她休息了一夜才缓和过来,自我安慰了一夜才来找女儿。
想着带女儿去给谢宴赔礼道歉。
这件事就算过了。
哪知道居然……褫夺郡主封号?
“不是,跟然然没有关系。”谢玉珩看着万念俱灰的女儿,再看了看战星河,“星河,你听我说……”
战星河猛地推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根本接受不了女儿被褫夺封号,“如果不是王嫣然进宫告状了,大哥这么疼爱皎皎,怎么可能会褫夺封号?”
“我早就听说了,她来王府闹,要你给一个公道!”
“谢玉珩,你别再袒护她了!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谢玉珩脸色不悦,冷冷道:“跟然然没有关系,这封褫夺封号的圣旨是我跟皇上请来的。”
“为什么!”一直不说话的谢皎听到后,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父亲。
“因为做错事就要受惩罚,皎皎,你现在不是三岁了,是十二岁,再过两年就要及笄。你知道自己所作所为意味着什么后果,却依旧这么做。”
“那就是品性不端,屡教不改,肆意妄为!我早就说过,谢家子弟不允许有这种不端的心思。家族继承人之事,不是你一个姑娘可以决定的事。你大哥是谢家嫡长子,王府继承人就是只能是他。”
“还有皇上册封你为一品郡主,是金陵城头一个享受郡主殊荣的人。”
“可你做的事,扪心自问,你对得起这个身份吗?”谢玉珩没有生气,声音也平静。
“每次回你都说知道错了,可每次都不长记性,所以这次你也该长长记性,什么事该做,什么是不该做,做之前就该心里掂量清楚。”
“因为你的一言一行,关乎整个家族的荣辱,若你再学不会约束自己。为父只能如此做。”
谢皎看着他,眼泪啪嗒掉下来。
死死咬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还有你,星河。”
战星河浑身一僵住。
“身为母亲,你明知道皎皎的行为不对,却一直不加以纠正,你也有错。”
“当然我也错,所以明天我会到祠堂,自罚,杖责三十军棍。”谢玉珩道。
战星河不敢说话,搂着女儿低声哭泣。
谢皎哭道:“那爹爹罚了我,是不是就不会跟母亲和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