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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美人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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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美人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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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精石和凝露草的处理搞清楚了吗?”
    沈离连忙放下药杵,恭敬回答,“赤精石性烈,需研磨至极细,方能缓和其燥性;凝露草寒凉,汁液易失,需快速处理,以保其性。”
    云庭知不置可否,随手拈起一点赤精石粉,在指尖捻了捻,问道,“那你可知,为何古籍中提及的‘生灵脉’之方,常以此二味为引?它们一热一寒,看似相克,如何能共存于一炉而不互损药效?”
    沈离目前研究的核心矛盾就是这个丹药的配方和步骤。
    生灵脉此事太过罕见,从树妖那里缴来的古籍,也只是寥寥记载,并没有完备的方子来供她参考。
    沈离甚至觉得,云庭知每天跟她这么兜圈子,以云庭知的脾气,多半...他也不知道。
    她思索片刻,谨慎答道,“我猜想,或许并非简单共存。赤精石的烈,意在激发人体沉睡的潜能,如同点火;而凝露草的寒,并非为了灭火,而是如同清泉,护卫经脉不被烈火所尽数灼伤,使其燃烧有序,温和持久。二者并非相克,乃是相制相成,共同营造一个能催生变化的环境。”
    “那配比呢?”
    沈离诚实摇头,“没有思路。”
    云庭知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那你那个心心念念的风吟花,研究的如何了?我可跟你说在前面,损耗的我这些药材,全部给我照价来算。”
    沈离觉得好笑。
    抠门老头。
    “记住你今日的猜想,继续弄你的药吧,火候,分量,光是猜,可猜不出能用的方子。”
    说罢,云庭知就不再理她了,背着手走向双腿插满银针的魏明安那边。
    “唔...”
    魏明安小心地瞧着云庭知在诊他的脉。
    为什么还要扎身上啊。
    真是难搞。
    魏明安大气不敢出,只能睁大眼睛,紧紧盯着云庭知在他腿部几个关键穴位上或轻或重地探按,捻转银针。
    方才喝下去的那碗药...此刻正化作一股股难以言喻的热流,酸麻感,在他四肢百骸间乱窜,好奇怪的感觉。
    另一边,江辞虚脱一般靠在沈亭御怀里,“累死我了。”
    沈亭御红着眼睛扶起他,抽抽噎噎的,“阿兄~”
    江辞乐了,“怎么我谁都要哄。”
    沈亭御轻轻打了他一下,“你烦人啊阿兄,别笑了,还笑!”
    江辞笑容痞痞的,“你打我,我要赖上你了~”
    沈亭御垂头给他擦去药渍,帮他把裤子穿好了。
    江辞指着那边的魏明安,“走呀~”
    云庭知去沈离那边了。
    沈亭御立刻抱起软绵绵的江辞,两人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鬼鬼祟祟地挪到了魏明安所在的榻边。
    魏明安瞧着好笑,歪头瞧他们两个。
    “这怎么?”
    江辞讶异。
    微微哼了哼。
    坏云庭知,嫌他吵,一阵扎嗓子上了。
    一双温润的柳叶眼水汪汪的。
    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江辞和沈亭御。
    混杂着委屈,可怜。
    又让人无端想笑。
    江辞当然没忍住,低低笑了出来。
    沈亭御笑嘻嘻地揉了揉魏明安的俊脸,“二哥好漂亮,委委屈屈的,好可爱噢~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补回来!”
    魏明安眨眨眼。
    江辞瞥了一眼他因为施针而半敞开的衣襟,握上他的手,摸了摸温度,低声道,“冷不冷?”
    还好啦~
    魏明安又眨眨眼。
    江辞失笑,“我给你拔了吧,反正这是不让你说话的。”
    那时魏明安嗓子受伤,这附近的穴位他俩背得滚瓜烂熟。
    魏明安傲娇地眨眨眼,算了吧,你还要涂药膏呢,一会儿把老头惹急了。
    江辞也就由着他了。
    云庭知瞥了一眼他们这边,阴阳怪气道,“哟,剩下俩也来了。跑我这儿团聚来了?”
