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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童枢密交割禁军马武都头携美赴山东(第1/2页)
(列位看官周知!有人言说,关了黑屋莫要多更,故此一章是为二章合并,约5000字!)
武松眼前的童贯,虽是阉宦,却生得身材魁伟,面如重枣,一部虬髯飘洒胸前,端的威风凛凛,不怒自威。
寻常人见了,只道是边关猛将,谁能想到他竟是个内廷出身的大太监?
后世多有非议,说童贯有意收复燕云,不过是异姓封王的私心驱动。
联金伐辽,乃是败坏大宋江山肇始者。
但谁又能说,此人便是专冲着败坏大宋而去的呢?
谁又能说,西线用兵,打得西夏节节溃退,拓地千里。这些赫赫战功,与童贯全无干系?
此人虽权势滔天,党同伐异,待人却颇有些和气,面上威严凛冽,内里却也懂得收拢人心。
那日在校场,武松不听号令,箭伤金使,坏了他的好事,童贯竟似全然不放在心上,只当是一桩小事,轻轻揭过。
武松入枢密院拜见,童贯先着人取过御前敕书、都统制印信,细细核验无误,方唤兵籍房、支差房一众官吏入内交割。
兵籍房掌吏先将武松、石秀、吕方等人履历一一登记,又将新授阶官、差遣照册归档,录入天下武将总籍。
自此,武二郎及一干心腹兄弟,便从江湖草莽,一跃而入大宋正规军序列,名正言顺。
腰杆子也硬邦邦了。
随后,枢密院正式降下调兵宣帖,明文调拨侍卫亲军马军一指挥,共四百精锐骑兵,另配辅兵、民夫,以及一应军械、旗帜、锅灶、辎重粮草,尽数拨与武松麾下。
传令下去,令诸军即刻往城外陈桥驿集结,整肃队伍,待命开拔,一应调度,全听武松号令。
诸事交割已毕,童贯唤武松近前,叮嘱道:“武松,你此番前往山东,剿捕盗匪,安定地方,乃是朝廷重任。
青州慕容知府,乃是当今贵妃至亲,朝中颇有根基。
尔到任之后,用兵剿匪固是要紧,凡事亦需多与他商议周旋,文武相和,不可擅自行事,坏了朝堂体面,惹出不必要的风波。”
武松躬身行礼,心领神会,口中应道:“末将省得,定当谨遵钧命,不敢擅专。”
辞了童贯,那些兵籍归档、粮草点验、营盘交割等琐碎事务,武松素来不耐。
便唤过石秀、吕方,将虎符、宣帖交付二人,令其转赴三衙之中侍卫马军司,点齐人马器械,约定五日后在陈桥驿取齐,一同出京。
余下之事,便是往太师府、枢密府等处登门谢恩。
官场规矩,最是讲究人情往来,所谓礼多人不怪,无礼路难行。
武松自得了石鼓空间,一路收妻纳妾,频繁日常,金银早堆积如山。
当夜便令扈成备下厚礼,将银子兑成黄金。
五百两送入枢密府,两千两送往太师府。
别嫌武二郎大手大脚,实在是他的银子真是大风刮来的。
以如今空间大小,稍与妻妾温存日常,怕不是要怼出几锭大银来,倒成了笑话。
离京之日已近,眼下最棘手的一桩心事,却是林妙音。
林妙音的失魂之症,一月下来,不见半分好转,反倒一日重过一日。
平日里只怔怔发呆,不言不语,茶饭不思。
时而双眼垂泪,口中喃喃,只唤“龙王哥哥”。
唯有隔日与武松相见那一两个时辰,方才眉眼灵动,笑语嫣然,有几分生机。
林灵素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却也束手无策。
他虽道门高人,也颇通医术,却医不得神魂失守之症。
总也不能强留武松,日日陪在妹子身边。
是以心中虽万般无奈,也只得暂且忍耐,只盼机缘巧合,妙音能早日恢复常态。
这日正午,武松与吴月娘、巧儿在内宅厅堂用饭。
桌上摆着几样精致小菜,一壶好酒,三人边吃边说,笑语盈盈,一派情浓意浓。
忽听得前院一阵喧哗,由大门一路直往后院。
原来方才府门有人叩响,仆役开时,门外闯进两个年轻女子。
皆是容颜绝世,秀美动人。
头前那一个,只着月白中衣,一头乌黑长发披散肩头,直垂至腰,身段玲珑窈窕。只是面色苍白,略带几分憔悴。
身后跟着一个侍女打扮的女子,身形丰盈,一路急追,口中连声喊道:“仙子慢些!莫要硬闯......!”
散发女子却全然不听,一把推开拦路的仆役,径直往里闯。
仆役被她一掌轻推,仰天摔倒,慌忙爬起大呼:“来人啊!有歹人闯府!快些来人!”
