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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惊天反转(第1/2页)
辰龙的尸体嵌在岩壁中,脸上凝固着诡异而满足的笑容,仿佛死亡是他精心计算的最后一步棋。洞窟内,冰霜蔓延的细微声响,暗河冰面下隐约的异动,以及众人粗重不一的喘息,交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易小柔拄着易水剑,跪在地上,身体不再颤抖,但那不是因为平静,而是极致的痛苦与恨意被一种更深的冰寒所覆盖、所凝固。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沈清秋,那双曾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潭底燃烧着幽暗的火焰。
“青龙会……会主……”她重复着这两个词,声音嘶哑平板,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沈清秋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独孤明的死,真相的揭露,尤其是辰龙临死前那诛心的话语,已经彻底改变了易小柔。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在兵符与易水剑这两件上古神物交织的力量浇灌下,会生长出怎样可怕的荆棘?
“小柔,”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肩膀,指尖却在距离她寸许处停下,那里弥漫的寒意几乎能冻结血液,“先离开这里。报仇之事,需从长计议。岳师伯、唐姑娘、柳姑娘都在,我们先找生路。”
岳清扬、唐婉儿、柳依依也围拢过来,看着易小柔的状态,眼中都带着忧虑。柳依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化为一声叹息,目光复杂地掠过辰龙的尸体,又迅速移开。
“离开……”易小柔喃喃,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洞窟,落在暗河那被冰封的黝黑水面。辰龙已死,出路何在?难道真要困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
“咳咳……”
一阵微弱的咳嗽声,突然从洞窟另一侧,那被冰封的暗河边缘,一块凸起的岩石后传来。
还有人!
所有人瞬间警觉,兵器出鞘,指向声音来源。易小柔手中的易水剑,更是吞吐出森然寒芒。
岩石后,一道佝偻、狼狈的身影,扶着岩壁,艰难地挪了出来。他浑身湿透,衣服上挂着冰碴,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仿佛随时会断气,赫然是——
“唐缺?!”岳清扬失声。
没错,正是方才被易小柔一剑斩成两半的唐缺!可他现在虽然狼狈不堪,气息奄奄,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剑伤,几乎将他开膛破肚,伤口处覆盖着厚厚的冰霜,显然是被易水剑的寒气瞬间封住了血脉,才没有立刻毙命。但他确确实实还活着,正用一双充满怨毒、恐惧,又带着一丝诡异希冀的眼睛,死死盯着众人,尤其是易小柔。
“你没死?”唐婉儿惊愕,天工尺横在身前。方才易小柔那恐怖一剑,她亲眼所见,唐缺被劈成两半,怎么可能还活着?但眼前这人,尽管重伤垂死,确确实实是唐缺,甚至连那怨毒的眼神都别无二致。
“呵……呵呵……”唐缺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笑声,每笑一声,胸口冰霜覆盖的伤口就渗出更多暗红色的冰血混合物,看起来凄惨又可怖,“易水剑……果然……名不虚传……寒气封脉……吊住了……我一口气……”
他目光转向易小柔,带着毫不掩饰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疯狂的、孤注一掷的光芒。“易……易姑娘……你不想知道……辰龙……刚才没说完的话吗?不想知道……青龙会主……真正的……图谋吗?”
“你知道?”易小柔的声音没有起伏,但握剑的手,微微收紧。
“我……我不知道全部……”唐缺喘息着,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要耗尽力气,“但我知道……辰龙也不知道的……一部分……关于……柳依依……”
柳依依?!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在柳依依身上。
柳依依脸色瞬间惨白,踉跄后退一步,手中短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惊恐地看着唐缺,又看看沈清秋和岳清扬,嘴唇哆嗦着:“不……不是我……唐缺!你血口喷人!我……”
“血口喷人?”唐缺啐出一口带冰的血沫,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柳大小姐……哦不……或许我该叫你……青龙会‘卯兔’大人?”
“卯兔”!
这两个字,如同第二道惊雷,炸得沈清秋等人头晕目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青龙会十二元辰,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
辰龙是假柳清风,那“卯兔”,竟是柳依依?!华山掌门柳清风的独生爱女,华山派年轻一代的翘楚,一直与他们并肩作战、看似柔弱善良的柳依依?!