    沈离扶额。
    大门敞开。
    破晓抬了抬眉,十分淡定地把郭逸之身上裹着的毛茸披风掖好,一臂搂着郭逸之的腰,让他悬在了自己身侧。
    他家大哥在家待着,自然只穿了里衣裹披风。
    谁想还有这一出。
    郭逸之眨眨眼,温声道,“谷主好,问谷主安。”
    破晓更简洁了,“谷主。”
    云庭知唇角抬着讥诮,拂袖随意甩了甩。
    郭逸之小呼一声,身体轻飘飘地扶起漂浮在空中朝他而去。
    破晓攥住了拳。
    搞什么。
    该吃饭了。
    云庭知今日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刁难郭逸之。
    只是检查而已。
    各处的几人纷纷松了口气。
    只不过,郭逸之的骨头长势,似乎不如魏明安。
    这倒让云庭知挖苦了好几句。
    郭逸之淡淡一笑,不予反驳。
    看着样子他也没他宝贝弟弟壮吧。
    云庭知检查后,就用灵力随意一挥,将郭逸之不算很温柔地甩向了殿中央的空地。
    沈离惊得直起了身,立刻趁郭逸之还未落地的时候,拂了些灵力去托住他。
    江辞诶了一声,焦急地戳沈亭御。
    沈亭御也出手了。
    但他们离得太远。
    破晓飞速上前将衣不蔽体的郭逸之从冰冷的地板上拉起。
    他眸中含怒,一言不发地将郭逸之散落在殿中的衣裳套好。
    “谷主!”
    江辞同时按住魏明安和沈亭御,忍无可忍地厉声道,“我哥他体弱,禁不起折腾,劳烦您稍微温柔些待他!”
    正在被破晓套衣裳的当事人郭逸之并没觉得如何,还俏皮地朝破晓眨眨眼睛。
    破晓严肃地瞪他一眼,给他穿好衣裳裤子,臭哥哥!
    还笑!
    明明在家里不穿衣裳还羞臊。
    郭逸之仿佛看穿了他,弯起唇来。
    傻瓜,那是羞,而且是对你们,不一样的。
    待破晓重新把郭逸之裹进温暖的披风里,就听沈离道,“谷主,我哥哥他身子骨较弱些,您多担待。”
    “这是今日的成果”,沈离上前,“您请查验,还请问谷主,我二哥的针可以拔了吗?家里炖着汤,或许我们该回家吃饭了。”
    “小首徒”,云庭知似笑非笑地瞧着她,“要不是看在...我第一个收拾你。”
    云庭知十分不虞地扫过他们几人,抬步朝那边走去。
    沈亭御赶忙拉着江辞让开位置。
    在魏明安这里,云庭知没说什么。
    拔了针后,魏明安奇异地发现,那股子酥麻,真的没有了。
    “滚吧。”
    沈亭御一手带一个,头也不回地就跑了。
    沈离最后,还给云庭知关上了门。
    “哥!”
    江辞探身拥住郭逸之,心疼不已,“哥!”
    郭逸之笑开了花,“咋了嘛,半天不见,这么黏我。”
    江辞哽咽,抚了抚他的后脑,埋怨道,“太过分了!”
    郭逸之低笑,“不碍事,弟,不要在乎那么多东西。”
    沈离拍拍江辞,“先回去吧。”
    “嗯。”
    一落地小院。
    魏明安的嗓子才稍微爽利些。
    夕阳的余晖将小院染成一片暖金色。
    “哥~”
    魏明安伸出手,满眼心疼地接过郭逸之,“哥~”
    院中那架宽大的躺椅上,魏明安小心地调整着姿势,让郭逸之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
    魏明安用软毯将郭逸之从肩膀到脚踝裹得严严实实,仔细地将毯子边缘掖好,确保没有一丝缝隙能钻进冷风,连脚都不放过。
    只露出一张清俊却略显苍白的脸。
    郭逸之忍不住失笑,声音带着点被裹紧的闷意,“嘿,我怎么成个大号抱枕嘞?”