顷刻之间,四五个前院男仆闻声赶来,上前阻拦。
哪知那女子看似柔弱,身手却极强,素手轻挥,几个壮汉便接二连三被攘倒在地。
大管家扈成听了动静,急提一条杆棒,赶来拿人。
不想那女子身法灵动,左闪右避,扈成一条棒使得呼呼生风,却连她衣角也碰不着。
反被她绕得左右踉跄,只得眼睁睁看着二女直入内宅。
扈成站在内宅门外,不敢擅入,只高声喊道:“哥哥!有客硬闯,当心嫂嫂!”
这倒并非扈成不尽心,实在是深知自家这位好大哥,风流债不少。
眼前这两个女子貌美如花,莫不又是他的红颜娇客。
若是冒失动手,伤了贵客,反倒不美,故而只在外边呼喊。
内宅两名女护卫见状,上前阻拦,被她轻描淡写一搡,便即倒地。
林妙音一路直闯,进入前厅,一眼便望见上首坐着的武松,正与月娘、巧儿说笑用饭。
她眼中登时亮起,二话不说,如风也似径直冲入武松怀中,双臂紧紧搂住他脖颈,方才稍稍喘息。
妙音眼中泪珠滚滚,吐气如兰,喃喃低语:“哥哥,妙儿不听话了,妙儿想哥哥……,想得好苦……!”
武松对围拢过来的健妇挥了挥手,示意无事。
妙音与她的侍女妙磬,二人皆换了寻常良家女子装束。
妙磬惶恐不已,跪地请罪道:“大官人恕罪,奴婢该死!今日一时不慎,说漏了嘴,告知小姐大官人不日便要离京赴任。
小姐听闻,便是不依,宫主亦无法可施……”
林妙音死死搂定武松脖子,赖在怀中,可怜兮兮撒着娇道:“妙儿不依!妙儿不听话......!哥哥不走!”
武松心中一软,手掌轻轻抚着玉背,柔声道:“妙儿乖,哥哥暂且不走。你可曾用饭?且先吃些东西,莫要饿坏了身子。”
说罢,便令仆妇取来碗筷。林妙音听闻吃饭,方才缓缓转过身,一只手臂依旧吊着武松脖颈,自觉张开樱桃小嘴,等着喂食。
武松无奈,只得拿起筷子,夹了菜肴,小口喂她吃下。
这边撒着狗粮,那边厢可恼了一个小美人,正是西门巧儿。
这是哪里来的疯婆子?一进门便坐在伯伯怀里,哭哭啼啼,搂抱不放,还要伯伯亲自喂食?
那个位置,巧儿心中向往已久,却始终不敢如此放肆,这女子倒好,一来便轻车熟路,寻了最舒服的姿势靠着,好不气人!
眼见武松又要取过月娘送的绣花手绢,给那女子擦拭嘴角,巧儿再也按捺不住。
只见她将手中双箸“啪”地一拍桌案,柳眉倒竖,娇声喝道:“呔!好一个疯婆子,竟敢在此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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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快从伯伯身上下......出来!俺伯伯尚未用饭,岂容你这般纠缠!”
言毕,巧儿绕过桌角,便去拉扯林妙音的手臂,要将她拽开。
林妙音却如八爪鱼一般,紧紧搂着武松脖子,双腿更是缠住武松一条粗腿,泪眼汪汪,怯生生道:“哥哥……,她……!妙儿怕哩……”
巧儿一听,更是怒火中烧。
你方才抬手便打翻几个壮仆,身手利落,竟说怕俺?
巧儿见拖拽不动,只得恨恨松手,一跺脚,嘟着嘴,气鼓鼓坐回一旁,再也不肯用饭,只一双杏眼,狠狠瞪着林妙音。
武松见状,只得哄道:“巧儿休恼,莫要与她一般见识。
这位是妙儿姐姐,害了病,失了心智,如今言行举止,便如三两岁孩童一般,你多担待些。”
林妙音将脸颊紧紧贴在武松脸上,一副乖巧模样,重重点头:“嗯呐!妙儿害病了,妙儿不听话……,姐姐莫怪妙儿……”
巧儿听得一口“姐姐”,看你身前那两大坨,也好意思叫俺姐姐?
虽气恼,巧儿也只得忍了。
林妙音之事,终究要有个了结。
当下好言哄了巧儿消气,横抱起林妙音,吩咐扈成牵马备车,往通真宫,寻林灵素商议对策。
来到通真宫,林灵素迎将出来,见妹子整个人挂在武松身上,早已见怪不怪。
道门仙子,圣洁高冷,如今仙子圣女人设尽毁,没眼看了。
可林灵素心念一转,反倒松了一口气。
神霄派之中,不少老朽,觊觎妙音美色与天生仙骨,欲将她当作鼎炉,采补修炼,行龌龊之事。
如今妹子心许道兄,总好过落入一帮老贼手中,受尽屈辱。
虽便宜了武道兄,也算了却自己一桩心头大事。
当下命人奉上香茗,三人坐定。
武松抱着妙音,端起茶杯,先喂她小口饮了,自己方才饮一口。
林灵素干脆闭上双眼,眼不见为净。
武松轻咳一声,开口道:“林道兄,某不日便要离京。
只是令妹这情形,须臾离不得我,此行路途遥远,军旅之中多有不便,你看此事,当如何是好?”
