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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头来，可能幽暗级信徒之路的序列能力者已经成为序列等级七，而晨曦级的序列能力者还停留在序列等级六上。那时候，序列等级七对序列等级六具有等级压制，走上幽暗级信徒之路的序列能力者反而更加强大。”
“而且，幽暗级信徒之路的序列能力者，受到神明的压制弱得多。”
“晨曦级信徒之路的能力者，或需要等到序列等级七甚至更高，才能打得过普通的中型神明。而幽暗级信徒之路的序列能力者，在序列等级七的时候已经能与强力的中型神明对抗了。”
李天明讲完这一段，楚霸星等人更加好奇地看向秦思洋。
幽暗级信徒之路的序列能力者，都要在序列等级七才能够与强力中型神明对抗。
那秦思洋这个刚刚踏上信徒之路的人，凭什么能消灭裂影巨蟒和炽光鸟两种强力中型神明，还能随手爆杀噩命章鱼这样古怪的中型神明？
霎时间，楚霸星等几人心中不约而同地生出了一个不靠谱的猜想——秦思洋该不会也是神明吧？！
瞧着无所事事抠耳朵的秦思洋，几人不禁咽了下口水。
真有人形态如此逼真的神明存在么？
这时，顾云鹏又举手问道：“李教授。请问这条信徒之路，会有终点么？”
李天明深沉一笑：“是个好问题，我觉得可以拿出来大家讨论下。秦思洋，你有什么看法？”
“我没看法。”
“你有。”
“……”
秦思洋不情不愿地站起来：“那我要先问一下，【信徒之路】这个名字，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呢？”
李天明回答道：“是其他安全区的消息。信徒之路、礼神仪式等等，都是其他安全区先摸索出来，告知我们的。”
“既然他们摸索出来，那这么起名就应该有些道理。要我说的话，只要是路，就一定有尽头。要么是终点，要么是死胡同。”
李天明点点头：“嗯，说的不错，继续讲。如果有尽头，你觉得是什么样？”
秦思洋瞪了李天明一眼。
好你个地中海，我帮你负担别人的问题不算完，你还要在一旁添砖加瓦？！
李天明装作没看见，低头喝着保温杯里的茶水。
秦思洋冷哼一声，继续说道：“终点长什么样，我也不清楚，毕竟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序列等级五的能力者。但是可以想象，应该与信徒之路上浮现的神秘虚影有关。”
“或许是通往某个神秘虚影的脚下，或许是直接吸收成为某个神秘虚影，反正也没有任何证据，进行什么天马行空的想象都不为过。”
当秦思洋说起“神秘虚影”的时候，其他同学全都侧耳倾听，希望能够从秦思洋的话语中找到几丝他实力强悍的踪迹。
然而，秦思洋又是说到关键地方，就停了下来。
讲话的时候说一半留一半，虽然只是他一贯以来说话的习惯，但他这一次是确实肚子里没货。
秦思洋回答完问题，李天明进行了一番不痛不痒的点评，又继续讲课。
整堂课下来，基本就是李天明讲课程内容，秦思洋回答课外知识。
上一堂课，秦思洋的脑瓜子就没停止过运转。
不仅需要回答其他同学的问题，还要谨防李天明时不时追问两句。
下课之后，傅万里求爷爷告奶奶，希望秦思洋等几人能给他科普一下有关礼神仪式和信徒之路的事情。
由于李天明把秦思洋叫到了一旁说事，赵四方主动给傅万里这个小老弟讲解了起来。
李天明眉开眼笑，乐的跟朵花一样：“小秦啊，今天的课上得不错，多亏了你啊！很有效果，大家都非常满意！”
“我不满意！”秦思洋瞪大了眼：“老李，先说好了，下节课我请假！！”
“好端端地，请什么假啊？”
“上课太累了，上不动了！别人问问题就算了，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我这不是也有些不太明白的地方嘛，咱们教学相长……”
“长个屁啊长！你一个序列等级五，加上我这个元序列的，俩人凑不出一条信徒之路来，还想讨论信徒之路的知识教学相长？！”
“虽然是这样，但是小秦你脑子转得快啊！要不是你帮我回答了些问题，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圆过去了。”
“你可快拉倒吧。反正下节课我不来了，绝对不来了！”
“你……”
秦思洋十分不满，正准备离开，想到了什么，掏出一个储物箱，拆掉了特异锁，扔给李天明。
“这玩意儿你有用吗？”
“什么东西……卧槽？！！”李天明瞠目结舌：“这……这一箱子的噩命章鱼……都是……都是你杀的？！”
“有用没有，问你话呢！”
“有有有！当然有用！噩命章鱼这种高智中型神明的尸骸，可研究价值极高！”
“有用就行。这些给你了，这门课以后我就都不来了。”
“啊？可是小秦，要没有你的话……”
“你要不答应就还我！”
秦思洋上前就要一把抢回储物箱，李天明连忙将储物箱揣进怀中。
“答应！我答应了！”
秦思洋哼了一声，离开了教室。
李天明又仔细看了看储物箱中的噩命章鱼尸体，脸上渐渐漫开老母亲般欣慰的笑容。
“这小子，越来越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