“你胡说!!”柳依依尖声叫道,泪水夺眶而出,神情充满了被诬陷的惊恐与绝望,“沈师兄!岳师伯!你们别信他!他是易水寒的杀手!是青龙会的走狗!他临死前还要反咬一口,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唐缺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指着柳依依,指尖颤抖,“那你……解释一下……为何在剑阁第四层……你‘失手’触发机关时……那机关不是杀招……反而是将我们……引向存放‘牵机引’解药暗格的……唯一通路?”
柳依依身体一震,脸色更白。
“再解释一下……”唐缺继续道,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为何在最后机关室……辰龙出现时……你虽然惊恐……但眼中……却没有……真正的意外?你看向辰龙的眼神……有一瞬间的……了然的……对吧?”
“还有……你方才……下意识地……看了辰龙的尸体……三次……眼神不是仇恨……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哀?我说的……可对?‘卯兔’大人?”
唐缺的质问,一句比一句尖锐,一句比一句致命。他说的这些细节,在当时的混乱中,或许并不起眼,但此刻被他一一指出,结合柳依依此刻惨白如纸、冷汗涔涔、眼神躲闪的反应,由不得人不心生疑虑。
沈清秋、岳清扬、唐婉儿,全都难以置信地看向柳依依,目光中充满了震惊、审视,以及渐渐升起的寒意。易小柔也缓缓转过头,那双冰封的眼眸,落在柳依依身上,没有任何情绪,却比任何愤怒的瞪视更让人心寒。
“不……不是的……我没有……”柳依依拼命摇头,泪水涟涟,看起来楚楚可怜,“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了……唐缺!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因为……”唐缺的笑容更加扭曲,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意,“我也是青龙会的人……但我不是‘辰龙’麾下……我是直属会主的……‘影卫’……负责监视……‘辰龙’和……‘卯兔’……”
“会主从不完全信任任何人……哪怕是十二元辰……所以派了我们这些‘影卫’……潜伏在你们身边……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必要时……也可以清理门户……”
“我知道……辰龙想独占兵符和剑……甚至可能……背叛会主……所以我一直……暗中留意……柳依依……就是会主安插在华山……监视柳清风……和协助辰龙的棋子……只是我没想到……她隐藏得这么深……连辰龙……可能都没完全看透她……”
“你放屁!”柳依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但她的尖叫声中,已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慌乱,“沈师兄!岳师伯!你们宁愿相信一个魔头临死前的胡言乱语,也不信我吗?!我若是青龙会的人,之前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害你们,为何还要与你们并肩作战,甚至受伤?!”
“是啊……为何呢?”唐缺咳着血,眼神却越发锐利,仿佛回光返照,“或许……是因为会主的命令……还没到收网的时候?或许……是因为……你……喜欢上了……沈清秋?”
最后一句,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入柳依依的心脏,也刺入了沈清秋的心脏。
柳依依的尖叫戛然而止,她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踉跄后退,背靠冰冷的岩壁,才勉强没有瘫倒。她看着沈清秋,看着沈清秋眼中那从震惊、怀疑,逐渐化为冰冷的审视与痛苦,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默认了。
沈清秋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冰冷。他看着柳依依,这个从小一起长大,一直像妹妹一样跟在身后,娇俏可人,偶尔有些小任性的师妹。他想起剑阁中她的种种表现,想起她偶尔闪躲的眼神,想起父亲(柳清风)对她的宠爱与纵容……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演戏?
“依依……”沈清秋的声音干涩得可怕,“他说的……是真的吗?”
柳依依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滑落。再睁开时,那双总是含着秋水、带着几分天真依赖的眼眸,已经变了。虽然依旧含着泪,但那泪光背后,是一种深沉的、与年龄不符的疲惫、挣扎,以及……一丝决绝。
她没有回答沈清秋,而是缓缓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动作慢而稳。然后,她看向唐缺,脸上不再有惊恐,不再有柔弱,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平静。
“不错,”柳依依开口,声音清晰,却再无往日的娇柔,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青龙会‘卯兔’,见过诸位。”
承认了。
岳清扬倒吸一口凉气,独目中爆发出骇人的怒火,紫霞剑铿然出鞘,直指柳依依:“妖女!你竟敢……你爹他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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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柳依依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弧度,那弧度很快又化为冰冷的讥诮,“他当然不知道。他若是知道,他视若珍宝、引以为傲的独生女儿,从他捡到我、抚养我长大的那一天起,就是别人精心安排、送到他身边的一枚棋子,一枚用来监视他、控制他、必要时甚至取代他的棋子……你们说,他会怎么想?”
