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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学长怎么两幅面孔啊13(第1/2页)
脚尖踩过地砖接缝处的落叶,发出极其细微的脆响。
哪怕这声音再轻,还是惊动了对周遭环境极度敏感的小猫。
小家伙立刻停止进食,往男人脚踝后躲去,喉咙里发出防备的呜噜声。
庄凛闻声偏过头。
晕黄的壁灯光线打在他半边侧脸上,另一半隐没在夜色中。
“吓着它了?”沈栀停下脚步,有些懊恼,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我听庄奶奶说你在喂猫,就想来看看,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庄凛没起身,维持着半蹲的姿势,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他的嗓音在夜风里显得分外醇厚,有着某种安抚的力量,“它胆子小,但很亲人,你动作慢一点就行。”
沈栀依言走上前,在他身侧半米远的地方蹲下。
庄凛修长的手指抵住小橘猫的下巴,轻轻挠了两下,直到小家伙重新放松下来,这才虚握住沈栀的手腕,往猫咪的背上带。
男人的掌心温热,甚至能感觉到指腹上轻微的粗糙纹理。
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从颈后往下顺,别逆着毛。”他低声指导。
沈栀指尖刚触碰到那团柔软的毛发,紧绷的肩膀便松懈下来。
毛皮下传来温热的跳动,鲜活极了。
她试探着从头顶抚到脊背,小猫非但没躲,反而舒服得眯起眼,主动拿脑袋蹭她的掌心。
“好乖。”她轻声感叹,全副心思都放在了小猫身上,眉眼间的防备和克制悉数褪去,只剩毫无保留的喜爱。
庄凛侧头注视着她。
女孩低着头,从他这个绝佳的俯视角度,刚好能把她所有的微表情尽收眼底。
包括她刚才站在几步开外时,脸上闪过的挣扎、局促,以及最后强行拉开距离的清醒。
太聪明了。
也太懂事了。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却不知这份过分清醒的自持,落在另一个藏匿在暗处的人格眼中,简直就是最致命的诱饵。
副人格在躯壳深处张狂叫嚣着。
看啊,她明明心动了。
却偏要用那些可笑的条条框框把自己捆死。
真想亲手把她那层理智的外壳敲碎,逼她承认,逼她失控,逼她只能依附于这具身体。
庄凛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瞳孔里剧烈翻滚的恶意与愉悦。
指节由于用力过度而绷出分明的青筋。
然而在理智全面崩盘的临界点,主导人格硬生生切断了这场危险的凝视。
庄凛自然地将手抽回,插进长裤口袋里,声线没有半点起伏。
“你想给它取个名字吗?”
沈栀仰起头,手心还停留在橘猫温热的背脊上,表情有些诧异:“我来取?这是你救回家的猫呀。”
“它很黏你。”庄凛垂着眼,将她局促的模样收纳进眼底,语气松弛,“而且我平时没养过宠物,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你想一个就是。”
沈栀不再推脱。
她认真端详着脚边那团毛茸茸的小家伙,试探着出声:“要不就叫‘橘子’?”
刚好橘色的毛毛,般配!
庄凛点点头,肯定了她的提议:“挺好,很贴切。”
“少爷,沈小姐,洗洗手该吃饭啦。”张妈在不远处招呼。
沈栀应了一声,准备站直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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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刚才蹲在地上的时间长了,供血不足导致小腿一阵突兀的酸麻。
她双膝一软,身子不受控制地往旁边歪了过去。
一只极具力量感的手臂及时伸过来,掌心托住了她的左侧手肘。
隔着薄薄的棉质衣料,触感极其鲜明。
男人的手宽大而稳定,刚好卡在关节的借力点上,没有半点越界的意味。
“小心。”庄凛开口,等她借力站稳后,立刻极其绅士地撤离了手臂,退回半步的安全距离之外。
沈栀站直身体,刚才那一瞬间的心慌还在胸口激荡。
手臂上残留的温度烫得她皮肤发麻。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对面的人,只低头理了理衣服下摆掩饰慌乱。
“谢谢庄凛哥,我脚蹲麻了。”
庄凛将她的窘迫尽收眼底,并未戳破,只是走在前面领路。
晚饭的餐桌上,庄老夫人一直在询问学校里的见闻。
沈栀挑选了些轻松的话题,讲历史老师办公室里的军舰模型,讲食堂里排队的盛况。
老太太听得津津有味,连声夸赞明德学院的环境好。
庄凛坐在对面,偶尔会在她词穷的时候自然地接上两句,帮忙把话头圆过去。
吃过晚饭,沈栀以还要复习今天落下的功课为由,早早回了房间。
…………
主宅三楼。
庄凛站在客房紧闭的房门前,视线在木质门板上停留了数秒,这才转身走向长廊尽头的主卧。
门锁扣合,室内没有开主灯。
宽阔平坦的真皮沙发上,男人随意地仰靠在靠背上,长腿大敞。
黑暗是释放天性的绝佳温床。
仅仅是几分钟的时间,他周身那股温润如玉的气场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战栗的攻击性。
他抬起右手,在极暗的光线中盯着自己的掌心。
几个小时前,这只手曾经虚握过女孩纤细的手腕,也在她即将跌倒时托住过她的手肘。
那点轻微的触感实在少得可怜。
白天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每天只敢躲在所谓“哥哥”的面具背后,借着那些名正言顺的理由,偷来一点微末的接触。
明明心里想要得要命,却偏要装出一副高尚圣洁的做派。
连让女孩给流浪猫取个名字,都要找一套冠冕堂皇的借口。
“橘子。”他在空旷的卧室里念出这个名字,嗓音压得极低,透着病态的黏腻。
真是个乖巧的猎物。
连越雷池半步都不肯,死守着寄人篱下的分寸感。
可越是这样清醒自持,越是能挑起他骨子里那点劣根性。
他想要把那层裹得严严实实的理智撕下来,想看她慌乱,想看她越界,想看她被拖进这泥潭里,沾染上只属于他的印记。
男人侧过头,目光越过半开的窗棂,直直盯向走廊另一端客房的方向。
不着急。
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耗。
那个伪君子能忍,他可没这副好脾气。
猎人早就在笼子周围撒满了诱饵,现在要做的,只是等着猎物自己心甘情愿地走进来。
夜风吹落树梢的枯叶,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在这寂静的夜里,溢出一声极尽低沉的轻叹。
“我的……”
明天,该用什么方式去靠近你呢。