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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黑了。
兽世的夜晚,比白天更加恐怖,蝎尾兽人们都回到了巢穴之中,只留下少部分人巡逻。
夏碣踏着夜色归来,他身上满是血腥气,一进入洞穴,夏碣的视线就落在了林暖身上。
林暖洗过了澡,此刻穿着系统奖励的麻布睡裙,触感虽然赶不上现代的睡衣,但总比厚重的兽皮强。
轻盈的布料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纤腰,裙摆下露出一节小腿,白皙可爱。
夏碣刚刚在外面清理兽潮,经过了一天的战斗,他浑身积压的暴虐因子都释放了出来,急速飙升的肾上腺素让他的五感格外敏锐,此刻格外不想忍耐。
他一向我行我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尾勾闪过,林暖被长长的尾勾束缚住身体,失去重心,她刚要尖叫,就落入了夏碣怀中。
他迫使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单手揽着她的腰。
这种异常亲密的姿态让林暖脑海里警铃大作,她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可那力道对夏碣来说可以说毫无作用。
林暖的手心感受到夏碣胸前勃发的肌肉,强大的力量感绝不是她可以撼动的。
夏碣另一只手握住了林暖尝试推拒的手,她的手又小又软,比他的手小了好大一圈。
夏碣握着林暖的手,轻轻揉捏着,似乎在把玩什么珍奇的宝物。
这种似乎是呷呢的动作,让林暖很不适,但她不敢激怒夏碣,只好尝试转移他的注意力:“你……我今天帮你炼制了药丸,对你的病有帮助”。
夏碣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他累了一天,只想好好放松一下,夏碣把头埋进了她的肩窝。
温暖的、如同被阳光晒过的气息,带着一丝清淡的药香,一下子就冲淡了他浑身的血腥煞气,让他放松了下来。
夏碣从嗓子里发出“嗯”的一声,低哑道:“你好香啊”。
林暖浑身紧绷,夏碣那带着一丝凉意的黑发散在她面前,紧贴着她,他呼吸的热气喷在她的侧颈,让她的耳垂微微发红。
就在林暖以为夏碣不会又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夏碣忽然站起身,将她抱起,压在了床上。
林暖的心都快跳出胸腔了,她想要尖叫,想要逃开,但这里是夏碣的洞穴,外面是全是蝎尾族人,组成了密不透风的防御圈,她又能逃去哪?
夏碣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僵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忽然问她:“你有几个雄夫?”
“你和那五个人,是什么关系?”
林暖很想大喊关你屁事,但她不敢,于是她只好扯了个谎:“只有一个”。
“哦。”夏碣不知可否,冷声道:“我不能忍受和其他雄兽共享雌主,所以我不会与你结契”。
林暖立马点头同意:“好的”。
林暖心想,谁想和你扯上关系啊!
如果夏碣只是想要亲热,她眼一闭,忍忍就过去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但如果正式结下契约,这辈子都甩不脱了,那哪能行啊!
见到小雌性如此干脆地答应了,夏碣微微愣怔,本来是他不想要契约关系的,现在看到小雌性比他更不想要契约关系,夏碣忽然就有点不甘心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逼问:“就这么讨厌我?”
林暖被他整无语了,他不要契约,她答应了,他又不依不饶。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既要又要吗?
林暖睁开眼直视他:“你觉得我讨厌你吗?”
两人默默对视半晌,夏碣嗤笑一声:“没良心的小东西”。
他不喜欢别的高阶雄兽进入他的领地,为了她,他忍了,还让巫医保住他们的命。
怕她在陌生的环境里害怕,他专门找来自己的族妹夏生照顾她。
她的族人死伤惨重,他便亲自出马清理黑峡谷外的兽潮,为他们清出一条安全的通道。
战斗了一天,即使是红阶雄兽也会疲惫的,她却不肯给他一个好脸色。
明明她抱着自己雄兽的时候,眼神是那样温柔。
这样温柔的眼神,却从未落在他身上。
夏碣松开了她的下巴,不发一语地从床上起身,转身离开石洞。
自己真是中邪了,夏碣想道,明明自己有那么多雌性可以选,干吗非要上赶着。
夏碣一路走到了外面的黑峡谷入口,巡逻的护卫看到他的身影,战战兢兢地问道:“族长,您怎么出来了?”
夏碣也很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搞得有家不能回。
于是他把怒火都倾泻在外面游荡的兽潮身上,只身冲入黑暗之中。
手下惊呼:“族长,夜晚的巨兽更危险,您战斗了一天,可不能……”
远远的,只听见夏碣的怒喝:“……闭嘴!”
而此时此刻,林暖却有点难以置信。
他就这样走了?
自己再度逃过一劫。
林暖捂着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她为了应付夏碣,耗费了不少心神,只觉得疲惫不堪。
她抱着被子,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天刚蒙蒙亮,正是所有人精神最松懈的时候。
守卫的蝎尾兽人正打着哈欠,一阵脚步声忽然响起。
守卫立刻打起精神,警惕道:“谁!”
地牢入口处,出现一个小小的身影,小兽崽长着一头自来卷,还带着一丝婴儿肥的脸蛋上满是无辜与茫然,声音清脆可爱:“叔叔,我是来给牢里的犯人送饭的”。
“打扰你们当值了吗?”
守卫一看只是个兽崽,瞬间放松了警惕,嘟囔道:“薮猫部落还真是没人了,竟然让你这个崽子来干送饭的活,快去快回吧”。
说完,他捂嘴打了个哈欠,继续闭目养神。
兽崽迈着自己的小短腿,捧着那几乎比他个子还高的罐子,一步一挪地走了进去。
小兽崽,自然就是醒来的墨临渊。
他身怀特殊的血脉天赋,能通灵、沟通兽神,在身体受伤之后,还会变回兽崽的形态,加速恢复。
兽潮之时,林暖给他用了治愈抚触,毛毛又一直给他按时喂药,所以墨临渊比预想中更快醒来了。
他一醒来,就立刻投入工作,先去找了族长。
墨临渊先是确定了一下药方,又在族长休息的帐篷里刻印,帮她稳固心神。
等到族长的高烧开始褪去,墨临渊才松了口气。
毛毛见到墨临渊,立刻像见到了主心骨一般,和他哭诉了一番林暖的遭遇,求他救自己的师父。
林暖……
墨临渊会想起,兽潮那一日,她把他抱在怀里,喂他药,替他疗伤。
而且根据毛毛的说法,他失踪的这段时间,是林暖撑起了巫医院,还救了重伤的薮猫族狩猎队。
虽然之前对这个小雌性的印象并不好,但毛毛的说法和其他薮猫族人的说法一致,由不得墨临渊不信。
或许,她真的变了。
墨临渊小小的脸蛋上浮现出和外表不符的沉稳之色,对毛毛说:“知道了,我会想办法”。
毛毛听到墨临渊这样说,早就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不一会儿就昏睡过去。
此时此刻,有兽崽外表的墨临渊,顺利地进入了地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