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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老夫跟你有个屁的交情！(第1/2页)
次日上午，陈凡拎着帝兵走出家门的时候，韩峥安排的车已经停在了外面了。
柳凌烟正站在车旁，见他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师父，你的伤怎么样了？昨天师娘还叮嘱我，让您这几天尽量别动手，不能再使用一棍千钧了。”
“放心，你师父心里有数。”陈凡拍了拍手里的黑棍，笑道，“今天是去找人修兵器，又不是去打架。再说了，有你跟着，谁还敢欺负我不成？”
柳凌烟认真点头：“师父放心，若是有人想对您不利，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瞧瞧，还得是我徒弟！”
陈凡听得十分满意，正准备再夸两句，车窗却忽然降了下来。
“哟，老陈，出来了？”
江涛笑呵呵地探出脑袋，旁边还坐着正在啃包子的孙一念。
陈凡脸上的笑容顿时没了：
“不是，你俩跟这儿干嘛？”
“废话，当然是跟你去找欧冶子前辈啊。”孙一念咽下嘴里的包子，回答得相当自然。
“老子昨天不是让你们滚蛋了吗？”
“你让我们滚我们就得滚？凭什么？”孙一念不乐意了，“大家多少年的兄弟，你现在身上还有伤，我们跟着照顾照顾你怎么了？”
陈凡差点被气笑了：“你照顾我？你先摸摸良心，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怎么不信？”
孙一念理直气壮，甚至还把手里的包子递了过来。
“吃不吃？牛肉大葱的，我特意给你留了一个。”
“滚蛋！”
江涛见状，也赶紧跟着解释：“老陈别误会，我真是去帮忙的。你那件帝兵里面有多少机关结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过去，万一欧冶子前辈有什么需要，说不定还能搭把手。”
“你搭个屁的手，欧冶子什么水平，用得着你个阴人的狗逼帮忙？”
“那可说不准，万一人家缺个烧火的呢？”
“……”
陈凡算是看明白了。
这俩孙子今天说什么都得跟过去。
江涛嘴上说着帮忙，脸上的笑容却怎么都藏不住，迫不及待地想看他吃瘪了。
陈凡索性把帝兵往肩上一搭，冷笑道：“行，你们愿意跟就跟着。不过丑话说在前面，等会儿见了欧冶子，你们最好把嘴闭严实点，别耽误老子办正事。”
孙一念顿时笑了：“你昨天不还说跟欧冶子关系好得很吗？怎么今天又怕我们说话了？”
“谁怕了？老子这是尊重老人家！”
“对对对，尊重老人家。”
江涛笑着点头，顺便把车门拉开，示意陈凡赶紧上车。
负责开车的韩峥早就听烦了，没好气道：“你们仨还有完没完？我下午还有个会，再墨迹你们自己找车过去。”
陈凡闻言，顿时把责任全推了过去。
“老韩你也看见了，不是我非要磨蹭，主要是这两个王八蛋不懂事。咱们今天可是去拜访天下第一铸兵师，带上他们多少有点影响我的形象。”
江涛翻了个白眼：“你还有形象？”
孙一念跟着补了一句：“那确实得注意点，别让欧冶子前辈觉得咱们天机盟都是你这种人。”
“草，你俩是不是想死？！”
坐在副驾驶的宋知微听得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准备好了此次接触需要的资料，甚至还专门研究了一遍欧冶子的履历，结果刚见到陈凡，便发现这趟工作恐怕没有预想中那么简单。
好在韩峥对这些事情早已习惯，等众人坐好，便直接发动了汽车。
……
欧冶子如今暂住的地方，是一处带院子的独栋房屋。
院内摆着不少铸兵材料，角落还放着几件尚未完成的器具，看样子即便来到现实，这位天下第一铸兵师也没有打算闲着。
几人抵达的时候，欧冶子正在院内研究一块金属材料。
这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身材不算高大，穿着一身方便干活的旧衣裳，手里还拿着一把小锤。
听见外面传来动静，他抬头看了一眼。
韩峥率先上前，笑着打了声招呼：“欧冶大师，打扰了，之前跟您联系过，我是韩峥。”
“哦，你就是那个姓韩的？”
欧冶子放下手里的材料，态度倒还算正常。
“你们说的那件兵器呢？先拿来给老夫看看，丑话说在前面，老夫现在手头没多少合适的材料，修不修得了可不敢保证。”
“这个自然。”
韩峥点了点头，刚准备介绍身后的几个人，陈凡便笑呵呵地走了出来。
“哈哈哈，欧老头！这么多年没见，还活着呢？”
欧冶子正准备接过宋知微递来的资料，听见这个声音，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他抬起头，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年轻人。
