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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的风波终于过去了。
闹的最凶的,敢当众袭击指挥官的赤城被伏诛,由女灶神检查无健康问题后被送回重樱宅邸再教育。
别提天城看到赤城时候的表情了。
据知情人加贺所说,那简直是恶鬼一样恐怖的表情啊,赤城当场就给吓得直了。
前不久天城才教育过的,不要给指挥官添麻烦,这才没过多久,赤城扭头就忘,在用餐的时候借故说上厕所,结果是去袭击指挥官,还造成了多人受伤和公共设施损坏……
那么严重的情节,赤城是叫姐姐也唤不回亲情了……
后事如何可染也不知道了……
今晚天城加入猎杀。
希望赤城能活过今晚吧。
然后就是情节第二严重的,来自撒丁的学新闻学的奥里亚尼同学。
非法刊印不说,还敢泄露港区机密,宿舍的个人工作室被严查,搜剿出大量港区关键设施和机密技术细节照片,还有微型摄像机,录音笔等等作案工具。
在撒丁伙伴的劝说下,减轻惩罚,被罚负责清理港区张贴的所有小广告和散播的报纸,同时销毁所有照片和刊印的读物,并且其作案工具被没收,视其悔过情况再进行返还或者销毁。
然后就是波特兰……
鉴于其重度妹控已经严重危害港区的安全,被女灶神收治,以进行“去妹控化”系统性脱敏治疗……
另外几位情节相对不严重的,处以最低程度的处罚。
不过此次事件的影响相当严重,虽然没有造成伤亡,但基地的敌我识别系统和无人机的操控系统等等都需要进行多次验证才能真正投入战场。
经此事件后,可染还清点了一下受伤的人和损失的设施。
结果发现,企业,飞龙,皇家方舟,高雄,还有绫波不在。
明石和不知火倒是签了协议要下去办些事,绫波是拿到了塞西亚的出行许可,但另外四位却是不辞而别。
一想到企业,可染就想到那位,她脸上纯洁无瑕的笑容。
他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右胸上,那朵蓝色玫瑰装饰。
“……又是,不辞而别吗?”
都是些让人不省心的孩子啊……
他叹了口气,然后对身边的尼米说道:
“好了,敲门吧。”
“好的,指挥官。”
尼米点点头,上前敲了敲写着“长岛工作室”的房门。
咚咚咚!
敲门声结束后,里面传来了长岛隔着门略显沉闷的声音:
“是快递吗?麻烦放到门口!谢谢!”
“……我是尼米,长岛快开门!”
咚咚咚!
尼米又再次敲了敲房门。
“呜啊!”
里面传来了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然后只听一道刻意模仿成电铃的声音说道:
“这、这里是长岛智能信箱!当前主人不在家,如有需要请在听到【哔】的一声后留言……”
尼米和可染相视一眼,可染点点头,尼米直接拿出舍管钥匙打开了房门——
入门,可染就闻到了霉味。
“……”
如果不知道这住的长岛,还以为是哪个死肥宅的窝呢……
映入眼帘的,是只穿着一件肥大T恤,脖子还戴着耳机,长发凌乱,表情惊恐的长岛。
长岛保持着要按下主机关机的动作愣在原地,久久才吐出一个——
“哔!”
而她散落着各种外卖盒和快乐水易拉罐的桌子上,屏幕上正显示着静止不动的FPS游戏。
可以看到,在聊天栏那一行里,队友的各种问候已经铺天盖地了……
就这样安静了一会儿——
【……Blitz?!你个blyet在犯**啥混呢?!cyka**快动起来!包掉了,快**去捡呀!会不会玩啊?!blyet——!】
长岛耳机中,拥有全世界最好音质的毛子队友麦,发出的亲切问候打破了沉默……
啪!
长岛一把按住了关机键,终于让那个队友物理性闭嘴了……
她转过头,小心翼翼地说道:
“诶嘿嘿……意外,意外……原来指挥官也来了哈……”
可染也是二话没说,慢慢走到沙发前,看到上面散落的游戏机和漫画书,皱了皱眉头。
“那…那些一会儿我就收……嘿嘿~哎呦!”
尼米没好气地给长岛一手刀,没好气地说道:
“上次来你也是这么说的!”
明明清洁已经有哈罗机器人代劳,长岛这家伙是连门都不给清洁机器人开了!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宅了,这已经是一个废宅了!
而可染已经拿开了杂物,坐在了沙发上,问道:
“你最近在干啥?为什么旷课那么久?个人卫生也不好好搞搞?”
“啊呀~指挥官也别那么说嘛~至少长岛身上还是很香的嘛~”
长岛还在发出最后的抗争。
虽然宅了点,脏了点,但长岛可是有好好洗澡的哦~
“……你这行为跟那些油腻肥宅已经没什么区别了哦?而且,最起码穿条裤子吧!”
