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257章自在解放回院儿,尼玛粪坑炸了?(第1/2页)
原来毛熊专家撤离的消息已经传开了,石景山钢铁厂等兄弟单位也急了眼,纷纷派人带着自家的技术资料赶到红星轧钢厂,进行技术交流和资料汇总之用。
冶金部的动作更快,直接派下了一个由十几名专家和翻译组成的专家组,进驻轧钢厂,现场指导资料的翻译、整理和汇总工作。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每天清晨,都会有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吉普车,在两名荷枪实弹的保卫员护送下,从轧钢厂出发,将前一天整理出来的翻译稿、照片资料以及翻拍成幻灯片的底片,分送至冶金部和另一个秘密地点,进行三重备份。
聂书记和李怀德看着越来越多的“外人”进驻,心里开始为陈自在担忧。
他们一直对外宣称,陈自在是许大茂找来帮忙拍照片洗照片的小徒弟,这才没引起太多注意。
可现在,连部里的专家都来了,人多眼杂,万一这事儿是陈自在撺掇的,这个秘密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一商量,当机立断。
“自在这孩子,不能再待在这里了。”聂书记拍板决定,“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工作,让冶金部的人接手,让他提前撤出!”
李怀德深以为然,立刻找到了陈自在。
“自在,这些天辛苦你了。”李怀德拍着陈自在的肩膀,脸上满是赞许和感激,“你为厂里,为国家,立了大功!现在情况复杂,你先回家休息,后续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
听到这话,陈自在恍惚了一下——
【不要搞得这么严肃好不好,我还以为自己被用完了就丢,要灭口了啊?】
【不过终于可以出狱了!】
他感觉自己再在暗房里待下去,健康值都要下降了。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陈自在终于走出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
他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股汗水、显影液、胶片等等混合在一起的古怪味道。
阳光照在身上,有点燥热,毕竟已经7月下旬了,他却觉得有些刺眼,眼睛很不适应,酸酸的。
在暗房里待了几天,他都快忘了白天是什么样子了。
这强度,比他前世美术高考前一个月的突击集训还要命。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街口那家国营大众浴池。
他手上有洗澡票,陈自在把自己结结实实地泡在了滚烫的热水池子里。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将连日来的疲惫一点点冲刷带走。他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搓掉身上那层“药水味儿”,让老师傅狠狠搓了一把,翻面儿搓,再次冲洗以后,换上干净的衣服,陈自在才感觉神清气爽。
他溜达到供销社,买了一瓶橘子汽水,“砰”地一声打开,大闷一口,享受着那股冲鼻子的气儿,一边慢悠悠地往四合院晃回去。
“小爷我回来了!”
刚一进院子,一股熟悉的、不可名状的恶臭就争先恐后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我尼玛?!粪坑炸了?!谁又玩儿屎了?】
那是由厕所的污秽、沤肥缸的酸腐以及夏日高温发酵后,混合成的一种极具穿透力和杀伤力的味道。毕竟现在可是7月下旬,就算掏粪工每天来一次,那味道也是杠杠的完全散不出去。
陈自在赶紧用手捂住鼻子,快步穿过前院中院,逃也似的钻进了自己的西跨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7章自在解放回院儿,尼玛粪坑炸了?(第2/2页)
关上随墙门,那股味道才稍稍淡了一些。
院子里,一切如常。
他种的那些菜,长得郁郁葱葱,一片生机盎然。
鱼池里的鱼儿悠闲地游动,几只老母鸡在墙角下咯咯哒哒地刨着土。
与外面那个紧张、繁忙、臭气熏天的世界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接下来的几天,陈自在过上了难得的清闲日子。
种菜,养鱼,喂鸡,顺带做点好吃的。
偶尔雨水姐还过来借洗澡间洗个温水澡,他则是在外面喝着井水冰镇的松针汽水再听个响儿,闻着手工皂温热的香味儿,看看连环画。
没有996,没有KPI,没有周报月报,没有甲方催稿,没有花呗还款,没有房贷车贷——
日子过得那个舒坦啊。
但是也没有外卖和网络,只能说将就着过日子了。
————————————
轧钢厂那边,似乎已经把他这个“小徒弟”给忘了。
许大茂彻底消失了,吃住都在厂里,门口还有保卫科站岗,严密程度堪比坐牢。
傻柱也差不多,每天早出晚归,晚上八九点钟才拖着一身疲惫回到院里。
他一回来就倒头大睡,连跟人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这可苦了秦淮茹。
她还指望着能从傻柱那儿弄点给专家小灶的剩菜剩饭,给家里开开荤。
可现在的傻柱,每天回来累得跟条死狗一样,根本没心思去想别的。
秦淮茹在中院堵了他好几次,运气好的时候,能从他手里要到一个半空饭盒,里面只剩下半份荤菜。
运气不好的时候,傻柱两手空空地回来,看到她,也只是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连话都懒得说。
他现在是真的没时间,也没精力去理会秦淮茹那点小心思了。
不光是傻柱,整个四合院里,凡是在轧钢厂上班的,最近都跟上了发条催命一样。
易中海、刘海中这些老师傅高级技术工人们,天天被拉去开会,研究设备保养和停转预案,一个个累得回家就唉声叹气。
院子里的气氛,也因为这股紧张和后院那日渐浓郁的恶臭,变得格外压抑。
除了孩子们偶尔的吵闹声,大人们都懒得再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
毕竟,跟厂里那些天大的事比起来,跟后院那要人命的味儿比起来,丢颗菜,少根葱,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大家都在忍耐,忍耐着工作的疲惫,忍耐着生活的艰辛,也忍耐着那无处不在的恶臭。
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忍耐。
————————————
日子在紧张、疲惫和后院的恶臭中一天天流逝。
7月26日,四九城的街头巷尾,开始悄悄流传一个消息。
听说湖南有个姓刘的女工,因为想反映一些困难时期的问题,一路从湖南跑到了四九城,今儿个扑通一声跪在了海子边上,还贴了什么大字报。
陈自在是在去北新桥百货商店买东西的路上,听几个聚在树根下纳凉的老大爷神秘兮兮地议论这事儿的。
他心里不由得感叹,这位刘姓女工,当真是勇气可嘉。
这可是真·贵海子了,牛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