起初还有些不敢确定，等看清陈凡的模样，老头整个人都愣住了。
“陈……陈凡？！”
“是我啊！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陈凡笑着张开胳膊，还准备上前跟老朋友来个久别重逢的拥抱。
欧冶子却忽然转身，深吸一口气：
“滚！！！”
老头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把韩峥都吓了一跳。
陈凡脚步一顿，还没来得及解释，便见欧冶子三两步冲进屋里，抄起门边的扫帚，直接朝他招呼了过来。
“你个小王八蛋！老夫就知道这辈子迟早还得碰见你！滚！赶紧给老夫滚出去！”
“哎哎哎，老头，有话好说！”
陈凡赶紧往旁边让了让，脸上的笑容却一点没少。
“多少年的交情了，刚见面就动手，这让外人都要误会咱们关系不好了？”
“谁跟你有交情？！老夫跟你关系好过吗？”
欧冶子举着扫帚，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老夫今天就算把院子里的东西全砸了，也绝不让你这个小王八蛋再进老夫的门！”
陈凡顿时不乐意了：“你这话说的，咱们当年合作得多愉快？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专门过来叙叙旧，你怎么还翻脸不认人了？”
“合作愉快？！”
欧冶子听见这几个字，顿时青筋暴起，险些把手里的扫帚给捏断。
“你还敢跟老夫提当年？！”
“怎么不能提？那可是咱们友谊的见证啊！”
“友谊你大爷！”
欧冶子实在受不了陈凡的嘴脸，干脆把扫帚往旁边一扔，转身进屋。
陈凡还以为老头终于冷静下来了，正准备跟进去，结果刚走到门口便听见一声巨响。
砰！
大门直接在他面前关上了。
陈凡：“……”
院子里安静了一下。
紧接着，江涛第一个没忍住。
“噗……哈哈哈哈！”
孙一念反应过来，也跟着笑得直拍大腿。
“卧槽！老陈，你昨天怎么说的来着？欧冶子前辈跟你关系好得很？哈哈哈！”
“滚蛋！”
“不是，你别急啊！”江涛笑得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人家这不是挺欢迎你的吗？还专门拿扫帚出来接你！”
“欢迎个屁！”
陈凡骂了一句，随后又觉得有些不对，赶紧补充道：“老头这是太多年没见我，情绪有点激动。再说了，他当年脾气就这样，我早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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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习惯了。”孙一念点点头，“不过亮子昨天那个赌，你可得记着啊。”
“记你大爷！老子这不是还没开始修吗？”
“主要是现在连门都没进去啊！”
“谁说进不去？！”
陈凡不服气了，抬手就准备敲门。
就在即将碰到门的时候，里面忽然传来欧冶子的声音。
“陈凡，你个小王八蛋要是还敢敲，老夫今天就跟你拼了！”
陈凡举起的手停在半空。
江涛和孙一念又笑成了一团。
柳凌烟站在旁边，倒没有跟着取笑师父，认真想了想，觉得欧冶子前辈与师父当年恐怕确实存在一些误会。
只是师父向来不太喜欢拘泥于寻常礼数，刚才的招呼方式又随意了些，才让老前辈如此生气。
想到这里，她便主动走了过来。
“师父，要不我先替您跟欧冶子前辈解释一下？您这次确实是诚心来请他帮忙的。”
陈凡听得心里一暖：“还是凌烟懂事，不过不用，你师父跟这老东西认识这么多年，哪用得着你一个晚辈帮忙说情？”
他说着，转头朝房门喊道：“欧老头你先别生气，我今天有正事！当年那根棍子出问题了，你总得帮我瞧瞧吧？”
门内原本没什么动静，直到听见最后一句，欧冶子的声音才重新传了出来。
“什么棍子？”
“还能什么棍子？你当年亲手造的那根破棍子啊，三天两头坏，亏你还是天下第一的铸兵师，就这质量？”
屋里安静了几秒。
随后，大门终于重新打开。
欧冶子站在门口，板着脸盯着陈凡。
“老夫造的兵器从没出现过问题，东西呢？”
陈凡顿时乐了，赶紧把帝兵拿出来：“我就知道，你肯定舍不得咱们当年的心血！”
“谁跟你咱们？”
欧冶子直接伸手去拿：“把东西给老夫！”
“哎，别急啊。咱们先进去喝口茶，坐下来慢慢聊。你看老韩他们大老远过来，总不能让人家一直站在外面吧？”
欧冶子气得直瞪眼，陈凡却已经招呼起众人。
“来来来，都进来！老欧这人就是脾气臭了点，实际上热情得很！”
江涛跟孙一念互相瞧了一眼，差点又笑出声。
自家老大的脸皮，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厚啊！