尼米毫不留情地批评道。
“好受伤!”
长岛捂着自己的心脏,似乎受了不小的打击。
“明明指挥官进来就一直在闻味道,还在看我的腿!”
“指挥官?!”
尼米一脸的不可置信。
而可染则是处变不惊,说道:
“我闻到了大叔咸湿的味道,还有一个暴露狂幽灵小姐……”
“呜呜……指挥官你怎么这样!”
长岛夸张地摔倒在地,一副比窦娥还冤的模样。
“明明那些课程,MS的运用什么的,长岛明明比老师还会用,为什么还要学习呀!有那些无聊的时间,还不如用来打游戏直播赚钱呢!”
尼米则是捏着长岛的肉脸,反驳道:
“实操课我信,但文化课你的水平一直不够,你不能自甘堕落成为一个没文化的大头兵啊!”
长岛直接挣开尼米的手,在地上撒泼打滚:
“啊!不要不要!长岛我这辈子就想躺平!努力什么的,绝对,不可能!”
然后她又起身嘟着嘴,碎碎念道:
“还有就是指挥官给的零花钱太少了……根本不够长岛花的,所以才要花那么多时间来干直播嘛~”
可染:“……”
我给你的零花钱还少吗??
其他人都没有吐槽过这个!
可染浏览了一下,长岛房间的手办,模型,工具,游戏机,周边……
“你……拿工资去买各种限定和绝版了?”
“呃……”
这话一语中的,长岛脸终于红了一点。
“啊哈哈……也不能那么说嘛……长岛只是在网上恰好看到这些限量款和独家收藏,然后钱包的钱就莫名其妙消失了,然后这些东西就神奇地出现在长岛面前了,这是魔法!不,不对,这是诅咒!这是钱包自己会花钱的诅咒!很可怕哦指挥官!”
长岛煞有其事地胡说八道。
尼米和可染都沉默了……
“咳咳,这些事一会儿再说,现在我问你个事。”
可染稍微坐正一点,脸上也变得严肃起来。
“最近绫波,有没有跟什么陌生人来往?”
虽然绫波出去了,但没有报备行程,可染有些担心。
打电话绫波也没接,可能是在路上。
再加上批复出去的塞西亚还在医务室,所以可染才来询问和绫波玩得比较近的长岛。
顺带还查了一下寝……
“绫波?”
长岛挠挠脑袋,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
“她呀,我知道,还真认识一个网友,还记得我们那次一起打游戏吗?自从认识了那个网名叫‘净化亲’的家伙,绫波就似乎和她找到了共同话题,经常玩到通宵肝游戏呢……”
“‘净化亲’?”
可染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脑袋总是飞掉的大眼妹。
“对啊……那个叫‘净化亲’的家伙可是真能熬啊,有时候我和绫波都熬不过她,甚至把副本都交给她代肝,啧啧啧,简直先天打工人圣体……”
长岛话语中无不羡慕那种熬夜了几天几夜还能打游戏的身体,但看到指挥官和尼米脸上“你小子还带着绫波熬夜”的压迫脸,被慌忙说道:
“那个,今天早上绫波可是好好打扮了一番,说是要去线下面基什么的……”
“有和你说地址吗?”
尼米问道。
长岛摇摇头。
可染皱起了眉,绫波是个喜欢独来独往的孩子,不和他们说行程也情有可原。
但是现在,可染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叫“净化亲”的网友,可能有问题。
因为据维达查到的这个用户的资料,这个叫“净化亲”的家伙IP属地居然在印度洋,也就是这个世界观的银底洋……
而且不是在靠近海岸线的地方,而是大洋中心。
要知道,就算那个地方有某个岛的土著会打游戏上网,但那些地方可是塞壬的地盘……
可染有理由怀疑,这个“净化亲”如果不是翻墙导致定位错误,那就是净化亲本亲。
虽然没理由那么巧,但现实总是比任何作品都还魔幻现实主义的……
“嘿嘿!接招!”
就在可染思考问题的时候,绕到沙发背后的长岛一个大跳,直接坐在了可染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将两只光脚搭在可染的肩膀上,大笑道:
“哈哈哈~钢加农来咯~”
“喂!”
尼米慌忙呵斥道。
“没事没事……”
可染说道。
看来是要去重樱一趟了……
这时,长岛骑着可染的肩膀,双手环在可染的脖子上,小脑袋凑近可染的耳边说道:
“指挥官,你有时间了能不能来和长岛一起打游戏呀?我们好久都没一起玩了耶?”
“唉……我也想躺平啊。”
可染把长岛整只抓下来放一旁的沙发上,然后叹道:
“但是我们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去解决。”
“唉?没有时间吗?”
