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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噩梦的对象!又是江祈白(第1/2页)
宋之桃的头发睡得乱七八糟的,柔软的丝质睡衣被她睡出了褶皱,冷风吹过,她的脚趾微微蜷了起来。
她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又听到了多少谈话的内容。
江祈白顿了一下,站起身,“怎么醒了?”
宋之桃揉了揉眼睛,“你在秋千那里吗?我也要荡秋千。”
江祈白走上前,捏了捏她的手。
还是暖的,应该站在这里不久,“在这等我一下,我给你拿衣服来。”
宋之桃欣喜点头,“好呀。”
她的老公是个不会扫兴的人。
她有些害怕,会被他用一些时间已经很晚了,或者外面很冷了的理由拒绝。
还好她只是等了一小会,有些厚重的外套就披在了她的身上。
宋之桃闻了闻衣领的味道,“是你的衣服。”
江祈白应了声,把衣服的纽扣系上,“很重吗?”
“还好,你身上总是香香的。”
她抱着江祈白的腰,鼻尖蹭了蹭他的胸口,“我好喜欢。”
“好啦,带我去秋千那里,我睡醒了,想玩一会再睡觉。”
江祈白说好,掐着宋之桃的腰把人抱了起来。
宋之桃惊呼一声,“你干嘛。”
“拖鞋都没穿,想光着脚踩进院子里吗?”
江祈白这么说,最后还是没有给宋之桃拿来拖鞋。
宋之桃被他抱到秋千上放下,她抓紧了两侧的绳子,“光着脚在外面的感觉好怪。”
江祈白站在她身后轻轻推她,“哪里怪?”
“就是...就是很不淑女,如果被爸爸妈妈看到,我一定会被骂的。”
宋之桃的养父养母并非放养她,相反,宋之桃一直被当做淑女培养,否则当初也不会花大价钱,给宋之桃请国外的舞蹈冠军回来授课。
但有些东西早就命中注定标好了价格。
宋之桃很早就知道,家里是要把她推出去联姻的。
出了这场车祸,她的价值下跌,已经没有了联姻的价值,恰好江家的人不在意宋之桃的眼睛,愿意娶她。
养父养母也就顺势同意了。
有时候,宋之桃会觉得这场车祸给她带来的也不全是坏事。
“结婚真好。”
宋之桃荡在空中,微仰起了头,感受着入秋之后的风扑在自己脸上。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再看别人脸色,可以衣衫不整地在院子里荡秋千,等下雨了还可以在院子里挖泥巴!”
江祈白静静的听着,嘴角也隐隐露出笑意。
“老公,再高一点!”
江祈白手上稍微用了力,宋之桃感觉自己飞得更高了,她看不见,没有方向感,却一点都没有害怕。
全都是因为身后的这个男人。
有他在,她不害怕。
“对了,你刚刚和谁打电话呢?语气凶巴巴的,有点吓人。”
“听到了?”
“听到了呀,我可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就听到了一点点,反正你的语气很不好。”
“嗯。”江祈白声音很轻,“是个很讨厌的人,他和他的儿子都伤害过我,我不喜欢他,吓到你了吗?对不起,之桃。”
“是哦,你不喜欢他们,那我也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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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桃悠然道:“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就是有点不习惯你这个语气而已,你又没对我凶。”
身后久久没有传来回应,宋之桃不想玩秋千了,侧过了头,“老公?你怎么了?”
“还以为你会怕我。”
宋之桃噗嗤一声笑出来,“我怕你干嘛?反正我也不知道对方做过多过分的事,但他伤害了你,你不给他好脸色是应该的,别忘了我们可是一边的。”
让江祈白把自己抱回屋,她趴在江祈白的肩膀上,小声道:“如果我以后见到他,一定狠狠地帮你骂他出气。”
江祈白莞尔,带她去浴室泡了会脚,把嘴唇贴在她的唇角,“谢谢之桃。”
去外面疯玩了一通,宋之桃沾上床就涌上来困意,她靠近江祈白,主动搂上他的脖颈,“老公,我刚刚好开心。”
“这么容易满足?玩个秋千而已,明天还带你去玩。”
江祈白把被角掖好,催促她,“快点睡觉,三点了。”
宋之桃打了个哈欠,手掌搭在了江祈白的肩上。
感受到了掌心下的起伏,她好奇地用指腹摸了摸,“老公,这是什么,你这里有疤痕吗?”
江祈白握着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指挪动了位置,“没有,你摸错了。”
宋之桃还想再摸,江祈白翻身把她压在怀里,“再不睡觉就别睡了。”
宋之桃老老实实的,不动了。
“我想起来一件事情,你记得江祈白肩膀上有一道增生疤痕吗,有一年夏天我被吓到了,以为他是被别人用刀砍的。”
想到这里宋之桃偷偷笑了几声,“之后你才跟我说,他是从树上掉下来被树枝刮伤的,没想到他小时候会那么淘气。”
“他小时候...挺活泼的。”
江祈白闭着眼睛,轻声道:“喜欢去邻居家的树上看麻雀,摔了一次住了半个月的院,病好了又忘了痛,如果不是佣人看着,他又要再摔一次了。”
“是哦。”宋之桃还想去摸摸江祈白的肩膀。
脑子这么想,可身体一动不动,江祈白的身上太暖和了,她有点懒得抬手去摸,慢慢睡了过去。
浴室里。
雾气还没有消散,江祈白赤裸着上身,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刚用冷水洗了脸,水珠从下巴掉落,沿着脖颈滑下去,一颗一颗,顺着锁骨汇入腰腹处收紧的线条。
他看到了自己身上的那道疤。
右肩靠外侧的位置,一道增生疤痕从肩膀斜斜地拉到胸口,它是凸起的,并不好看。
抬起手,指腹捻过这道疤痕,没什么感觉,曾经撕心裂肺的疼痛早就消失了。
宋之桃在床上翻了个身,声音不大,被子窸窣一声。
江祈白坐在床边,在昏暗的台灯光线下,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宋之桃。
她睡得不太安稳,眉头皱着,额头上也出现了一层冷汗,江祈白轻轻用指节拭去。
宋之桃的第一个反应是躲。
接着,闻到了什么安心且熟悉的味道似的,她又依恋地用脸蹭了蹭那双温热的手。
江祈白叹息,“又做噩梦了啊...”
半晌,宋之桃突然蜷缩了下,唇缝断断续续地溢出几个字,“江...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