    魏明安下巴轻轻抵在郭逸之的肩窝,手臂环住他被包裹住的身体,声音闷闷的,带着未散的心疼,“臭哥,坏哥,讨厌的哥!还嬉皮笑脸的,知不知道我们看着多难受?”
    郭逸之笑得张扬又恣意。
    缱绻地蹭了蹭魏明安近在咫尺的额发,“傻弟弟,没事的~”
    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被魏明安这样紧密地环抱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暖意流遍四肢百骸。
    郭逸之发出满足的喟叹。
    “嘿呀,就算一直这样动弹不了,好像也没什么不行的。”
    魏明安莞尔,“其实江辞也说过这种话。”
    郭逸之餍足地眯着眼,“幸福得难以想象啊~”
    魏明安温柔地拨开郭逸之落在面上的一缕碎发,“哥,你终于不拧巴了。”
    郭逸之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极小幅度地扭了扭身子表示抗议,可惜收效甚微。
    只好用语言找回场子,小小地噘起嘴,语气傲娇,“谁拧巴了?谁!”
    难得看他这么鲜活的小表情,魏明安眼底笑意更深,从善如流地拖长了调子哄道,“好~好——没有人拧巴~”
    他顿了顿,收紧了手臂,将声音放得更轻,却无比清晰地传入郭逸之耳中,“但是呢,哥,有人是生来就是来爱你的。”
    “是我们。”
    这话语直白而滚烫。
    郭逸之先是懵住了,长睫像受惊的蝶翼般快速忽闪了几下,随即,肉眼可见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开来。
    “啊——”
    被他裹住的大哥羞臊地将脑袋埋在了柔软毛茸的披风领子里。
    “弟——”
    魏明安心尖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低笑着。
    揉了揉那毛茸茸的兜帽,像是在安抚一只害羞的大猫。
    “哥,你有我们爱护的。”
    “所以”,魏明安噙着坏笑,凑近他的耳畔,“你就好好当你的抱枕吧~”
    “让我抱抱,快让我抱抱~”
    “这不正给你抱着吗!”
    郭逸之瞪他。
    魏明安得寸进尺,嬉皮笑脸地又凑近了些,几乎贴着郭逸之的耳朵,语气里满满撒娇。
    “哥,晒太阳好舒服~我想听你讲故事~要听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噢哟好~”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在躺椅上融成一团温暖的光影。
    魏明安满足地搂紧了他那毛茸茸暖乎乎的“大抱枕”。
    郭逸之感受着身后坚实的依靠和周身暖洋洋的温度,很是感慨。
    说的对。
    真的有人生来就是来爱他的。
    不一会儿。
    厨房里就飘出了更浓郁的饭菜香。
    沈亭御哐当一下推开厨房门,探出半个身子,朝着浴室方向中气十足地大喊,“阿兄啊!吃饭了!快洗呀!”
    喊完,又像只欢快的小狗,蹦蹦跳跳地朝院子里躺椅上的两人跑来。
    “二哥,哥哥!等他们洗完我们就开饭呀~”
    目光就落在了被魏明安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俊脸的郭逸之身上。
    “哟!”
    沈亭御瞬间被这“大型襁褓”萌得心肝颤,蹲下来就伸手去揉郭逸之的脸颊,声音都甜了几个度,“哥哥!你怎么这么可爱!”
    “讨~厌~”
    听听,哪有威严样子。
    毫无威慑力。
    魏明安骄傲地搂紧他的“抱枕”,“看我的抱枕!你没有吧!我的!”
    沈亭御不服气地张牙舞爪,“一会儿吃饭我就把哥哥抢过来!我来喂哥哥吃饭!”
    “我也要喂!”
    被两人争抢的“抱枕”本人,看着他俩幼稚的斗嘴,嘴角压都压不住,一个劲儿地笑。
    这谁能忍住!