长岛有些惋惜。
“总会有时间的,但是现在……”
可染环视了一下四周,说道:
“你这小懒虫,一屋不扫,何扫天下?”
“指挥官又在说一些听不懂的咒语了……”
长岛嘟囔着。
“这正好暴露了你语文课不过关,这是老师在第一单元第二课讲的,很基础的典故,不过放心吧,我已经为你,拉菲,还有新来的一些小伙伴准备了一周的补习班课程,相信你很快就会赶上教学进度的!”
尼米笑着说道。
长岛石化了。
她可怜兮兮地看向可染,说道:
“指挥官,我、我来亲戚了,不去可以吗?”
可染摇摇头,说道:
“病假可以找女灶神开假条,没假条不批假,还有,你把卫生搞好,尼米,你就负责监督。”
“是的,指挥官!”
尼米立正,表示收到了。
“啊!指挥官大坏蛋!独裁者!剥夺人权!尼米你这是在助纣为虐!”
“哦~孺子可教也,居然会用助纣为虐?”
尼米赞叹道。
“但是这个典故用在这里不太恰当,指挥官并没有纣王那般暴虐荒淫无道……”
“啊啊!你怎么现在就开始教了?!救命啊!”
长岛欲哭无泪。
而可染则是朝着门外走去,说道:
“那就麻烦你了,尼米,加油哦长岛!”
“补药啊——!”
离开长岛的房间后,可染调出维达,说道:
“维达,现在天使宫运行轨迹是?”
【收到,我们现在正位于重樱榛名山上空。】
“下降高度,我需要降落在重樱。”
【收到指令,已为您安排出击路线,需要为您安排交通工具吗?】
“等等……”
可染忽然感受到什么,朝后一扫,一道身影在转弯处忽然浑身一颤,然后又躲了进去。
只不过,头上的那个盘成角状的发型,还是暴露了。
“出来吧,我都看到了。”
可染说道。
那个角悄悄往外凑了一点,露出半个红色的大眼睛。
看到可染看向这边,她也知道自己暴露了,于是便眼带笑意,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
是旧金山!
“哎呀,没想到小布丁的眼神那么好~旧金山躲得那么好,居然被发现了呢~”
“你跟着我干啥?”
可染问道。
“呜呼呼~那还用说吗?那当然是跟着布丁酱,有好玩的东西嘛~”
旧金山凑近跟前,双手拄着膝盖,摆出一个很辣妹的姿势:
“小布丁呀~刚刚我好想听到了,你要去重樱玩是吧?”
“……是要去办事。”
可染纠正道。
“还有,我不会带你下去的。”
“哎呀呀!小布丁真是的,就不想和旧金山来一次只有我俩的约会嘛~”
旧金山朝着可染挤眉弄眼。
“我赶时间,再会……”
可染转身就要走。
没想到旧金山直接揪住可染的衣服,然后凑近可染的耳边,轻轻说道:
“小布丁~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偷偷一个人跑去重樱了吧?呵呵~”
旧金山一副吃定他了的表情。
“……”
你从哪学会的岛国式威胁??
可染叹了口气,自己还真被这小恶魔拿捏了。
如果真的被港区的人知道,那肯定是要兴师动众的。
“我可以和你下去……”
“yeah!小布丁最好啦~”
旧金山亲昵地抱在可染背后。
“但是!”
可染挪开旧金山的小手,理理自己的衣服,说道:
“你不要做一些多余的事,我们这一次是隐秘行动……”
“喔吼!酷!是像詹姆斯·邦德那种吗?好刺激!”
旧金山双手合十,冒出了星星眼。
“不……你想多了……”
可染扶额。
他有些后悔要带她去重樱了……
“不过啊,隐秘行动的话……”
旧金山上下打量了一下可染的指挥服,说道:
“指挥官你这个装扮太显眼了,啊!”
旧金山一拍手掌,表情十分兴奋。
“我们就来好好装扮一下吧~小布丁~”
……
而在重樱,某个海港——
一艘大型客轮缓缓靠岸。舷梯放下,旅客们鱼贯而出。在人群的末端,一位少女不紧不慢地走下船来。
她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黑色长发编成单束垂在肩前,戴着一顶黑色的学生帽,帽檐下压着一枚金色的重樱舰徽。上身是深蓝近黑的军装短外套,金色纽扣从领口一路扣到腰际,袖口缀着金色条纹。肩上披着一件内里是暗红色的披风,衬里在风中微微翻卷。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百褶短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黑色过膝长袜在袜口处系着细带,脚踩一双红底金扣的短跟鞋。右手提着一个棕色皮质手提箱,左手则空空如也,随意地垂在身侧。
她的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在丈量某种看不见的尺度。
港口的工作人员迎了上去。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穿着工装,手里拿着货单。
“三笠女士?”