林灵素心中暗骂:你既招惹了我妹子,得了这般天大好处,如今却来问我?
口中却不敢怠慢,只得软语求告:“道兄,妙儿如今失魂落魄,只认你一人,若是你此番一走,她无人看顾,恐再生不测。还望道兄千万周全,带在身边,细心照料。”
武松何尝不怜惜怀中佳人?
林妙音生得美艳绝伦,天下少有,一头青丝如云,偏生另一处却是金丝缠腰之异相。
天生仙姿,令人爱不释手,对自己又是一片痴心。武大官人心里,早对她怜爱万分。
只是此番出征,乃是正事,需率四百骑军,主将不可擅自离队,军中更不宜携带女眷,实在两难。
武松长叹一声,道:“若是某孤身一人离京,自然无妨,日夜陪着妙儿便是。可如今朝廷拨下四百亲军,主将若是脱离大军,于军制不合,于军法难容。
行军途中,带着妙儿,委实诸多不便!”
林灵素眼珠一转,劝道:“道兄何须为难?你可对外宣称,先往清河县调取旧日巡检亲军,马军司这四百精锐,可令心腹弟兄率领,徐徐北上。
道兄则带着妙儿,轻车简从,舟船皆便。待到了清河县,收拢旧部,再合兵一处,说不定那时令妹病情,便有转机也未可知。”
武松觉得此法可行,点头道:“也只得如此!”
随即低头,对怀中林妙音道:“妙儿,你且先在通真宫暂住几日,待哥哥收拾好军马,安排妥当,便来接你同行,可好?”
林妙音瞪着水汪汪大眼,无辜懵懂,呆呆点头:“哥哥速去速回,妙儿乖乖等哩。若是哥哥迟了,妙儿便又不听话......”
武松连声应承,好一番哄劝,方令她安心。
林灵素大喜,当即安排收拾行装,令妙磬作侍女,路上贴身伺候。
又选派两名得力弟子,跟随武松左右听用。
临行之际,武松取出一包秘制丹药,交与林灵素。
原来此前林灵素曾与武松说起,当今道君皇帝赵佶,身有痼疾,常年眩晕头痛,尤其潜心书画之时,更是痛不可忍。
太医院诊为肝阳上亢、痰湿中阻、瘀血阻络,太医开方调治,却收效甚微。
林灵素身为道门真人,本想献丹邀宠,博取官家信任,可惜自己炼制丹药,全无效果,心中正自烦恼。
他素知武松身怀崆峒华西医道绝学,深不可测,连东京城大卖的“蓝灵根”灵药,皆出自其手,便将此事告知武松。
武松听症状,心中了然。
前世家中长辈,亦有此等眩晕头痛之症,中医名曰眩晕症,西医则诊断实为高血压。
蔡京太师亦有此疾,武松此前曾给过他降压药物,服后头痛眩晕大为缓解,效果显著。
虽不知官家赵佶是否同为高血压,又是何种类型,武松依旧从石鼓空间药库之中,兑换出一年用量的氢氯噻嗪缬沙坦片。
就教林灵素带入宫中,献给官家试用。
林灵素见武松又赠独门秘药,大喜过望,连连拜谢:“道兄高义,贫道无以为报!道兄托付之事,贫道必竭尽全力,在所不辞!”
武松怕他急于邀功,在官家面前夸下海口,反倒误事,叮嘱道:“此药是否对症,尚未可知。
即便有效,也非一朝一夕可痊愈,需长期服用,稳住心血,方能见效。
道兄不可在官家面前大包大揽,反倒不美。”
林灵素一听,反更欣喜。
若是需常年用药,那自己便成了官家御用供药之人,恩宠必更长稳。
当即与武松约定,官家用药这条门路,由他独家经手,武松只管供应药物。
武松亦有意助他成事,日后也好互为援手,当即一口应允。
林灵素如何入宫,巧言说服赵佶试药,暂且按下不表。
单说东京城外,东北四十里,地名陈桥驿。
陈桥驿,在大宋乃是赫赫有名之地。
当年太祖皇帝赵匡胤,便是在此地黄袍加身,陈桥兵变,代周建宋,开创大宋三百年江山。
此处扼守开封咽喉,设有大型校场、坚固军营、官方驿站,历来是京城禁军点兵、祭旗、誓师、集结之所。
更要紧的,此处乃是军权交割的分水岭。
禁军未出陈桥驿之前,受朝廷、御史、三衙多重节制,主帅不得擅自专权。
一旦大军开出陈桥驿,便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主帅全权掌控军队,生杀予夺,皆在一人之手。
转眼便到了交割军马之日。
天将大亮,武松命时迁、冯妈妈等,在家中打理行装,预备启程事宜。
自己则带着石秀、吕方,披挂整齐,顶盔贯甲,腰悬兵符印信,三人三骑,往陈桥驿而来。
正是:
金鞍玉勒出京门,
猛将新承雨露恩。
此去山东非等闲,
要凭身手靖乾坤。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