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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桑趴在那株丹蓼旁边，八只眼睛盯着那个小花芽。「就一个？」
「够了。」红蓼的语气平淡。「等它开花结籽，就能知道强化效果。一个就够了。」
白桑点点头。它知道红蓼说得对。一个花芽，就算结不了多少籽，但至少能知道丹蓼的强化效果是什么。
如果是好的效果，那以后就好办了。如果效果不好……那也没什么损失。
「那你进化的时候，丹蓼晋级需要多少原石？」白桑问。
红蓼想了想。「大蓟说，神赐之种从中级晋级到高级，大概需要两三百枚原石。我自己攒了一些，大蓟说可以借我一些，应该够了。」
白桑算了算。它那里还有二十多枚原石，是蛇莓山主上次带来的，白陆和金枇用了一些，但还剩不少。
加上红蓼自己攒的和大蓟借的，应该差不多够了。
「我那里还有二十多枚。」白桑说。「全给你。」
红蓼看了它一眼，没有推辞。「好。等丹蓼结籽了，分你一份。」
白桑笑了笑。「一份就不用了，几粒就行。我就是想知道是什么强化效果。」
红蓼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掐花芽。掐完之后，它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漏掉的，然后才爬起身，走到丹蓼区旁边的那片空地上，趴了下来。
白桑也趴到它身边。白桑突然想起什么。「红蓼，你什么时候进化？」
「夏末。」红蓼说。「等丹蓼再长大些，根系再深些。到时候把原石准备好，让它在晋级的时候有足够的原力吸收。」
到时候秋梅也来了，也好再选一颗好种子纳入命囊。
白桑点点头。「那到时候我帮你守着。」
「好。」
白桑又趴了一会儿，然后爬起身。「我先回去了。金枇还要浇水，白陆也要施肥。」
红蓼点点头，没有理它。
白桑沿着索道往回爬，路过那片枇杷林的时候，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些普通枇杷树已经成熟了，很是诱虫。
白桑觉醒成为原力战士后，已经慢慢习惯了果实的味道。吃起普通果实也感觉到别有一番风味。
它爬下索道，回到桑山脚下。金枇还在那里，叶片微微垂着，像是在打盹。
感觉到白桑回来，它的叶片立刻舒展开来。
「白……桑！」金枇的声音还是那么软绵绵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
和金批聊了一会，爬起身去看白陆。
白陆正懒洋洋地晒着夕阳。它的三根侧枝上，那六串花芽已经长大了一些，嫩绿色的，裹得紧紧的。
看样子不需要多久就要开了，「回来了？」白陆的声音懒洋洋的。
「嗯。」白桑趴到它根旁。「红蓼把丹蓼的花芽全掐了。」
白陆沉默了一会儿。「全掐了？」
「一株留了一个。」白桑说。「想看看强化效果是什么。其他的全掐了，说是不掐会影响晋级。」
白陆哼了一声。「那倒是。神赐之种晋级的时候确实不好开花。」
白桑点点头。「红蓼也是这么说的。它还说要攒原石，等丹蓼晋级的时候用。」
白陆又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它才闷闷地说：「我也要。」
「要什么？」
「原石。」白陆的语气理直气壮。「我今年开了六串花，结了那么多果，消耗了不少原力。等结果需要的原力更多。你不给我准备原石吗？」
白桑忍不住笑了。「准备，准备。等秋梅来了，我多卖点命种籽，给你攒原石。」
白陆哼了一声，叶片却舒展开来，得意的小情绪散发出来。
西番莲最先成熟。