“正是。”
少女微微颔首,声音清亮,却带着一种不属于她外表的沉稳,“劳烦各位了。”
老师傅似乎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
低头看货单,愣了一下。货单上写的不是随身行李——三笠随身只带了一个棕色手提箱和几个旅行箱。货单上写的是另一件东西:一辆劳斯莱斯魅影。
出厂年份……大正……??
“您说……您还运了一辆车过来?”
“是的。”
三笠从袖中取出钥匙,放在老师傅手里,“就停在底舱,麻烦各位了。”
老师傅带着两个年轻工人下去了。
三笠则站在码头上,工作人员费力地把她的随身行李一件件从行李寄放处里取出来。
先是两个大号金属旅行箱,箱身上贴满了各地港口的贴纸,有皇家的、有鸢尾的、有白鹰的。接着是一个牛皮纸包裹的长条形物件,上面盖着好几个“易碎”的邮戳。
年轻工人A先上来了,帮她把行李箱往码头拖车上搬。
“这箱子真沉……您一个人怎么搬上船的?”
“船上有人帮忙。”三笠淡淡地说,“不过,他们不知道这箱子该放哪儿。只有我知道。”
半个小时后,底舱传来一阵嘈杂声。
“这什么东西啊——”
年轻工人A的声音从舱底传上来:
“这是车?这是古董吧?”
“别碰别碰别碰!漆面!漆面!”年轻工人B在喊。
老师傅的声音最沉稳,但也带着颤抖:
“往左!再往左!好,稳了……慢点慢点慢点!这个门把手比我的命还贵!”
不过,鉴于这车年代太久远,没有一个会开的,也怕给人家开坏了赔不起,所以只能让机器吊运上来。
卷扬机轰鸣,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魅影被缓缓吊出底舱。
车身在阳光下泛起深沉的墨色光泽,镀铬格栅像一面镜子,映出三个满头大汗的工作人员。
年轻工人A瘫坐在码头上:“这玩意儿……得多少钱?”
老师傅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别问,问就是你一辈子工资。”
年轻工人B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车门:
“为什么这种车上没空调?”
“空调?”
老师傅白了他一眼,
“这台车比我爹还老,你爹的车有空调吗?”
三个工人合力将车推到码头指定区域,三笠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不知从哪来的茶。
她把茶杯放在行李箱上,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布包,递给老师傅。
老师傅打开,里面是几张万元钞票,比正常小费多得多。
“这……太多了……”
三笠微微侧头,笑容温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沧桑感:
“收下吧。我在好几年前第一次买车的时候,帮忙推车的伙计也是三位。那是个雨天,车陷在品川的泥地里,推了整整一个时辰。那三位最后每人得了十钱银子,外加一壶热酒。”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飘向远方的海面,仿佛在看另一个时代的风景。
“转眼这么多年了。辛苦你们了,三位。”
三个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几十年前?十钱银子?她看起来明明只有十八九岁啊。
三笠没有理会他们的困惑。她走到车边,打开后备箱,开始往里面搬行李。年轻工人A赶紧上前帮忙,把两个金属旅行箱塞进后备箱。三笠自己则把那个牛皮纸包裹的长条物件小心翼翼地放在后座,用安全带扣好。
“这个不能压。”她说。
年轻工人B指着一个巨大的灰色金属箱:“这个放哪?”
三笠看了一眼那个箱子——它是货单上写的“行李”里最大的一件,箱身上贴满了各地港口的贴纸,还挂着一把老式的铜锁。她伸手摸了摸箱子的边角,像是摸一件旧物。
“也放后备箱吧,小心点,里面有玻璃。”
年轻工人B和年轻工人A合力把箱子抬进后备箱,勉强关上。
三笠坐进驾驶座,从车窗探出头,最后说了一句:
“对了,这车没有转向灯,我用手势,你们以后在路上看见了,记得让让老人家。”
她发动引擎。
老式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像一头苏醒的猛兽。
她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出码头,汇入车流。
她拐弯的时候,果真从车窗伸出一只手,打了个老式的手势。
三个工作人员站在码头上,目送那辆黑色的魅影消失在城市的车流中。
年轻工人A最先开口:“她……刚才说几十年前?”
年轻工人B:“但是……她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呀?”
老师傅把钞票揣进口袋,摸出一根烟点上:
“不用猜了,那肯定比她的车还老,这是一位参加过第一次塞壬战争的老前辈。”
沉默。
“……那她至少一百多岁了?”
“她看起来比我还年轻。”
“但她说话……像是我奶奶的奶奶。”
老师傅深深吐出一口烟:“别想了,这种老前辈,不是我们能搞懂的。收工。”
他转身往码头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
“不过……那辆魅影,是真的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