捡到?抚养长大?棋子?
信息量太大,众人一时难以消化。
“你不是柳师伯的亲生女儿?”沈清秋涩声问,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亲生?”柳依依笑了,笑容里满是讽刺,“我不过是二十年前,青龙会从某个被灭门的小家族中,挑选出的、根骨尚可的孤儿。被会主亲自洗脑、训练,然后‘偶然’被当时下山的柳清风‘捡到’。他无儿无女,见我可怜,又见我根骨不错,便收我为女,倾囊相授……呵,多么感人的故事。”
“这二十年,我是华山掌门之女柳依依,也是青龙会潜伏最深的暗桩‘卯兔’。我监视柳清风的一举一动,定期将华山机密、江湖动向传回会中。我配合辰龙,一步步将柳清风引向歧路,让他变得刚愎自用,让他对你们产生猜忌。我甚至在关键时刻,‘引导’他做出错误决定,比如,派沈师兄你来调查剑阁,比如,默许甚至推动对独孤前辈的追捕……”
“依依!你……”沈清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怒火、悲愤、被背叛的刺痛,几乎要将他撕裂。原来,师父(柳清风)近年来的种种异常,华山派的诸多不顺,甚至自己此次下山陷入绝境,背后都有这只“卯兔”的影子!
“为什么?!”岳清扬须发戟张,独目赤红,“柳师弟待你如亲生,华山派何曾亏待于你?!你为何要助纣为虐,背叛师门?!”
“为什么?”柳依依脸上的讥诮更浓,眼中却闪过一丝深藏的痛楚,“因为我没得选。从我记事起,我就是青龙会的人。我的性命,我的一切,都攥在会主手里。我不听话,我会死,我认识的人会死,甚至……连柳清风,我那个‘爹’,也会死得很惨。会主的手段,你们想象不到。”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沈清秋脸上,那冰冷的面具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底下深藏的、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挣扎与情愫。
“但我也没想害死你们。”她声音低了下去,“在剑阁,我确实暗中引导,但我没想你们死。触发机关引向解药是真的,关键时刻提醒你们也是真的。甚至……在最后机关室,我有机会在背后对你们任何一人下手,但我没有。”
“够了!”易小柔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她,易水剑的剑尖,遥遥指向柳依依,“背叛就是背叛。理由,不重要。”
剑尖的寒气,让柳依依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她看着易小柔那双冰封的、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睛,又看看沈清秋眼中那交织着痛苦、愤怒与不敢置信的复杂神色,忽然觉得一切解释都苍白无力。
是啊,理由重要吗?她是青龙会的“卯兔”,这是事实。她参与了针对华山、针对独孤家的阴谋,这是事实。无论她内心如何挣扎,无论她是否在最后关头心软,背叛的烙印,已经无法洗去。
“不错,理由不重要。”柳依依深吸一口气,重新挺直脊背,脸上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只是眼底深处,那抹痛楚更深了,“我是青龙会‘卯兔’。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在我死之前,有些话,我必须说。”
她看向唐缺,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唐缺说得对,也不全对。我是‘卯兔’,但辰龙并不知道我的全部底细。会主在我身上,还下了另一道命令——监视辰龙。会主早就怀疑辰龙有异心,想独吞上古遗宝。所以,我才被派来华山,名义上协助他,实则是钳制他,并在必要时……取而代之。”
唐缺眼中闪过恍然,随即是更深的怨毒:“原来……咳咳……会主他……从来就没信过任何人……”
“信?”柳依依冷笑,“青龙会主,只信他自己,和他掌握的力量。我们所有人,都只是工具。”
她转向沈清秋等人,语速加快:“辰龙死了,会主很快就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瞒不过他。这处地下洞窟,并非绝地。暗河冰封之下,有通道,是当年独孤氏修建剑阁时预留的一条隐秘水道,可通往山外寒潭。辰龙知道,我也知道。唐缺,你这条会主的忠犬,大概也知道吧?”
