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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一样，当天晚上直播间涌入几十万人，把他高兴坏了。
圈内掀起了一场狂欢，沈玫仿佛陷入了墙倒众人推的局面。
直播的第二天，沈玫见到了蒋帆的律师。
当天，蒋帆再三提出申请，要求会见家属，没过多久，狱警给他带来了消息：家属拒绝会见。
蒋帆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片刻后，他眼中掠过一丝阴狠，既然这么无情，那就怪不了他了。
“妈，我听说爸要见我们，为什么不见他？”晚上，周靖儿得知消息，内心很难受，她想见爸一面，为什么妈不告诉她呢？
周姚面色平淡如水，“妈已经跟你说过了，你爸的事情已成定局，妈也没办法了。”
“那也不至于见都不见他吧？”周靖儿很不理解。
“孩子，你会明白妈妈的。”周姚说，“妈妈走到今天不容易，放弃你爸，我也很难受。”
表哥秦城靠在窗边，月色勾勒他高大身影，他没对这家人的家事发表意见，只问周姚，“小姨，你确定东西都处理干净了？”
“嗯。”
周姚点头。
上次在商场撞见沈玫，她内心不安，又回去反复确认过，蒋帆的事她大部分没经手，剩下的一小部分，确保是“干净”的。
只是——
她忽然想起一件陈年旧事，两年前她和蒋帆联手几个高管，挤走许老板时，事情做得不是那么干净，但那件事跟眼前的事没关系，过去两年多，许导已经退隐，蒋帆就算想起这件事，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许导这两年毫无动静，可见相关证据应该早就遗失了。
她想了一圈安了心，就没把这事告诉秦城，问起另一件事，“陆氏那边，应该没想着动观山吧？”
“陆砚没有动作。”秦城说，“他跟沈玫要复合的传言应该是假的。”
“那就好。”周姚露出皮笑容不笑的表情，“沈玫这次，看来是真的完了。”
她不喜欢仗势欺人，但沈玫也该受到教训，这就是得罪观山的下场。
就在周姚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中时，沈玫那边也已经做完了安排。
两天后，观山的高管会议正在进行中，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敲响，周姚正在说话，几个警察直接进了门，把她带走了。
周姚表情震惊，顾不上形象，大喊“这不可能”，被几个警察按住后，当场面如死灰。
一起被带走的还有几个跟她牵连很深的高管，会议室现场一片混乱，直到有人进来，敲了敲敞开的门，“各位，听我说几句？”
“许导？！”
“许老板怎么回来了？”
座位上，有几个人交换了心照不宣的表情，观山内部，一场高层变动就这样悄然开始了。
……
“爸爸。”
“怎么了？”陆砚把崽从幼儿园接回家，崽看起来似乎有些不高兴。
“妈妈是不是有麻烦了？”
陆砚怔了一下。
看来沈玫的事确实闹得很大，连幼儿园都有风言风语了。
他摸摸柠宝的脑袋，“不用担心，事情马上就要解决了。”
柠宝好奇，“怎么解决？”
“妈妈自己解决的。”
“爸爸为什么不帮忙？”
陆砚苦笑，“妈妈不要我帮忙。”
“哼。”柠宝有些生气，“妈妈不对，我要批评她！”
他们是一家人，妈妈怎么能不要爸爸帮忙呢？不仅爸爸要帮忙，她也要帮忙！
她拿起小手表，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妈妈，我要批评你。”
“批评我什么？”沈玫的笑声透过话筒传来，看得出来她心情不错。
“你不给我打电话，不理我和爸爸，你是不是把我们忘记了呀？”崽的语气听起来委委屈屈。
“抱歉，妈妈这两天有点忙。”沈玫说，“要不，妈妈晚上来看你？”
“不要！”崽大声宣布，“我和爸爸已经决定了，要去帮你的忙！”
“帮我什么忙？”
“帮你——”
帮什么呢？爸爸说，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