……
进屋后，欧冶子也没心思招待众人，直接伸手向陈凡要帝兵。
陈凡倒没有继续折腾，顺手把黑棍递了过去。
老头刚刚接过，便察觉到了不对。
他先是掂了掂重量，又仔细观察棍身上那些若隐若现的金色纹路，原本还带着怒意的脸色逐渐严肃起来。
“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这件兵器怎么伤成这样了？”
欧冶子抬头瞪着他：“你小子这些年究竟干了什么？老夫当年给你造出来的时候，可不是这副鬼样子！”
“这事说来话长。”
陈凡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笑呵呵地说道：“主要是最近活动量有点大，前几天刚跟人打了一架，顺手把一座山给崩了。”
“崩山？！”
欧冶子一听，顿时更来气了。
“你拿老夫的帝兵去崩山？！”
“什么叫拿你的帝兵？老头儿，东西虽然是你造的，可材料是我出的，使用权也是我的，怎么现在连崩座山都不行了？”
“那是帝兵！帝兵！你当它是工地上的铁锤？！”
“差不多吧，反正都能砸东西。”
“……”
欧冶子闭了闭眼。
韩峥坐在旁边，看着他逐渐不太稳定的情绪，忽然觉得自己今天跟过来，可能是个错误的决定。
陈凡视若无睹，还在继续输出：“不过老头，你也别太心疼。说起来，这东西能坚持到现在不错了，当年你那铸兵技术，确实没得说！”
欧冶子听见最后一句，倒是稍微舒服了些，又听陈凡补充道：“当然，最主要还是老子当年那个构想厉害。要不是我，你上哪儿找这么好的机会，打造出一件前所未有的神兵？”
“……”
欧冶子刚刚平复的情绪，顿时又开始往上蹿。
“你还敢跟老夫提当年的事？”
“为什么不敢提？那可是咱们两个共同的辉煌历史！”
“辉煌你祖宗，老夫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东西！”
欧冶子把帝兵往桌上一放，忍不住翻起了旧账。
“当年第一次找上门，你拿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图纸，张口就要造一件能够容纳百兵、还能随意变化的神兵。老夫说难度太大，不想接，你小子倒好，转头就开始拿天下第一铸兵师的名号激将老夫！”
陈凡听完，居然还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对啊，我那时候就觉得，天下第一铸兵师肯定有本事解决这个问题。”
“老夫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你没答应啊。”
陈凡回答得相当痛快，这反倒把欧冶子弄得一愣。
“你也知道老夫没答应？”
“废话，我又不聋，你当时不是说了吗？这么离谱的兵器根本不可能造出来，让我赶紧滚蛋。”
“那你还天天往老夫那里跑？！”
“这不是怕你对自己没信心嘛。”
陈凡摊了摊手，语气十分诚恳：“老头儿你想想，你可是天下第一铸兵师，结果碰上这么点技术难题就准备放弃。我要是听你的，那不就等于眼睁睁看着一个铸兵天才失去突破自我的机会？作为朋友，我能干这种事吗？”
欧冶子听得血压直升：“谁他妈跟你是朋友？！”
江涛趴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孙一念也笑得不行。
当年陈凡跟欧冶子的这段往事，他们多少知道一些。
如今亲眼看着两个人重新吵起来，才发现陈凡这张嘴比当年还欠揍。
柳凌烟倒是认真思考起来：
“欧冶子前辈，我觉得师父当年的想法其实有些道理。”
欧冶子原本正在生气，听见这话，转头打量了她一眼。
“你是？”
“晚辈柳凌烟，师承陈凡。”
“他的徒弟？”
欧冶子顿时有些意外。
柳凌烟认真点头，随后继续解释：“师父精通各种兵器，战斗时又经常需要根据对手的特点调整战术。如果能够将多种兵器融合为一体，确实可以大幅提高战斗中的应变能力。”
“而且我听说，师父当年提出的设计，并非单纯追求兵器数量，而是希望不同兵装能够同时发挥作用。这一点虽然困难，但如果真的能够实现，对神机者而言，价值应该相当大。”
欧冶子听完，倒没有急着反驳。
毕竟柳凌烟说的确实没错，陈凡当年的设想虽然离谱，却并非完全没有依据。
甚至正因为他对不同兵器的理解足够深入，才能提出那些具有挑战性的要求。
想到这里，欧冶子稍微点了点头：“你这丫头倒是有几分见识。”
陈凡顿时精神了。
“听见没有，老头，还是我徒弟懂我，这就是名师出高徒！”
欧冶子骂道：“她说得有道理，跟你不要脸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她懂的这些都是我教的，你夸她不就是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