    沈亭御蹦蹦跳跳地回去继续摆盘盛饭了。
    破晓对江辞也是宠的没边了。
    给亲自抱到餐桌前了。
    沈亭御瞅准时机就要上来“抢人”,魏明安则紧紧抱着郭逸之不撒手,“不给不给!”
    破晓看得好笑,懒得参与这幼稚的争夺,直接手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卷过,将两人一起带到了餐桌旁。
    “呐,哥哥”,沈离已经拿着筷子,笑眯眯地凑过来,夹起一块色泽红亮的红烧肉,放到郭逸之的碗里,柔声问,“先吃哪个?”
    大馋猫郭逸之咂咂嘴,豪迈极了,“全都吃!”
    破晓率先抢得“美人”,把郭逸之抱过来放在腿上,拿起沈离盛了一碗的饭菜,“喏,哥哥张嘴。红烧肉诶!”
    郭逸之馋得立刻嗷呜一口咬住,满足地咀嚼,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破晓心痒,把碗放下,两只手指捏住他的腮帮子,笑得狡黠,“哥哥好可爱噢~”
    郭逸之脸庞鼓鼓地瞪他,小臭鱼你也学坏了。
    对面几人笑个不停。
    破晓大笑,接着喂他。
    郭逸之吃个没完。
    破晓诶哟一声,“哥哥,还那么多菜呢!”
    赶紧送到沈离那儿。
    沈离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因为咀嚼而微鼓的脸颊,眼睛亮晶晶的,“哥哥真好看,美晕我了。喏,尝尝我炒的青菜。”
    郭逸之在吃饭这件事上脸皮最厚,美滋滋地靠在椅子扶手上,享受着妹妹的投喂。
    等到了魏明安那里,他靠着椅背,魏明安一边笑一边给他夹醋芹,“喏,我的大馋猫大哥,好多好多吃的~”
    魏明安慢悠悠地喂,还挠挠他的下巴,“哥,你看你,像不像等着被喂的小猫?啊——”
    郭逸之正吃得香,闻言脸颊悄悄漫上红晕,瞪了魏明安一眼,却还是乖乖张嘴接了。
    江辞连排骨都剥好满满一碗了,馋得他动手抢人,把郭逸之从魏明安的椅子上抱来,放到自己腿上,“啊——哥!终于轮到我了!”
    郭逸之想笑。
    但江辞可不是个乖的。
    吃饭间,郭逸之披风上的兜帽不知不觉滑落下来,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开来,衬得那张脸越发俊美夺目。
    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因为放松和愉悦,亮得惊人。
    “这是谁家的美人噢”,江辞笑得眯起了眼,“瞧这脸俊得,我看这满屋的灯火,都不及哥哥眼里的光彩~”
    郭逸之嘴里塞着食物,被他捏住,只能发出“嗯嗯呜呜”的抗议声。
    臭弟弟你也闹我!
    讨打!
    魏明安歪头过去加入。
    “啧啧啧”,魏明安赞叹,“哥,俊美无边这词太衬你了。”
    郭逸之哪是这俩的对手。
    一双漂亮的眼睛因为羞赧漾着水光,整张脸连同脖颈都迅速漫上一层绯色,如同上好的白瓷染上了醉人的胭脂。
    “哥哥”,破晓笑,“美人哥哥~”
    沈离举手,“我同意,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老说自己丑,明明俊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沈亭御嗯嗯嗯,“哥哥,我也同意!”
    郭逸之羞得都快要冒烟了。
    江辞大笑着把他递给沈亭御。
    郭逸之刚把一嘴的好吃的嚼完,就喝道,“臭弟弟!”
    江辞顽劣地朝他吐了吐舌头,“我又没说假话,美~人~哥~哥~”
    “啊呜”,郭逸之害臊极了。
    “你瞧”,魏明安指着沈亭御怀里那个,“明明哥都爽得不得了了。”
    “啊呀!”