白桑照例去检查藤架，一抬头就看见那十颗果实挂在藤蔓上，果皮已经从青色变成了金黄色，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它一颗一颗地摘下来，放在洞穴口的石板上。
每颗果实切开，橙黄色的果肉包裹着一层黑色的种子。
白桑数了数，十颗加起来，四百多粒。
它把果肉吃掉，籽粒摊在叶片上晒乾。
白桑再次把籽粒分成三份，一份给大蓟，一份给红蓼，一份自己留着。
「加强一下领地的预警能力。」白桑把籽粒推到大蓟面前。
大蓟没有推辞，红蓼也是。
白蕊紫藤紧随其后成熟。那些淡紫色的花一串一串地凋谢后，枝条上挂满了扁平的豆荚。
豆荚从绿色变成褐色，最后乾枯开裂，露出里面扁圆形的种子。
白桑把豆荚一个个摘下来，放在石板上轻轻敲开。
种子比黑雀麦大一圈，淡紫色的，表面有细密的绒毛。
它数了数，二十串花穗，每串结了八个豆荚，每个豆荚里有三粒种子，一共四百八十粒。
全部收好，晒乾，装进蛛丝袋里。
白蕊紫藤的强化效果对跳蛛没用，准备等秋梅来了交易出去。
牛奶葡萄成熟的时候，白桑忙了整整两天。
藤蔓上挂满了一串一串葡萄，果皮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粉霜，每一颗都有它的螯肢那么大。
成熟了两百八十颗葡萄。白桑一颗一颗地摘，果肉吃掉，籽粒吐出来。
每颗葡萄里有四五粒种子，一共一千多粒。籽粒摊在叶片上晒乾，装进蛛丝袋里。
白桑趴在洞穴口，看着那满满一袋牛奶葡萄籽，心里美滋滋的。去年只有六十颗葡萄，二百四十粒籽。
今年两百八十颗，一千多粒，翻了好几倍。
番木瓜的成熟是陆陆续续的。最先开的那三朵花，结出的果实已经变黄了。
果实很大，比白桑的整个头还大，果皮金黄色的，切开后果肉橙红色，甜得发腻。
白桑把三颗成熟的番木瓜摘下来，放在石板上。
大蓟路过，尝了一口，点点头，说了句「不错」就走了。
白桑知道中级阶段的命种产出的果肉对高级战士没有多大效果了，就没有勉强。
它把剩下的果肉切成小块，和红蓼一起分着吃了。红蓼吃了好几块，显然也觉得不错。
种子收好，每颗果实里有好几十粒，三颗加起来一百多粒。
番木瓜的强化效果是消化腺强化，对吸收营养有好处。
白桑自己留了一些，剩下的也给红蓼分了一些。
树上还挂着几颗青色的果子，要陆陆续续好几个月才能全部成熟。白桑不急，慢慢等就是了。
白陆的果实成熟得比去年晚了一些。六串花穗，每串还是二十三朵花，一百三十八颗果实。
白桑猜是因为多长了两串，消耗了更多原力，所以成熟得慢了。
果肉还是那么甜，籽粒还是那么小。白桑把果肉一颗一颗地吃掉，籽粒摊在叶片上晒乾。
籽粒收好，装进蛛丝袋里，放进洞穴最深处。
白桑算了算，今年六百多粒。分配到一年里面吃，每天吃一两粒，刚刚好。
红蓼那边的命种也成熟了不少。
荔枝最先熟。红蓼从树上摘下来的时候，白桑正好在蓼山那边。
它看见那几串红彤彤的荔枝挂在枝头，果皮上的鳞片细细密密的，散发着一股清甜的香气。
不多，只有十几串，每串上稀稀落落地挂着几颗果子。红蓼把它们全摘下来，放在石板上。
白桑尝了一颗，果肉晶莹剔透，甜中带一点酸，很好吃。
「不错。」白桑说。红蓼点点头，把剩下的收好。
龙眼熟得晚一些。那些一串一串黄褐色的果子挂在枝头，果皮薄薄的，能看见里面晶莹的果肉。也不多，只有几串，每串上几十颗。
石榴是第一次结果。白桑去看的时候，那两颗果子挂在枝头，果皮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裂开了几道口子，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籽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