唐缺眼神闪烁,没有否认。
“你想说什么?”沈清秋强压怒火,冷声问道。
“我可以带你们从水道离开。”柳依依直视着沈清秋,“作为交换,你们留我一命,或者,至少让我把话说完。”
“凭什么信你?”岳清扬怒道。
“就凭我想活。”柳依依坦然道,“辰龙死了,我任务失败,身份暴露,回去也是死路一条。会主不会放过失败且暴露的棋子。与其死在这里,或者回去受尽折磨而死,不如赌一把,用我知道的秘密,换一条生路,或者……换一个赎罪的机会。”
她看向易小柔,语气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恳切:“易姑娘,我知道你恨青龙会,恨所有与此有关的人。但青龙会比你想象的更庞大,更可怕。会主的武功智谋,深不可测。他图谋的,绝不仅仅是上古遗宝,他要的是打开‘归墟之眼’后的东西,那东西,足以颠覆整个天下。你一个人,就算有兵符和剑,也斗不过他。你需要盟友,需要信息。”
“而我,恰好知道很多。比如,青龙会在各门各派埋下的暗桩名单,比如,会主可能的几个藏身之处,比如,他接下来可能采取的行动……甚至,关于你父亲独孤明,当年之事的一些……更隐秘的细节。”
易小柔冰封般的眼眸,微微动了一下。
沈清秋、岳清扬、唐婉儿交换着眼神。柳依依的背叛令人痛恨,但她此刻的话,却不得不考虑。青龙会主的威胁近在眼前,他们确实需要情报。而且,柳依依对沈清秋的感情,或许不完全是假,这可能是她唯一可能真心合作的筹码。
“你如何证明你说的是真的?”沈清秋问。
柳依依从怀中,缓缓掏出一枚非金非玉、触手温润的令牌。令牌正面浮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兔子,背面则是一个复杂的、仿佛星图般的图案,中心刻着一个古篆——“卯”。
“青龙会十二元辰的身份令牌,内有特殊印记,无法仿制。这足以证明我的身份。”柳依依将令牌丢给沈清秋,“至于情报的真假,你们可以自己判断。出了水道,我可先告诉你们一条——青龙会已暗中控制了至少三位朝廷大员,下一次江湖大乱,或许就与朝堂之争有关。”
沈清秋接过令牌,入手微沉,那兔形浮雕和背面星图,确实透着诡异与不凡。他看向易小柔,征询她的意见。
易小柔沉默着,目光在柳依依脸上停留片刻,又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唐缺,最后落到手中的易水剑上。剑身冰寒,映出她冷寂的眼眸。
“带路。”她吐出两个字,声音依旧冰冷,但杀意似乎收敛了些许。
柳依依松了口气,知道自己暂时捡回了一条命。她走到暗河被冰封的边缘,蹲下身,双手按在冰面上,内力吞吐。冰面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但并未大面积破裂,而是以她掌心为中心,缓缓融化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圆洞,露出下方漆黑的河水。
“水道在水下,顺着水流方向,潜行约一炷香时间,可见出口。水流湍急,需闭气,小心暗礁。”柳依依快速说道,然后看向唐缺,“他呢?”
唐缺眼中闪过绝望,但随即化为疯狂,他猛地抬起仅存的手臂,似乎想做什么。
易小柔甚至没有回头,手中易水剑随意向后一挥。
一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冰蓝剑气掠过。
唐缺的动作僵住,眉心出现一点红痕,迅速扩大,整个人被彻底冰封,生机断绝。
易小柔收剑,看也不看唐缺的冰雕,目光落在柳依依身上。
“你最好没有骗我。否则,”她的声音平淡无波,“你会比他们,死得更惨。”
柳依依打了个寒颤,用力点头,率先跳入了冰洞下的暗河。
沈清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对岳清扬、唐婉儿示意,然后看向易小柔。
易小柔将兵符收起,握紧易水剑,走到冰洞边,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跃入冰冷的黑暗。
沈清秋等人紧随其后。
冰冷的河水淹没头顶,前路是未知的黑暗与湍急的水流。
而身后的洞窟,在众人离去后,岩壁上一道极其隐蔽的、仿佛天然形成的裂缝中,一只毫无生气的、石头雕刻的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将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水波荡漾,一切重归死寂。
只有辰龙凝固的诡笑,和唐缺冰冷的尸身,诉说着刚刚发生的,那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惊天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