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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观棋语气平淡地解释：“我和他也只是认识，不算熟。”
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林曦和一时语塞，冲上头的热血慢慢冷却下来，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现在什么都还没发生，她手里没有任何证据，继续这样追问下去，只会让自己显得不可理喻。
两人在昏暗的楼道里僵持了几秒，她最终只是生硬地说了句“算了”。
在付观棋的注视下，林曦和心事重重地走上六楼。
赵钰菲前世的话不断在脑袋回响：
「我查到一个很重要的人，叫‘符玄玉’。」
「这人家境不简单……」
「好像还有在国外生活的经历……」
「这个情包绝对靠谱！」
每条线索都和付观棋对得上。
家境对得上，海外经历对得上，现在连网名都对得上……这不可能只是巧合，她没办法自己骗自己。
在之前，她一直觉得付观棋是最没嫌疑的那个。这个只懂得埋头做题的书呆子……怎么会是他呢？
会是他吗？
真的会是他吗？
如果真的是他，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林曦和用钥匙打开门，直奔自己房间。刘雨正坐在书桌旁，看见她脸色不太好，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没事，”林曦和从抽屉里拿出钱包，“我还要出去一趟，但是很快就会回，你要是无聊可以玩我的拓麻歌子。”她指了指抽屉那个彩色的小机器。
林曦和在附近找了一家可以代充Q币、游戏点卡的店，充了一个月的QQ黄钻。
冲值完回家，她直奔书房登录QQ。
点开好友列表，选中付观棋灰色的头像，在资料卡底部找到“QQ空间”的图标，然后点了进去。页面加载完成的瞬间，她立刻将鼠标移向浏览器右上角，寻找隐身模式的选项，却发现根本没有。
她皱起眉，点开QQ空间设置界面，仔细翻找访问记录相关的隐私选项，可是翻到底都只能找到基础的权限设置，根本没有删除访问记录的按钮。
林曦和奇怪，怎么找不到隐身访问和删除来访记录的设置呢？
研究了半天，她握着鼠标的手停了下来，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该不会……这个功能现在还没有吧？
看着屏幕上那个亮着的黄钻图标，她突然觉得有点可笑。
得了，白充了。
林曦和转念一想，算了，反正付观棋看起来也不常上网，估计根本不会在意谁浏览过他的空间。
她点进他的空间，相册是空的，日志也是，连转载都没有，留言板更是干干净净，一条消息也看不见。退回资料页，他的QQ号是8开头的一串九位数，等级只有一颗星星，图标区更是冷清，除了空间图标亮着，其他全是灰色。
这个账号看起来毫无生活痕迹，简直不像个活人在用。
毫无收获，林曦和心情复杂地回了房间。
这一晚，刘雨在她身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平稳。林曦和却睁着眼睛，在黑暗里反复翻身。
无数个问题在她脑海里盘旋：真的是付观棋吗？如果他真是幕后的“凶手”，那他和陆泽川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未解的谜团吸引着她，又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底，让她无法安宁。
－
第二天是元旦。
大清早，林曦和下楼敲响501的门，付观棋开门时穿着校服外套，领口露出浅灰色毛衣的边。
“对不起，昨天我说话有点冲，”她语气缓和了些，“你别往心里去行吗？”说着，她指了指窗外，“今天元旦节呢，街上很热闹，我请你出去玩吧，就当赔罪。”
付观棋垂眼整理了下袖口，声音很轻：“没关系，我就不出去了，今天有家教课，老师等下就来了。”
“这样啊。”林曦和点点头。
一时无言，楼道突然安静下来，晨光从楼梯间的窗户斜照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付观棋忽然抬起眼，目光安静地落在她脸上：“你是不是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