    沈亭御像献宝一样,端着一小碗汤,凑到郭逸之面前,“哥哥!快尝尝,破晓炖的!”
    郭逸之闻到那熟悉的香气,莞尔一笑,“先前尝过了,好喝的!要喝要喝。”
    就这么转了一圈。
    又回到了破晓那里。
    郭逸之嗔道,“怎么感觉我也像盘菜呢!被你们传来传去!”
    几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
    破晓边笑边给他夹了块红烧肉,“可不是嘛,哥哥这道“美人抱枕”,可是咱们家的招牌菜!”
    郭逸之嘴角隐秘地勾着,罢了罢了,当盘菜就当盘菜吧。
    最近他们吃饭可慢。
    饭后。
    弄了些水果。
    “哥呀”,江辞叉着切成小块的甜瓜递到郭逸之唇边,“甜极了。”
    郭逸之笑眯眯地,毫不犹豫张口咬下,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
    他满足地眯起眼。
    “还要啊?”
    郭逸之豪迈地点头。
    直到腮帮子被塞得微微鼓起才停下去咀嚼。
    笑得魏明安眼泪都出来了,“哥,大馋猫!”
    郭逸之吃得摇头晃脑,朝他抬抬眉,怎样!不行啊!
    江辞和魏明安两人对视上了。
    郭逸之忽感不妙,这俩人一看就没憋什么好...
    魏明安双手稳稳地握住了郭逸之被毯子包裹住的腰侧,把他提在了空中。
    “唔?”
    郭逸之嘴里还含着甜瓜。
    将他这个大号抱枕侧了侧,然后精准地塞进了餐椅那个扶手的空档里。
    郭逸之的背靠上了椅子一侧的扶手,身体因为被固定得笔直,几乎是以一个僵硬的坐姿卡在了那里。
    那双无处安放的长腿更是直愣愣地悬在了空中,徒劳地晃了晃。
    !!!
    魏明安把他“摆放”好,还坏心地拍了拍“襁褓”顶端。
    随即转身,一把拉住笑得肩膀直抖的江辞的手。
    两人身影嗖得一下,就像商量好了一般,敏捷地溜到了几步开外的躺椅上。
    郭逸之瞪着这两个皮上天的家伙好啊!又合起伙来捉弄大哥!
    他十分不服气地试图自己出来,腰腹用力,被裹在毯子里的腿努力绷直想要借力。
    但挣扎了半天,除了让椅子轻微晃动,自己纹丝不动,反而因为用力,脸颊憋得更红了。
    羞恼的郭逸之气呼呼地嚼着甜瓜,瞪着那两个笑成一团的始作俑者。
    被卡在椅子缝里,像个大委屈包。
    魏明安指尖漾出莹白灵力,让那大委屈包在空中飘飘荡荡地朝他们两人浮来。
    沈亭御此时恰好来了。
    端着一盘剔透的葡萄。
    他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你俩啊”,沈亭御一人敲一下,“又欺负哥哥。”
    郭逸之吃完了!
    “对!又欺负我!”
    沈亭御瞧着郭逸之刚刚试图挣扎而泛着红晕的脸颊,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伸手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像逗弄一只矜贵又炸毛的猫。
    “葡萄,哥哥”,他叉起一颗剥好皮的晶莹葡萄递到郭逸之嘴边,郭逸之立马全忘了。
    贪嘴得吃了一口才停。
    沈亭御腰都笑弯了,“活像谁跟你抢似的,哥哥你可太可爱了。”
    他把手里的葡萄盘子塞给已经笑够了的江辞和魏明安,摇摇头,转身又回厨房去找沈离和破晓了。
    魏明安把郭逸之抱过来,“哥啊,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郭逸之刚吃完葡萄,傲娇地仰起脸,看着他们俩。
    江辞失笑,乐呵呵地掏出帕子来给他擦嘴。
    “嘿~”
    郭逸之一声偷笑,往他们两人之间拱了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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