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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三章没这个道理(第1/2页)
“甚至还有被虚空能量深度侵蚀并赋予了强大力量的个体，我们称之为寂灭使徒，它们拥有智慧，能指挥低级的虚空造物，是入侵的先锋和指挥官。”
“我们在亚尔夫海姆海域看到的那个漩涡，规模很小，释放的能量也很微弱。”
“按照我们世界的经验，这可能是一个探测性的缺口，是更大规模入侵的前奏。”
“它不主动攻击，可能是因为能量强度还不足以支撑它腐化周围环境，或者……它在等待指令，或者在适应你们这个位面与主物质世界略有不同的规则。”
大厅内的气氛降至冰点。
精灵们崇尚自然与生命，热爱艺术与美好，南宫灵月描述的那种将生命扭曲成怪物的景象，是他们最深的梦魇。
“所以，它们先制造怪物，摧毁文明和社会结构，消灭大部分生命，为最终的同化扫清障碍？”奥伯伦长老缓缓总结，苍老的面容上皱纹更深了。
“是的。”南宫灵月肯定道：“在我们的世界，它们差点就成功了。”
“极寒冻结大地，怪物横行，文明濒临崩溃，最后是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才暂时关闭了主要的通道。”
“暂时关闭？”有精灵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我们摧毁了主物质世界最大的一个漩涡，切断了能量主通道。”南宫灵月没有隐瞒，立刻说道：“但根据我们事后的分析和一些不祥的迹象，虚空可能并未完全退去，其他较小的漩涡可能转入休眠，或者……在别的我们不知道的地方继续活动。”
“现在看来，它们活动的范围，恐怕不止我们的世界，连亚尔夫海姆这样的隐世秘境，也未能幸免。”
沉默笼罩了大厅，精灵长老们互相交换着眼神，神情严峻。
许久，奥伯伦长老拄着权杖站了起来，目光扫过所有精灵，最后落在南宫灵月身上。
“感谢你，南宫小姐，带来了至关重要的情报。”奥伯伦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高声道：“我们亚尔夫海姆，热爱和平，与世无争，数万年恪守中立，不问外界纷扰。”
“但，这不代表我们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虚空要将一切化为虚无，这不仅仅是入侵，这是对我们所珍视的一切生命，自然和美好的彻底否定！是根源性的敌对！”
“传令下去！”奥伯伦长老的声音回荡在议事厅，高声道：“亚尔夫海姆，自即日起，进入战备状态！”
“成立紧急应对小组，由各长老牵头，研究南宫小姐提供的所有关于虚空的情报，分析那个漩涡的能量构成，寻找可能的关闭或封印方法！”
“同时，加强所有边境和海域的监控，生命古树的感知网络全功率开启，搜索可能存在的其他异常点！”
“另外，”奥伯伦看向南宫灵月，目光复杂的说道：“联系我们在主物质世界的有限渠道，尤其是与龙国相关的……我们需要了解更多，这场灾难，恐怕不是任何一个世界能够单独面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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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一道道发出，精灵王国这个古老的机器，在避世数千年后，为了生存，开始缓缓但坚定地转动起来。
南宫灵月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百感交集。
她没想到，自己竟会在这样一个地方，再次直面虚空的威胁，并成为两个世界之间的一座临时桥梁。
而远在龙国的姬凌，此刻才刚刚踏上故乡的土地。
他们都不知道，一场跨越维度的风暴，已然在两个世界同时掀起了波澜。
……
姬凌的回国述职进行得异常简短，在龙国总参的绝密会议室里，面对包括姚鸿宇在内寥寥数位最高权限者，用了不到二十分钟，条理清晰地汇报了加雷斯基地冲突，与阿洛伊修斯神父的会面，以及关于隐世传承和归墟概念的初步推论，以及斯威特斯基要求龙国协助搜索海域的请求。
没有多余的讨论，所有情报被最高级别封存，并即刻转入分析程序。
……
傍晚，京郊，南宫忠鉴的私人庄园。
晚宴设在一间临水的暖阁里，菜肴简单但精致，气氛与其说是庆祝，不如说是家宴式的慰藉。
南宫忠鉴亲自给姬凌倒了杯茶，老人穿着一身普通的黑色中山装，腰板笔直，但眼角的皱纹和略微暗淡的眼神，透露出孙女失踪后难以掩饰的憔悴。
南宫忠鉴看着姬凌，声音平和的说道：“灵月的事，你别太往心里去。”
“我说过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穿上这身军装，尤其是走到你这个位置，就该明白这个道理。”
姚鸿宇坐在主位，脸上带着一贯的笑意，指了指姬凌肩上崭新的上将军衔，说道：“这身衣服，这副肩章，很配你。”
“这是你自己一刀一枪，用命换来的，不是谁的恩赐。”
“记住，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你是英雄，是我们龙国的骄傲，也是这场战争的英雄。”
南宫忠鉴接过话，语气更加沉稳，却字字千钧，“就像你在战前自己说过的话一样，这是战争，姬凌。”
“战争就意味着牺牲，意味着任何人都可能死。”
“那些成千上万，连名字都未必留下的战士可以牺牲，难道偏就我南宫忠鉴的孙女死不得吗？没这个道理。”
老人的大义凛然，让姬凌心头堵得发慌，愧疚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沉甸甸地压得更实。
姬凌放下茶杯，抬起头，目光直视两位长辈，立刻说道：“司令，南宫局长，道理我明白，但我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
顿了顿，姬凌再次开口，声音坚定的说道：“而且，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只要一天没找到她，这件事对我而言就没完。”
“我知道这可能需要动用同盟的资源，甚至可能被视为公器私用，浪费战后宝贵的重建力量。”
“但这个责任和压力，我来承担，我必须要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